这天芳菲放假回家,看到爸爸回来吃饭的时候,拿着针炙用银针,好奇地问了一句:“爸,你拿银针干嘛?要不要给我扎扎试试?”
蒲佑诚笑骂道:“你没病,扎什么?”
鲁爱珍病了。
听说鲁爱珍不舒服,芳菲吃完饭便守着她爸,跟着蒲佑诚到书琴家里,看她爸给鲁爱珍看病。
书琴没有回家,蒲宏声说:“书琴不想教幼儿园,说成绩优异,毕业后可以优选留县城或镇里好一点的小学做老师。”
蒲佑诚对鲁爱珍说:“你这是累的,不要太辛苦,要注意休息,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细水长流的,你一口气想吃个胖子,那怎么行?没吃好,没睡好,超出了你的身体负荷,引起身体的过激反应,现在,就有偏瘫的迹象,你还是要注意一些。”
鲁爱珍右边胳膊有些麻木,脸总是不受控制地跳动。
蒲佑诚建议蒲宏声带鲁爱珍去县医院检查一下。
蒲宏声也担心鲁爱珍。第二天就带着妻子去了县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还好没事,医生和蒲佑诚说的一样,让鲁爱珍注意休息。
书琴读书要用钱,家珠过完年升高中,家画还在读小学。
蒲宏声人很好,但没什么计划和成算。
鲁爱珍要将她的三个孩子送出农村,没钱怎么行?
鲁爱珍眼里的农村都是一个样子,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出人头地,不要局限于在这方寸之地。她辛苦一些可以,她的孩子们以后不必面朝黄土背朝天,总要走得出这块田才行。
吃了县医院医生开的一些药,蒲佑诚又给她扎半个月银针,鲁爱珍的病情缓解了许多。
病稍好,鲁爱珍又开始忙了起来,她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个家,三个娃,她不提前筹划,就会坐吃山空,哪里能不干活哦。
芳菲补课,过了小年才放零假。
张利荣草草出嫁,嫁到一个离家三十多里地外,一个芳菲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地方。
时间、空间可以将很多东西淹没和掩盖。张家人用心良苦。
芳菲对年没有期盼。
书琴来找芳菲,芳菲问起她妈的身体状况:“书琴,你妈身体好点没?”
书琴有些发愣:“我妈怎么了?我妈不是很好吗?”
芳菲有点吃惊:“你不知道你妈病了?”
书琴丢下芳菲跑回家去。
鲁爱珍在做饭,看到书琴,对她笑:“去,打盆水,洗个手,叫你爸他们吃饭。”
书琴很担心,问:“妈,你生病了,我怎么没有听你讲过?”
鲁爱珍笑:“小事,休息下就好了,已经没事了,别操心妈,妈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