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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细听,那声音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盛放那张刚才还得意满满的脸,就有了些僵硬。
“别装了行不行!前脚刚笑完,现在又来骗我,以为我没有智商吗?!”
盛放轻轻的嗯了声,接着就站了起来,“走吧,这间房子的确风水不好。”
“?”
风水不好个菠萝锤啊,我在胡扯八说。
盛放烦躁的拿起外套来,就扭头朝着外面走,边心里想着,明天就让人来查查这儿,什么环境啊,还敢开旅馆,一点都没有隐私性,知不知道会教坏小孩子!
告他去!
沈凉诶了声,想喊着对方呢,人都已经走出门外了。
隔壁的人似乎已经到了紧要关头,那咣咣的声音即使不用贴上去墙面,都能听的很清楚。
她一下子就了然了。
为什么盛放要走的这么快。
原来也是个行动意义上的纸老虎。
只会耍耍嘴炮的那种。
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另外一只纸老虎。
二人下了楼,见天色还早,就又去吃了一顿饭,逛了一会商场,最后站在路边由沈凉介绍,玩起来了timi。
“……这就是你的救世主?”他嘴角抽搐的看着我方这个1-8的刺客。
的确救世了,只是救的是别人的世。
敌方都已经在公屏发信息:福利局?
嗯,的确是很福利局。
菜的人不配说话而闭上嘴的沈凉继续在送人头,只是气的脸都要扭曲了。
“盛放!前面七个人头是你送的,你让我怎么办!我是能一把小刀跟人家神装对拼还是怎么着!”
游戏结束。
她把手机甩给对方,并语重心长的说了句:“这游戏太弱智,不配您玩,您就应该去玩高深的连连看,我觉得那适合你。”
连连看:我不背这个锅。
带着输掉游戏的崩溃心态,沈凉雄赳赳气昂昂的就走了出去。
“走吧,我们进去。”沈凉带着帽子,率先走进废弃的学校。
学校不大,也算不得有多破败。
就是黑漆漆的,还没有夜灯,外面道路上的灯照射进来,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黑暗中,就映衬的那几栋教学楼,显得无比阴森恐怖。
沈凉有些害怕。
但是还好,身后有个能活到这个小说要结束才会领盒饭的大反派。
而自己更是正儿八经的女主角。
肯定没啥问题的!
于是她就收了心,走进教学楼。
楼很空旷,所以一些声音就显得很清楚。
像是……女孩子的呜呜声!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沈凉一口气跑上了三楼。
三楼,那群杂碎他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儿,为了有感觉,还把手机放在高处,把底下的人全部照的一清二楚,甚至故意把女孩子腿,绑在椅子上,再拉开,让一个人能够直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有个男的正拿着摄像头拍着,另外俩人正一人拿着东西凌虐女孩,而另外一个人脱了裤子,而女孩们,已经被扒拉的干干净净,身上还好,没有多么恐怖。
她记得原著写着,女孩被折磨疯了……
想到这一点,沈凉莫名的就火了起来。
“雾草,搞死他们!”
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下一刻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结果被拽住命运的后颈——她的衣服。
“在这等着吧,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是什么样子。”盛放淡淡的说着。
昏暗不明的月色,让沈凉难以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只是觉得此刻的他凌厉的可怕。
下一刻,他就冲了出去。
几乎不需要用什么手段,打几个小瘪三还是不费什么力气的。
“你敢动我,你知道我妹夫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江氏的孙少爷!”余洋捂着肚子痛苦在地上的喊叫着。
盛放安排完后,就直接站在一旁靠着柱子点燃了一支烟,根本不把余洋的话放在眼里。
闹腾了一天就是来抓着这几个小瘪三。
要是让手下的人知道了,都该笑掉大牙了。
但是看着远处的小崽子,陪着小孩玩儿吧。
沈凉笑眯眯的上前,抬起脚毫不客气的用着自己的黑色小皮靴猛的踩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痛苦的哀嚎着,各种问候祖宗的话,统统来了一遍。
“问你话呢,说话啊!”沈凉冷着脸,毫不客气的继续磨着对方的手,她的力气有了用处。
余洋的脸疼的都扭曲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语气不由的就软了下来:“……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你妹妹啊!!”
“我哪里来的妹妹!!”
“你不是说你妹夫是江元柏,那我肯定是你妹妹啊。”
余洋的脸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她妹妹到底有没有跟江元柏成事儿,那是两说着。
毕竟男人了解男人。
这么久还没有娶回家,那就是不一定的事儿。
男人嘛,要是真喜欢一个人,那得是睡不着觉都得寻思着怎么给弄回家。
“你是故意找上来的!我告诉你”
一顿乱收拾后,她把那两个女孩的衣服穿好。
其中一个哭哭泣泣的,另外一个则是目光如冰,毫无温度,像是一个人偶一样,沈凉帮衬着穿衣服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呆呆的穿好衣服后,那个哭哭泣泣的小姑娘就抱着冷冷的姑娘一起哭。
沈凉当着他们的面,把tv砸了,又把里面的内存卡抽出来,问盛放要了火机,烧焦后才对俩姑娘挥挥手,至于让他们报警什么的,她没说,这个玩意在个人选择。
就在此时,意外出现。
那个躺尸的余洋,自从余兰有了江元柏后,那在A市不说横着走也差不多,平常根本不屑于来这样的地方,只是吃惯了大餐,总想吃点清粥小菜,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出戏。
哪里想能吃了这样的亏。
他用着另外一只好的手,从右边的口袋里,快速的掏出一只麻醉枪。
他想的很好。
麻醉倒这个男人,剩下的这个女人就是摆设!
当沈凉发现他的不正常动作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冲了过去,摁倒了余洋,接着一拳头就砸了上去。
刹那间余洋的整个世界都懵然了,血腥气充斥着他的全部鼻腔。
他赫赫的喘着粗气,下一刻!麻醉枪摁动,直接扎进了沈凉的大腿上。
“……”
场面一度很寂静。
在两秒钟后,她被人拽了起来,接着被她摁倒了的余洋,像是一个掉落的风筝一样,后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墙面。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小子,你敢,你会后悔的!”
盛放放下沈凉,三两步的走到余洋的面前,用着靴子尖儿直接剁向了男人的下体。
男人看穿他的意图,双眼被惊恐占满,“别!兄弟!有话,咳咳,有话好好说!”边说边咳血。
“留着没什么用,废了吧。”
一股尖锐的惨叫,突破天际,接着余洋就疼的晕了过去。
盛放回头把已经有些晕乎的沈凉横抱起来。
“……我,太蠢了。”这还是知道剧情背景的前提下,都被她搞成这样,她当什么圣母玛利亚!
“嗯,太蠢了。”他赞同的点点头。
“……”她的脑袋越来越昏:“你得把我搞醒,不然……回去江元柏会觉得我给他戴帽子。”
“带就带了,早带晚不带的。”
“……”
您这是什么话!
《穿成虐文女主角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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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很空旷,所以一些声音就显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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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那群杂碎他们找了一处僻静的地儿,为了有感觉,还把手机放在高处,把底下的人全部照的一清二楚,甚至故意把女孩子腿,绑在椅子上,再拉开,让一个人能够直接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有个男的正拿着摄像头拍着,另外俩人正一人拿着东西凌虐女孩,而另外一个人脱了裤子,而女孩们,已经被扒拉的干干净净,身上还好,没有多么恐怖。
她记得原著写着,女孩被折磨疯了……
想到这一点,沈凉莫名的就火了起来。
“雾草,搞死他们!”
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下一刻就犹如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结果被拽住命运的后颈——她的衣服。
“在这等着吧,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像是什么样子。”盛放淡淡的说着。
昏暗不明的月色,让沈凉难以看清他眼中的情绪,只是觉得此刻的他凌厉的可怕。
下一刻,他就冲了出去。
几乎不需要用什么手段,打几个小瘪三还是不费什么力气的。
“你敢动我,你知道我妹夫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江氏的孙少爷!”余洋捂着肚子痛苦在地上的喊叫着。
盛放安排完后,就直接站在一旁靠着柱子点燃了一支烟,根本不把余洋的话放在眼里。
闹腾了一天就是来抓着这几个小瘪三。
要是让手下的人知道了,都该笑掉大牙了。
但是看着远处的小崽子,陪着小孩玩儿吧。
沈凉笑眯眯的上前,抬起脚毫不客气的用着自己的黑色小皮靴猛的踩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痛苦的哀嚎着,各种问候祖宗的话,统统来了一遍。
“问你话呢,说话啊!”沈凉冷着脸,毫不客气的继续磨着对方的手,她的力气有了用处。
余洋的脸疼的都扭曲了,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语气不由的就软了下来:“……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是你妹妹啊!!”
“我哪里来的妹妹!!”
“你不是说你妹夫是江元柏,那我肯定是你妹妹啊。”
余洋的脸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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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男人了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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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找上来的!我告诉你”
一顿乱收拾后,她把那两个女孩的衣服穿好。
其中一个哭哭泣泣的,另外一个则是目光如冰,毫无温度,像是一个人偶一样,沈凉帮衬着穿衣服也没有丝毫的感觉,呆呆的穿好衣服后,那个哭哭泣泣的小姑娘就抱着冷冷的姑娘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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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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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赫赫的喘着粗气,下一刻!麻醉枪摁动,直接扎进了沈凉的大腿上。
“……”
场面一度很寂静。
在两秒钟后,她被人拽了起来,接着被她摁倒了的余洋,像是一个掉落的风筝一样,后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墙面。
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
“小子,你敢,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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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没什么用,废了吧。”
一股尖锐的惨叫,突破天际,接着余洋就疼的晕了过去。
盛放回头把已经有些晕乎的沈凉横抱起来。
“……我,太蠢了。”这还是知道剧情背景的前提下,都被她搞成这样,她当什么圣母玛利亚!
“嗯,太蠢了。”他赞同的点点头。
“……”她的脑袋越来越昏:“你得把我搞醒,不然……回去江元柏会觉得我给他戴帽子。”
“带就带了,早带晚不带的。”
“……”
您这是什么话!
余兰因为她的举动,不自觉的轻皱眉头,脚下也下示意的迈出一步。
而这一步,刚巧把江元柏的目光给吸引过来。
顺着余兰的目光,他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背影。
她来医院了?
看到自己了?
却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就走了?
一连三问,江元柏却都没有办法给自己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想要点燃,又想起来身边的余兰一点儿烟味都不能闻,就把烟放在手里来回的碾着,烟丝一缕一缕的掉落。
**
沈凉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终极反派已经搭上她的船,堂而皇之的进了江家。
那她就要考虑怎么干净脱身,才是上策。
沈惹的腿,少不得需要三个月卧床。
她望望天。
那就在江家待三个月吧。
沈凉回到江家后,就径直上了楼。
二楼,盛放屋门口。
她敲了敲门。
“进来。”
盛放真的惬意的睡了一觉,浑身酥软的伸个懒腰。
沈凉进来后,就看到八块腹肌,古铜色皮肤,配上他刚醒来懒散却慑人的目光,简直A炸天!
他以为她会听到惊叫,毕竟这才比较符合逻辑。
但是,一分钟后,沈凉还在细细观看,并且眼睛越看越亮。
于是,盛放在停顿了一会后,默默的穿上了衣服。
为什么,他愣是有一种,自己被白嫖的感觉。
沈凉脸上毫不掩饰她的失望。
“……你是女人吗?”
“我最近被三个人连着说,我是不是女人,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懵,不过你要是觉得我看你,而觉得我不是女人的话,那你就太不了解女的了,一般妹子的手机里,起码有几十张存粮,横扫各种类型。”
像是她原先的手机里,就存粮甚多,其中以木村拓哉为首。
但是她得表示,盛放的肌肉,还有那股子禁欲和野性的完美融合,配上他蜜色的皮肤,简直比木村拓哉还要命。
“……”他又紧了紧被子,这种被嫖的既视感越来越强了。
“大佬,逗你玩的,你穿衣服吧。”
你眼中的惋惜,不像是在逗我玩的。
盛放以此生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才感觉踏实了些。
“怎么,找我有事情?外甥女。”
“……是的小舅舅,我想跟你聊一聊。”
盛放挑眉示意她继续说,边走下床,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红酒。
这红酒,也是他坦然的要来的,据管家说,是江爷爷酒柜里的珍品之一。
沈凉眼睛转了一圈:“咱们先说,不管我说了什么,你想要当我小舅舅的心不能变。”
盛放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醇厚,如同他手中端着的那杯酒似的。
“好啊,外甥女。”
“你想要我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江家是不是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说你是我妈妈资助的,我去问了我弟弟,的确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我,妈妈应该没有给你钱吧。”
事实上,她啥都没问。
只是书上对于沈盛的描述里面说过。
是沈家资助的学生,是江家遗落在外面的私生子,而且最重要的是,是江爷爷不要的孩子。
因为,私生子的身份。
江爷爷觉得他根本没有资格回到江家。
沈盛小时候很瘦弱,被欺辱的很可怜,长大后,心态自然不对头。
在小说的描述里,沈盛就是个偏执症患者,对待事情自己认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甚至觉得江家既然嫌弃他的血脏,那就让江家只剩下他一人,看老爷子是要他还是不要他。
而跟女主角唯一的牵扯可能就是,觉得她是沈家人,沈家人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沈凉的舔狗做法,显然触及到了他不能触碰的地方。
于是他对沈凉就产生了那种,一会怜惜她是沈家人,对她好,一会又觉得她简直自甘下贱,怎么能当沈家人!
而其做法就是……在阴暗面当一个超级反派,把女主和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又因为男女主定律的原因,这些虐只会让俩人慢慢升温,从而继续相爱相杀。
啊!
太特么纠结了。
沈凉很惶恐。
她哪里知道,抱着小说,知道主要剧情,居然都不知道反派居然会有双重身份。
盛放唔了声:“是没给我钱,不过我有钱,不介意送给我外甥女。”
她很惶恐!
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馅饼,这绝对是陷阱!
毕竟这个人能毫不留情的把女主角腿的打断!
想到这个,她就膝盖疼。
“怎么,你这个表情似乎不是惊喜啊。”
您猜对了,我是惊吓。
她干巴巴的说:“那个……大佬,咱们以后有话好好说,我很听话的,就是怕疼。”
盛放疑惑了一会,表情慢慢的微妙了起来:“是我想的那个疼吗?”
“……”这天没法聊了!
“你……不会还没跟江元柏……”
他似是可怜她的摇摇头:“凉啊,你说你,怎么送上嘴,都没把自己送出去。”
她伸出手:“打住打住!咱们的聊天终止吧!”
再聊下去,她怕不是对方把她的膝盖打穿,而是她把对方的膝盖给打穿咯。
这特么是什么反派啊。
一点反派的担当都没有。
桀骜的目光,气场全开气势呢!
阴柔,深沉!
都特么去哪里了。
你这么关注别人送没送出去干啥!!
她气成了河豚,惨白无血色的小脸有了几分红润。
“您继续睡吧,我走了。”
身后的盛放道:“凉儿啊……想成事儿不,我这有药。”
去你奶奶个腿的吧。
“您是开药铺的吧,我不要!”
“没事,咱们不丢人,你别走啊,我真的有。”
“我不要!!”说着她就把门狠狠的关上。
咋地,她那叫洁身自好!
她十分感谢没有成事儿,不然一睁眼,是那种宝宝虐文,她才没地儿哭去呢。
可是冷静下来,她又一脸懵逼。
说好的把事情给谈好,从此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的呢。
她一咬牙。
反派果然没什么好东西!
她自己发家致富去。
她要认真的自己发家致富去,她记得,小说里这段时间,A市有不少机会正在冒头。
“你为什么进去这么久?”一道质问声从她身边平地炸起。
她被吓的浑身一个激灵。
沈凉微微诧异,不过片刻就回过来味,又觉得有个邻居也蛮好。
“嗯,我去新邻居家那拿点菜,很快就会回来。”
“……你去拿什么菜!什么人在家里弄温室专门种菜!他一定是个变态,你去了你就会被做成化肥,也许他家的菜,就是这样子养大的!”越说沈惹那张脸就越惊恐。
嗯……看起来精神不错。
要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省下来找护工的钱就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她走了出去,无视身后沈惹的狂吼。
不过,菜是不可能拿的。
她想要的是那个能让孩子听话的好东西。
既然对方热心的送东西,她肯定是热心的要……
沈凉知道,她是不会在这待多久的。
她还得回去呢。
躲的远远的,让那俩人比翼双飞,那怎么可能勒!
她既然已经是虐文女主角了,那她绝对是不可能就这么跟个软柿子一样,任由江元柏捏来捏去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拒绝对方的聊天是因为……
她认出来人了啊!
盛放!
就是文中那个寥寥几字,江元柏都不敢硬杠的人。
要是对方没说出来名字,她真的会懵一下。
因为对方那一口子灿烂的大白牙,跟那个活在书中,高深莫测的人,真的差距太大了。
这简直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不,这简直是一条肥瘦相宜的大腿。
可是她跟着走进隔壁的屋子后,她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粉色的墙壁,白色的公主梦幻沙发,还有她想要的壁炉,小桌子,小毯子。
为了做隔断,还做了一面帘子。
帘子上一串一串的珠子,是粉色的粉水晶?还有透明的水晶。
整个世界都像是公主的城堡一样。
她扫了一眼,发现最正常的可能是那面电视机,还有眼前站着的男人……
可是哪怕是电视机,四角都包着精致的蕾丝。
她缩了缩。
觉得这个嗜好有些可怕。
“别担心,我的床还是美少女的纪念款,床头还有一根美少女的法杖。”
“……”
她很担心。
她已经有了画面感。
肌肉大佬,穿着水手服,扎着双马尾,对着天空喊:月棱镜威力,变身!
大佬不废话,从旁边的茶几抽屉里,拿出来几包东西:“威力很大,悠着点用。”
您这么放东西,真的安全吗……
“好的大佬。”
她好奇的问:“大佬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热心!”
“今儿听了一早上八卦,知道你马上就要暴露了,给你增加筹码。”盛放又露出一口大白牙:“回去好好斗,我看好你呦。”
“……”
她忽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但是预感很快就成为现实。
外面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她透过猫眼,看着外面。
赫然是江元柏那辆在小说里描述了很多遍的迈巴赫,只是后面还跟着两辆,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还有一辆保姆车。
梁思远居然这么快就卖了她,果然还没有觉醒的男配,就只是个反派!下次再见面,她要搞回来。
来的人不止黑沉着脸的江元柏,还有江元柏的……爷爷。
那个让男女主角互相折磨,并又充当着感情加速器的一个爷爷。
只是这玩意容易后期反水啊。
她扒拉了下剧情。
果然,爷爷在女主角流掉孩子后,就大改从前的态度。
不过现在是个友军。
“大佬,你缺腿部挂件吗?我不是很想回去被切肾。”她认真期盼的看着对方。
盛放唔了下:“那需要我陪你出去吗?说你昨夜跟我把美少女的床都压塌了,也许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们和美少女来了个叠山山。
“他们已经在开你屋的门锁了哦。”
啊tui!
什么大腿。
小说都是骗人的!!
她猛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只为了抓住主动权,不然等弟弟被搬上车了,那她可就是被动的那一个了。
她的出去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率先开口的就是江元柏的爷爷,就叫江爷爷吧。
江爷爷拿起拐杖,猛地砸了江元柏一腿:“还不过去把你的媳妇牵过来!”
江元柏的脸就跟吃了新鲜刚出炉的天然化肥一样。
不行!
她表示,看到这么一幕,她就开心的想要配合演出了。
沈凉的眼眶在瞬间就红了起来。
“爷爷……”出口就是带着哭腔了。
江元柏是真的一夜没睡,本来是又烦躁又困顿,可是被沈凉这一声喊的,浑身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起来。
他甚至在一瞬间有些惊恐,还是身后江爷爷的催促,让他只能被动的朝着沈凉走过去。
但是对着沈凉那要哭不哭的眼神,他只觉得背后发凉。
不对啊。
男主啊!你该怒火中烧的怒骂我,各种羞辱我,甚至还想揍我,接着再拼着把老爷子给气到医院后果,也要拉着我去给你的白月光切肾啊。
才一晚上,你的口才呢!
你身为虐文男主角的自觉呢!!羞辱呢!
两个人面对面。
她看着对方眼下的青紫。
忽然露出灿烂的一抹笑来,配上她脆弱的小脸儿,看起来还挺招人心疼。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江爷爷的身边。
“孩子啊,委屈你了,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跟我说呢。”
因为你是个会反水的老头子。
但是女主角不说的原因,那自然是人设问题啦。
沈凉紧紧抿着唇:“是我不好,我们晚辈的事情,怎么还能让您奔波。”
“奔波什么!这个混小子做的这是什么事!走,我们有事回家再说。”
沈凉低着头没动。
小小只只的,显得很可怜。
实际上,她在等。
江元柏渐渐的也找回来了自己的思绪,毕竟是男主,怎么可能一直认怂。
“回去!你出来胡闹,让你弟弟也跟着胡闹吗?他的腿你是不想要吗!”
沈凉抽抽搭搭的:“我只是想活着,我怕我……没了一个肾,以后有孩子了,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我就完了。”
孩子,直戳江爷爷的重心!
但是他却没有直接怒吼,让江元柏把余兰送走的事情,或者给沈凉什么好处。
“乖孩子,回去!爷爷给你做主,谁都抢不了你的肾。”江爷爷和善的要拉着她走。
沈凉摇摇头:“爷爷,我不回去了。”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江爷爷显然不知道这个事情。
“你居然敢背着我离婚!!”江爷爷终于动了怒。
江元柏:“……”
他该怎么说。
他是被迫离婚的……
沈凉微抬着头,“不是的爷爷……不是元柏,是我!”
如果她说的诚心点,决绝点,而不是包着两汪泪水的话,江爷爷一定会相信的。
江元柏作为一个霸道总裁,肯定是受不了这个冤屈的,眼神用小说里描述就是:凌厉的目光直射沈凉,像是要在她身上灼烧出一个窟窿来,他带来的威压,让人不由的心生怯意。
“沈凉!我才发现,你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他眼中的厌恶就要突破天际,只是比起原来单纯的厌恶,还多了些许怒火。
啧啧,这届总裁不行啊。
你的隐忍不发呢。
总不能因为你是虐文总裁,你的脑袋就贡献给了僵尸吧。
沈凉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你要是认为,我为了活下来逃离你,而是心思深沉,我无话可说。”
江元柏有生之年,恐怕是第一次被气成这样。
他猛地攥住沈凉的手,一双眼神如毒蛇一样,“沈凉,我真的是小瞧了你,孩子?!你有什么资格怀我的孩子!”
这句经典台词出现在流产前夕。
也算是导致女主角流产的因素之一。
“我知道的,我知道只有余兰才有资格怀你的孩子。”
“你们两个当我死了不成!江元柏我告诉你,只有凉凉生的孩子才算我江家承认的子孙,其余的,都是私生子!私生子是永远都别想登入我江家的门!”
啊!爽!
会说话您多说点!
她瞄了一眼,见江元柏闻言,僵硬着脸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触及到她的目光后,用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锁着她。
沈凉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点。
拿来要挟江元柏似乎很不错。
江元柏不愧是主角,压住了不快,眼神忽然回了暖。
“爷爷,既然只有她的孩子,你才认,那我就和她生一个重孙,让你开心开心,你看好不好?”
沈凉:“……”您智商上线的真快。
江爷爷立马眉开眼笑,连连说着,“这才对头!夫妻吵架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合,走,回家!”
当爷孙俩站在同一战线的时候,就让人很不快了。
尤其是江元柏直接上前,环住她的腰肢:“不是想要孩子,那我们就尽快让爷爷抱上重孙。”
沈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然后小声道:“你说,爷爷知道余兰身体的事情了吗?肾源嘛,全世界这么多人,总是能找到的,就是不知道不能生孩子是不是也有名医帮她治好。”
“沈凉!”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无所谓,总比你眼中没有我的好。”她低头喃喃着。
沈凉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侧的男人在这瞬间,身躯猛地一打哆嗦。
梁思远:“……”
变故可能太大了吧,好好的害羞女孩子都疯了。
梁思远沉默的把她送到目的地后,注视着眼前的小楼,这里等待的人早早的就把小楼打扫得干干净净:“你的胆子的确够大,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绕了一圈,还在A市……并且还住到了这里。”
梁思远也很蛋疼,在沈凉认真的问他,这个地方他有认识的人时,他除了惊愕,居然点了头。
“谢谢你的照拂,我希望你不要拿我的消息,去换合作案。”沈凉交代一句。
月色下。
她脆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可是却硬挺了一个晚上扛了下来,身子像是被安上了钢筋一样。
他注视着她,轻笑:“不会,区区一个合作案,我还不会心软。”
“嗯……如果是更多的呢?”她问。
“更多?”梁思远挑眉:“他对你,有这么看重?”
沈凉唔了声:“人嘛,总是送到手边的不香,而且我肚子里还有他的宝贝需要的肾,他会发疯的找我。”说完她认真的注视着对方:“我也不强求太多,就希望您给我个时间,一个月就好,到时候你卖我后,别忘记给我发个红包就行。”说罢,她就转身走进屋子里。
梁思远在原地露出一抹笑来,有意思啊。
沈凉先去屋子里,看着被安置在一楼卧室里的沈惹。
一个凉一个热,这名字起的多么随性。
沈惹还在昏睡,两条腿裹得跟木乃伊一样,五官倒是很清秀,看的出来,姐弟俩长的还是很像的。
沈凉祈祷性子可别像,她不希望带着个鹌鹑在身边,也不喜欢男孩子畏畏缩缩的。
护工的话,梁思远已经帮她找了,但是得明天到。
她上下端看了下,觉得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就上楼了。
此时的时间已经大约凌晨三点,她再不去补觉,估计这本虐文就能提前完结了。
躺在梆硬的床上,她才有空喘了口气。
一天的戏份,加上身上的伤,她真的觉得太敬业了。
搬到这里,沈凉也是有考虑的。
这里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叫明巷,虽然明,却比哪里都暗。
也不能说三不管,这里还是有土霸主的,是江元柏都怕三分的人,可惜,小说里没过多描述,只是有一段女主角被绑架了,男主角硬闯这里,差点命都丢这里。
事后因为着重描写虐恋情深,也没见江元柏伺机报复这里啥的,所以沈凉大胆猜测,觉得……这里应该是一个江元柏不容易啃下来的硬茬子。
否则小说里一定会让这种炮灰给男女主角添砖加瓦的。
正好梁思远还有点认识的人在这边,有了这个保障,她才觉得能来。
短暂的住所,能挡住不要立马被押上手术台,把肾给了别人,对沈凉来说,就是个好事情。
而且她没打算就一直如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那……找个牢固的靠山,那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带着这种想法,她沉入睡梦中。
而在一栋别墅内。
江元柏彻夜未眠。
甚至从家里的监控发现了沈凉故意把头发弄湿的一幕。
她!
从今天一早开始,就是一直在伪装!
只是为了救下自己的弟弟。
江元柏猛地灌下一杯红酒。
两千万……
“去查,把她的卡给我冻结了!”
“……沈小姐兑,兑的是支票。”
**
满天暖阳。
一场雪后。
整个天都染上了一层白。
沈凉软躺在被子里,透过窗子,看着屋檐下的冰溜溜,不时地赞叹,怎么能这么长呢!
她不由的伸个懒腰。
逃离变态男的第一天,开心!
她穿上昨天的衣裳,瞄了一眼四周,决定等会去置办点东西。
这样的屋子里要有暖炉,要有小毯子,再有棉拖鞋,抱着一杯暖茶看雪是最享受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她走到楼下的卧室里,准备去跟自己的弟弟问个早安。
然后,在对方冷然厌恶的目光下,一句:“沈凉!你居然还敢出现!”给击的好心情成功瓦塔。
她唔了声。
昨天认真的看主要剧情,从而忘记看支线了。
沈家因为女主角的一厢情愿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二老郁郁而终,而仅有弟弟,则因此痛恨女主角。
更重要的是。
沈惹的初恋是余兰。
哇哦~
真的好刺激。
沈凉三两步走上前,对着对方要出火的眼神,痞气的笑了笑,弯着手指,叩叩的敲了敲他的腿。
可能她的力道太轻。
沈惹没有什么动静。
沈凉毫不犹豫的,直接敲了下去。
沈惹猛地叫了起来,加着怒吼质问的话:“你有病啊!!”
沈凉双手交叉着,斜睨着他:“疼吗?”
“废话!”
“活该啊!”几乎是沈惹话落的瞬间,她直接毫不留情的怼过去。
“我特么为了你的腿,求爷爷告奶奶的,我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了双重重击,你跟我来这一套!”
“那是你自己找的,爹妈都是你害死的!”沈惹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恨意。
看起来被余兰洗脑的很成功。
她记得,哪怕是他的腿断了后,依旧跟余兰有联系,甚至因为残疾变得越来越自卑,从而对余兰说什么是什么,做出许多伤害女主角的事情。
虽然后期会洗白……甚至会大彻大悟,然后姐弟俩抱在一起哭。
可是沈凉一点都不想埋个雷在她的身边。
“是,我嫁人是我自己找的,可是你的腿……却是你心尖上儿上的人搞出来的事情,我的肾她想要,我不给……所以你就成了要挟,沈惹,你听懂了吗?”
沈惹的表情呆了。
几秒钟后,嘶吼声破了嗓子,像是一个公鸭子在疯狂喊叫。
吵得她脑仁疼。
“你可闭嘴吧!”
“你在骗我!!余兰不是那种人,她……和我从小青梅竹马。”沈惹年纪不大,少年的喜欢总是很纯粹的,又很炽热,这种变故,自然难以接受。
沈凉不打算继续解释。
“打个赌吧,等你腿好些了,我把你的手机还给你,然后你看看你的宝贝第一句话,会问你什么吧,呵。”沈凉轻蔑的撇了一眼后,就走了出去,丝毫不在乎
门口此时传来门铃声。
她透过猫眼看过去,就看到极其灿烂的一抹笑,那一口白牙极其晃人。
不像是坏人。
而且,梁思远应该卖的没有这么快。
她打开门。
然后,就听到一声沙哑的老烟嗓,说话的腔调,就跟羽毛挠过心尖似的:“你好啊,新邻居。”
她抬眼看过去。
然后……
继续抬。
她的邻居,海拔似乎太高了吧……
至于样貌,因为对方是迎着光,她看不太真切。
只是觉得,太高太高了。
而且很壮实。
也有可能是因为冬天穿的多的原因,总之沈凉只觉得面前站着的人,就跟……战斗民族养的棕熊一样。
“……你好。”
她思考了下,这么一个男人,她打不过。
想到这里,沈凉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
“你有什么事情吗?”
在明巷,她觉得不会有人好心的上来因为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就主动打招呼。
盛放伸出手:“住你隔壁的,来打个招呼。”
“……我不是哪个路子上的人,我借住在这里时间也不会很长,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威胁您,也不是借机住在您的身边想要搞你的人,所以……您无需担心。”说这话的时候,沈凉朝着后面退了两步。
盛放把手收了回去。
让沈凉略微的心安,看起来还能说得通。
倏地,一道公鸭嗓从里面的卧室冲出来,声音极尽破碎。
“她不是个好人!!”
沈凉忽然觉得,应该找个耗子药。
把这个劳什子的弟弟给药死,她觉得没有弟弟,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过的爽就好。
大不了等沈惹死了后,她发达了,给他置办一个奢侈豪华,一人独占三个位置的墓碑!
也算是宽慰了女主角的在天之灵。
盛放表情微妙起来。
他略微上前一步。
随着他向前,他的面容终于不是在阳光下。
他长的很硬汉,属于飒飒的那种帅,皮肤是偏小麦色的,剑眉,眼窝很深邃,鼻子高挺,唇不算薄,但是挂着的笑意,就如他身后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夺目。
沈凉干巴巴的解释着:“……家里小孩闹情绪,你别当真。”
盛放摇摇头:“没事,我家小孩也不听话,我可以送你点东西,吃完就会很老实。”
盛放的声音传到了沈惹的耳朵里,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到底是哪里!
他又听到沈凉婉拒了对方。
嗯……还算你是个人。
接着他就听到沈凉接着说:“小孩刚手术,过两天吧,他还是乱说乱叫的话,我就去找您,谢谢。”
沈惹如坠冰窟。
那个傻女人进化了,进化成了疯女人。
他听到俩人互相问候,然后交换名字。
他知道了那个男人叫盛放,还知道他家的院子里有一个温室,里面种着两排蒜苗,两排豇豆,还有一排大白菜……让沈凉那个疯女人没菜吃的话就去拿。
接着门就关上了。
沈凉走了进来。
沈惹浑身哆嗦:“我是你弟弟!!”
这是害怕她药死他?
声音由远至近。
渐渐的一道人影就走到人前。
是那那只棕熊!
不,棕熊今天穿的很轻薄,剪裁合体的灰色风衣,陪着黑色的围巾,整个人一下子就修身了起来,只是依旧还是高海拔,还是很壮硕……
而那张硬朗的脸上,正挂着微微的痞笑,注视着众人。
出乎意料的是。
在场的人没有认识他。
果然,小说里人物的熟悉关系,要看作者勾画的有多深。
江爷爷收回看晚辈胡闹的那种眼神,用着那双浑浊睿智的瞳孔,紧紧的盯着对方,却沉声道:“人呢,没见到来客人了,上茶!”
丝毫没问,他是怎么堂而皇之走进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盛放也没有丝毫的局促,道了声谢,就径直朝着餐桌走了过来,拉过来一把椅子就坐了下来,而位置恰好在沈凉的身旁。
沈凉的心稍微松了松,这种感觉像极了你在婆家吵架处于弱势的时候,你的娘家人强势冲了进来,给你带来了满满的安全感!
于是盛放就看到,沈凉悄默默的瞄了他一眼,眼睛亮闪闪的,就跟走丢的小崽子见到了自家爹娘似的那种,别提有多乖了。
管家很快的就沏好了一壶茶,恭敬的送到了八仙桌前。
江爷爷指了指面前的茶:“普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什么都喝,不挑。”说着却没有端起来茶,只是懒懒散散的靠着椅子,边转动着食指上的一枚黑色戒指。
沈凉发现。
江爷爷盯着那枚黑色戒指停顿了有五秒钟,才移开目光。
因为盛放的手放的低,又有站着的沈凉挡着,所以众人都没有发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而沈凉觉得,自己可能又摸到了一个任务物品。
【神秘的黑色戒指】
江元柏优雅的擦拭好嘴角,又擦拭了下手,才看向盛放,但是发现站住的沈凉把一切都挡住了,就要拽着她坐下来。
沈凉双腿猛地一使劲,学起来了稳站如松。
于是江元柏猛地一拽,愣是没让沈凉动一动。
“胡闹什么,赶紧坐下来!”江元柏低声冷叱着。
沈凉还没说话,盛放就开口了:“我家小孩,这几年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小孩?
添麻烦?
在场的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茫然。
江元柏挑眉:“你家小孩是?”
对于忽然出现的这么一个人物,江元柏也很放在心上,不敢轻易说些什么话,毕竟他们江家老宅,A市但凡有头有脸的,没有可能没人知道。
而安保也不会放那些胡乱的人靠近他们。
所以一个能安然走进来,并且不惊动任何的人,还丝毫不露怯的人。
绝对不是一般人。
可这样人居然进来找小孩?!
沈凉觉得……自己隐约能猜到,可是看到盛放抬起的手,指着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懵逼的。
说真的,小说里这个时候女主角已经父母双亡,仅存一个弟弟还跟自己离了心,如同在深渊中挣扎,哪里忽然出来的长辈管事儿的?
大佬,你这个借口找的太敷衍了。
“我家小孩,劳烦诸位照顾了。”他噙着一抹笑。
江爷哦~了声:“是吗?我还从未听凉凉说,家里还有……哦,对,您是她的什么长辈?”
“小舅舅。”他目光坦荡,信口拈来。
说真的,沈凉特想说,你得调查一下背景,例如说,女主角的外公早就没了,您这是说,她老人家一大把年纪,还外遇了不成!
“小舅舅?”江爷爷皱着眉头,显然也在盘算着辈分和时间差的问题。
盛放已经自顾自的圆下来了:“嗯,我是领养的,小时候在国内,成年后去国外创业了,最近有所成才回来,没想到……姐姐姐夫都不在了!”说着居然悲愤的难受了起来。
沈凉敏锐的感觉的到,在说到领养问题的时候,老爷子似乎有些不对头。
难道是他骨子里的血统在叫嚣着,除却正房生出来的孩子都算不得上是本家人,更不要说劳什子的领养?
盛放悲愤完后,就握住了沈凉的手。
她一下子就感受到江元柏如同被别的狗钻进了自己的地盘一般,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
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个人紧握的手。
江元柏一个字都不相信,尤其在这双手握住后!
盛放毫不在意,继续道:“当初你父母预感到自己可能会出事,忽然将公司大部分的产业都转到了国外,托我照顾,当时我在国外也有门路,这些年,你父母的产业在我照料下,翻了几番,钱不算多,但是绝对够闺女你花的!”
“……”不知是真是假,她愣是不敢接话茬。
因为她觉得如果是假的,她真的会很难受。
但是她感觉,这玩意真不了……
她忽然好难受!
因为这是一本虐文,而不是爽文。
可是盛放的话,带给大家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当初的沈家也是如日中天,甚至江家隐隐有破产的时候,也是沈家大力支持,才慢慢恢复了生机。
江爷爷思绪纷乱居然没说什么。
江元柏还在看俩人握住的手。
其中最在乎的,可能是一直当背景墙的江母!
“沈家居然早早的就把钱转到国外去了!怪不得当初收购的时候,只得了一个空壳子,好计谋啊!”
这种讨嫌没智商的话,被众人全部无视了。
江爷爷率先找回思绪:“凉凉的小舅舅,好啊!我们家的凉凉也有娘家人疼了,这是好事!只是刚才你说,你是领养?”
盛放嗯了声,就不再接话茬,江爷爷也不是傻子,也没继续往下说。
江元柏却再也忍受不了,既然拉不动沈凉,他干脆起身走到盛放的面前:“这位先生,你说你是沈凉的舅舅,却还不曾告诉我们你的名字,我需要去派人查一下,希望你理解。”
“毕竟有些人,会钻空子,专门欺骗一些愚蠢无知,没见过世面的妇人。”
说着就要顺势把沈凉给拉过来。
盛放勾起来一抹痞笑,深邃的黑瞳,深沉无比。
“我叫,沈盛。”
话说了,却没松开握住沈凉的手,而是道:“我在门口听说,有人要把我外甥女的肾给切了?还要她生孩子,送给别人养,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