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连成也是刚毕业才几年,根基也不够深,不过,他还是尽他最大的力,将芳菲的户口转到了他们街道的集体户上,档案放到街道人才办寄存。又给芳菲找了一家私营企业做财务的工作。
这些弄下来,蒲佑诚也花了近两万。
蒲佑诚帮芳菲在单位边上租了一间房子,房租要一百八,水电费自理。
芳菲工资只有四百七。
蒲佑诚松了一大口气:“芳菲,你大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了,户口爸爸帮你安到了省城,以后,你就算跳出农门。人生路长,你要慢慢来。家棋那个样子,爸爸要攒点钱给他结婚,爸爸赚得不多,这两万多块钱,爸爸还借了两个朋友一些,你出嫁,爸爸都可能没有什么嫁妆给你了。”
芳菲伸手,去牵她爸爸的手:“爸,我知道的,以后,我会好好的。”
蒲佑诚是农村人,芳菲小时,他会牵芳菲的手,大了,也有顾忌,不让芳菲碰他。
芳菲会撒娇,她偏不,走到哪里都挽着他爸的胳膊:“爸,你是我爸,你怕什么?”
蒲佑诚拗不过芳菲,现在,他也习惯了芳菲偶尔会牵牵他,挽挽他的胳膊。
芳菲工作真正稳定下来,已经到了十一月底。
接到芳菲电话的邓岩,也是松了一大口气,他对芳菲说:“芳菲,我们一起努力,我争取多攒点钱,你等着我回来。”
芳菲在的公司是一间汽车运输公司,下设几个汽车配件销售门面,两间汽车修理厂。
这是一个家族企业,会计是市劳动局财务科长退休返聘过来的钱老。
出纳是老板的娘,七十多岁,别人都叫她邓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