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提醒我们了。
“尸体到底火不火化了?后面还有其他人在排队。请您体谅我们。”
“火化。”二叔沉着声音道。
一个小时后,父亲成了一捧骨灰,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那么小的体格盒子,竟也将一米七的父亲塞进去了。
我给叶敏发消息:
葬礼结束了。
可那边却未有任何回应。
倒是张进给我发来了消息。
那是他和叶敏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叶敏跪坐在张进身上,一遍遍的说她爱他。
她猩红着眼尾,颤抖着声音说:
“阿进,我爱你。”
那是我听过的世上最温柔,也是最恶心的声音。
她说:
“要不是我爸非让我嫁给他,我又怎么会和你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