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大衣款式不错,洗烫得很干净,荣华的母亲李紫兰送来的时说荣华在广东佛山做生意,现在过得还不错。
荣华带着孩子,躲在她家二楼从不下来,也不出来走动。
那男人回去过年了。荣华应该是怕男人的妻子找上门来吧。
芳菲家的菜园,要经过二伯家的后门,那天,芳菲去摘菜,看到许久不见的荣华,荣华胖了许多,脸色浮肿,皮肤黄黑,满身疲态,穿着做姑娘时的棉袄,棉子有些小,拉链都拉不上。
荣华看到芳菲,眼光有明显的闪躲,她对芳菲挤出一个笑,叫了一声:“芳菲。”
芳菲亲热地回了一声:“荣华姐姐。”
荣华点了下头,像逃一样的跑进屋去。
芳菲第一次觉察到了女人花期的短暂,两三年时间,花一样的姐姐,仿佛老了十几二十岁,不复当初的明媚阳光。
那个含羞带笑,低头垂眉的姐姐,如今已不复当初模样。
芳菲不想成为第二个荣华,她现在没有独立,她和邓岩都是学生,没有自立的资本,一时的欢娱,会毁掉她用尽全力奋斗来的今天,她没有放纵和赌的本钱。
一步错,可能会错一生。
芳菲将荣华的故事讲给邓岩听,邓岩聪明,一听就明白:“芳菲,我们毕业后,就结婚,好不好?”
芳菲笑着应他:“好。”
邓岩家中环境不比芳菲家好,他家在农村山沟沟里,邓岩父亲很穷,一直娶不上亲,年岁大了,经人介绍,不得不和一个大自己十来岁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只眼看不见的女人结了婚,这就是邓岩的妈。
邓岩的妈和邓岩爸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邓岫,小儿子邓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