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基业掀起什么风浪,在我们为了布坊精心筹划的时间里,他还在继续寻花问柳,他家布坊的几个老工匠曾来打探过我们的生意,我们也都如实相告。
见我们生意不错,也问过我们是否还想需要人手。我不敢收林家出来的人,即便他们手艺再好。
随着我们生意越做越大,街坊中的声音也越来越难听,我知道这中间少不了林逸的手笔,但我不在乎,一个贤惠温良的虚名远没有我们柜台中那大把的银票实在。
有人说是我婚前失了贞洁被林逸退婚,才帮着他的竞争对手做事,甚至有传言说我和清瑶磨镜之好,所幸我和清瑶都不在意。
秦时也经常来布坊找我,今日要给老母亲做衣裳,明日又要给堂姊绣扇面,他也趁着这机会和我搭上几句话,我既没有像从前一般躲着他,也没有答应过他几次三番的求亲。
半年以后,林家布坊如我们所愿,被官府贴上了封条,林逸欠下布坊伙计们半年的月钱一走了之,他唯一的房产也被他提前卖了出去。
秦时还是没有放弃,每隔七天便要来一次这布坊,他和我提起了林逸的事,说一定会想办法将林逸抓回来,让他归还这些工人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