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娱乐圈:年下小狼狗他太疯》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咪小汐”大大创作,岑阮陆迟野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当初为什么不辞而别。”“为什么不辞而别。”“是我做的不好吗,姐姐。”意外遇见3年前旅游碰见的男模,我扭头就走,可却被见色忘友的闺蜜出卖!男模追上来就是质问,可当初明明是我吃亏好不好,怎么搞得我像个渣女?我准备给他转点钱了结这桩事,他却上来就亲?要不要这么猛啊,弟弟!我使劲咬他,并警告“别再有下次。”可他却说“行。”“别再有下次。”“那我们来无数次。”...
《娱乐圈:年下小狼狗他太疯全文》精彩片段
她甚至都没给岑盟肃叫的机会,接通就是一句:“恭喜。”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愣是跟拎了桶油似的把岑盟肃肺都要气炸。
何芸一听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她辛苦得来岑夫人的地位,破口大骂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打死岑阮。
“岑阮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连你妹妹都这么害!”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电话里那边的哭啼吵闹声混乱又刺耳。
岑阮只觉得这话好笑:“这不就是报应吗?”
“她要是老老实实待着不想着跑出来祸害人,会有这事儿吗?”
电话里头噼里啪啦的一顿响,是岑蓓蓓失去理智的在拼命砸东西。
“啊啊啊啊!!”
“岑阮!”
“你就应该跟你那个蠢货妈一起去死!一起死!”
吱——
岑阮猛的一脚踩下刹车,车轮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那被碾过的路面都是一条黑黢黢的印,很深。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你说什么。”
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
心虚的很明显。
明显到岑阮眼前几乎就要浮现出某种猜测。
她紧紧捏着手机,控制着情绪又重新回拨了岑盟肃的电话。
那边根本不接。
岑阮垂眼轻笑了声。
也没再打。
心里某个空缺的情感点,似乎更深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岑阮拿着手机给外婆打去了电话。
几乎是在刚通的第二声外婆就接通了。
无论她什么时候打电话,外婆总会在第一时间就接听她的。
“阮阮啊,怎么了,怎么这个点儿给外婆打电话了。”
“没事,就是想您了。”
岑阮没敢直接就问,怕太突兀让老太太担心,而是聊了一会儿找着机会才顺着问的。"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我想更深一点。”
“可以吗,姐姐。”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频率跟节奏感什么的还都挺强。
就跟三年前挂他腰上被弄的不停晃似的。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不止出现。
还手抄着兜闲庭信步的走到了她跟前,自顾自在她刚刚挪开的那地儿坐下。
长腿随意往那儿一敞开。
叼着烟偏头看着陆启峰就是一句:“她喜欢玩儿我。”
岑阮:“.......”
陆启峰:“......”
“你发什么疯啊陆迟野!谁他妈让你来的!”
陆启峰脸色挺难看,他最看不惯的人就是陆迟野。
明明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有什么资格来陆家!?
陆迟野摘下烟,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只逮着他在门口听见的回。
“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玩儿我。”
岑阮没忍住去拽他胳膊:“陆迟野你在胡说些什么!”
“怎么?”
陆迟野瞧着她就乐了:“还不敢承认啊?”
“啧。”
“小姐姐还挺坏。”
这一来二去的。
边儿上再蒙圈儿的陆老此时也能捋出点眉目来了。
“迟野,你跟岑小姐,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啊······”
眼看着陆迟野就要说出点儿什么,岑阮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把人拽到一边警告。
“你要敢乱说话我咬死你。”
“巧了。”
陆迟野瞧着她笑起来:“我这人最不受的就是威胁。”
“不信你试试。”
岑阮也不是个傻的,她当即就察觉到了陆老爷子对陆迟野的称呼。
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陆迟野在她跟前弯下了腰。
那双桃花眼眼尾勾着细碎又暴戾的笑。
毫不遮掩的撕开了他在陆家的地位。
“岑阮。”
“你要真想来陆家相这个亲,找我这个私生子你看行吗?”
他低又性感的声音中夹带了一种无法言喻地疯狂。
不吓人,却野到炸裂。
“你要是找其他人,信不信我每晚都能去你房间弄烂你的床。”
岑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宅的。
陆迟野说那句话时简直混蛋又嚣张,根本没管在什么场合。
她甚至都能看见陆老爷子震惊错愕的脸色。
等岑阮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跟陆池野到了他那限量版的黑色机车边儿。
他身体慵懒的靠在上边咬着根烟抽。
痞帅二八侧背发型,露出的眉骨优越至极,身高腿长的,行走的衣架子似的,恣意散漫的挑着眼尾瞧她。
一股子风流劲儿。
岑阮就站他跟前:“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回的还挺快。
跟在这儿跟她打马虎眼儿似的。
岑阮咬咬牙,干脆又往前走了一步,揪住陆迟野衣领,咬牙切齿的叫他:“小混蛋。”
瞧着还挺凶,但是却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特正的身高差把她半衬在怀里,反而看起来有种令人心动的娇气感。
岑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陆迟野每回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喊他这三个字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想到她被他挑逗到难耐的画面。
黑发凌乱散落在白色床单上。
他锁骨陷窝里的那颗黑色钻石不停晃动的折射出暧昧的光。
她近乎快要被揉碎在这淋漓尽致的暧昧光影里。
无论哪种,都带感的要命。
陆迟野喉咙深滚,心尖儿都发痒。
“怎么,真那么想知道?”
陆迟野低眸磕掉烟灰,遮住了眼底那一片暗色。
“行。”
陆迟野点点头,又重新把烟咬嘴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给岑阮看。
“这是什么?”
岑阮狐疑的瞅了他两眼,把人衣领松开,把手机接了过来。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岑阮漂亮的狐狸眼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上边赫然醒目的记录着两个要点。
他攥紧拳头狠狠闭了闭眼。
出口的声音都是沙哑又自嘲的:“岑阮……”
“连你也要抛弃我……对吗。”
“行啊。”
陆迟野点点头,倏的笑了声,整个人跟被刺激到冲昏头脑似的。
被压制着的疯狂此刻如狂风骤雨般的上涌。
“就因为外边那个是吧。”
“可以。”
“你,我舍不得动,但他,我能弄死。”
陆迟野这人就是这样,平日里瞧着懒散没个正形的。
可一旦发起火来就冷冰冰的狠,特吓人。
说白了,他骨子里就是个疯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疯子。
就是这样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疯子却能在情绪被刺激到要炸裂的情况下敏锐的察觉到岑阮的不对劲。
她眼里溺着无法散去的恐惧。
整个人缩在那儿没法动。
只是警惕的看着他。
陆迟野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占据。
“阮阮。”
“你怎么了?”
“哪儿不舒服?”
岑阮不说话,别过头不看他。
这事儿她要怎么说?
她该怎么开口?
难不成要跟他说:哦,三年前你做太厉害,凶猛到让我没出息的留下了心理阴影?
岑阮打死都不可能说出这句话。
陆迟野没敢耽搁,掏出手机直接打电话。
然后不管不顾的抱着岑阮就要往外冲。
“你要干嘛陆迟野!”
缓过来不少的岑阮反应迅速的用力按压着门框,阻止他的动作。
“送你去医院。”
岑阮:“……”
“我不去。”
她高抬漂亮的下巴看着陆迟野,清楚的看见了他眼里的慌乱焦急。
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就笑了起来:“医院里没有我要看的科室。”
陆池野:“?”
他显然不相信,以为她不肯去。
抿了抿唇,陆迟野干脆低头开始哄人。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我的错。”
“乖点儿,咱们去医院行不,回来你想怎么跟我算账都行。”
“不行。”
岑阮依旧摇头,立场相当坚定。
不止坚定,她甚至还挺有心情的就着陆池野抱她那样儿翘着小腿玩儿。
陆迟野没说话了。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确认人真的没事儿之后,他忽的轻笑了声。
把人重新放回洗手台上坐下,两条胳膊就那么撑在她两侧瞧着她笑,嗓音突然就低到勾人。
“姐姐。”
“你搁这玩儿我呢。”
一语双关的。
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刚才在球桌上那事儿还是不去医院这事儿。
没等岑阮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点头,懒散的语调里跟带了种说不清的庆幸似的。
“行。”
“只要你肯,怎么玩儿我都行。”
“老子他妈认了。”
“但是岑阮。”
说到这的时候陆迟野突然挺认真的抬起她脸,目光一寸一寸的,侵略性十足的落在她同样看他的视线里。
“你他妈要玩能不能就只玩我这一个。”
“只要你点头,我他妈什么样儿的游戏都配合你。”
没有卑微,却字字卑微。
猝不及防的,岑阮皱眉,心口那地儿跟被针扎了下似的绵密起疼。
还没等她从这种陌生的情绪中抽身出来,突然就听见陆迟野乖戾隐忍却又欲气直飚的的喊了她一句:“姐姐。”
“嘶——”
他猛不防的低头咬住她耳骨······狠狠的低···喘了声。
那声调儿,她真的太他妈的熟悉了。
她喜欢的。
也是他喜欢的。
三年前每回失控到巅峰的时候陆迟野总会伏在她耳边发出这种性感到极致的声音给她听。
岑阮眼皮都控制不住狠狠的抖了,尾椎骨都在发麻。
“你你你你·······”就连下意识出口的声音都是结巴的。
贺宿淮一脸懵逼:“?”
*
京北的秋意要比南方来的早。
就连夜生活都要比其他城市丰富喧闹。
岑阮倚在AS会所的侧墙边儿上看着站她跟前的陆池野,打算直接把事儿挑开说明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陆迟野就跟知道什么似的,直接占据了先锋:“送你回去。”
转眼就又是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样儿,就好像刚才在里头不管不顾的人不是他似的。
特从容又镇定的。
岑阮没忍住,双手环胸哼笑了声,挺意味不明的:“陆迟野,你真,挺有意思的。”
“被你逼的。”
他半点儿都不带犹豫的甚至还回答的坦然的要命:“我要没点儿意思你就要扔掉我。”
“......”
行。
还紧咬着不放了是吧。
怕她再说出要划清界限的话,陆池野没敢再僵持下去,把岑阮送回了和天公馆。
一路上俩人都是沉默的。
直到岑阮站在家门口,华姐已经走了,她站在玄关那儿换鞋,陆池野没进来,也没走,挺拔又削痩的背脊孤零零的倚在外边墙上。
从兜里拿出根烟咬嘴里,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那种孤独感看的岑阮皱起了眉,没忍住就问:“你还不回去吗?”
话音刚落。
陆迟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贺宿淮打来的。
张嘴就是一句:“房子已经卖了啊!”
隔着点儿距离,但岑阮刚好一字没落的听了个全。
她冲着他一挑眉梢,没说话,就跟无声的询问似的。
陆迟野捏着手机问贺宿淮:“我睡哪儿。”
再次一脸懵逼的贺宿淮:“?”
不是……
这房子不是您让我卖的吗?
这会儿睡哪儿又问他?
贺宿淮脑袋飞速运转愣是没给转明白,揣着半问号的回:“我哪知道?”
嘟嘟嘟——
通话被无情的挂断。
陆迟野挺无奈的冲岑阮歪了歪头,整个人瞧着痞坏又无害:“今晚要露宿街头了怎么办。”
“能不能收留一下我,姐姐——”
岑阮:“……”
又来了。
他又把那份乖展现的淋漓尽致。
像极了她只要一拒绝,他就真成了无处可去,再也没人要他了似的。
岑阮真向来看不得长得好看的男的这样。
心软真要命。
岑阮在心里暗骂了句。
还没等她开口,就看见陆迟野偏头点了根烟,咬着吸了口, 一头黑发慵懒蓬松着。
他直起身子冲岑阮露出了一个笑:“算了。”
“不为难你。”
“我早都习惯了,随便找个地方睡就行。”
说着他真就特认真的瞧了眼这地板。
“睡这过道行不。”
说完他又笑了声:“……怕你不开心,可又他妈的疯了似的想离你近点儿。”
这混蛋的屁话怎么就张嘴就能来。
还来的……莫名的带劲儿。
岑阮双手环胸玩味儿的逗他:“过道你能睡着?”
“能啊。”
陆迟野低着头,把眼底晦暗的情绪藏住,整个人忽然就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落寞感。
就好像受尽了谴责又被世人无情抛弃掉似的。
“我以前经常睡。”
陆迟野咬着烟笑,眼神不知道落在了哪处:“别说过道了,就是垃圾桶里我都能睡着。”
明明风轻云淡的要命,却不知怎么的,竟然让岑阮心口突的疼了一下。
那感觉陌生又怪异。
她有点不适应。
看了眼明天的行程,早上八点就要去录制现场。
作为助理,陆迟野也需要过去。
岑阮指了指旁边那侧的房间:“那儿有个客房,你自己整理一下先睡一晚,明天再说。”
“好。”
陆迟野咧嘴笑了起来,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笑腔调好听又磨人:“谢谢姐姐,心疼我。”
看见岑阮她一边递酒一边兴冲冲的拉着她往舞台中央C位看。
“这腰摆的!能爽死人!”
岑阮眯着眼特认真的瞧了下。
还真是。
那随着劲爆音乐不停摆动的腰胯,隐隐约约露出薄又紧致的人鱼线,黑色裤腰都像是会随时被摇晃下来。
确实非常养眼。
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那糟糕情绪。
岑阮欣赏了一会儿,摸出手机冲舞池中央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收集下对眼睛好的东西。
她拎着酒瓶跟黎之悦碰瓶仰头喝,灯红酒绿的光映在她漂亮的侧脸弧线,简直好看的不真实。
黎之悦笑嘻嘻的撞岑阮肩膀:“阮阮,怎么样,够不够格跟你那弟弟比?”
岑阮闻言像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才说:“不太够。”
她见过陆迟野什么都不穿的腰腹。
肌肉纹理特性感,明明腰身又薄又窄,爆发力却又要命的强。
他要排第二的话,真没人能排第一。
说曹操曹操到。
岑阮手机震动,看见陆迟野发来的消息。
在哪?
大概是他事儿忙完了,岑阮想了一下回了三个字:看剧本。
陆迟野刚跟贺宿淮交代完工作上的事儿,拿着手机边打字边从AS二楼下来。
不经意间侧脸,就看见一楼离舞池最近那地儿站着的那道熟悉身影。
他脚步停顿,看了眼手机屏幕里‘看剧本’那三字,又往舞池前看了眼。
就这角度,能大不离的瞧出岑阮视线停留的位置。
陆迟野咬牙偏过头笑了。
找到贺宿淮号码就拨了出去:“把会所电源都给老子停了。”
贺宿淮:“?”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陆迟野:“停电源,撤舞池男团。”
贺宿淮:“......”
疯了。
真的。
在这寸时寸金,几乎是以秒入账的时候居然要停会所电源。
虽然腹诽但贺宿淮不敢耽误,把事儿吩咐下去立马就出来找陆迟野。
他一定要看看谁又把这位乖戾的小迟爷给惹了。
随着劲爆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的同时整个会所里也跟着陷入了一片黑暗。
众人诧异唏嘘中纷纷打开手机手电筒。
岑阮一转头就在这片半明半暗的手机灯光中看见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径直冲着她走来。
陆迟野手捏上她下巴,压着劲儿的。
笑的隐忍又克制。
“姐姐。”
“你这剧本看挺花啊。”
“看到哪儿了?”
“腰?胯?还是那条腿?”
他垂着眼盯紧了岑阮的脸,男人睫毛又长,岑阮根本没法看见他眼底情绪。
只感觉到捏在自己下巴那指腹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段的粗粝跟凶劲儿。
“陆迟野。”
岑阮皱起眉:“你在发什么疯。”
“弄疼我了。”
“疼啊·····”
他缓慢的在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儿,从侧面看,能清楚的发现陆迟野因克制隐忍而紧咬的腮帮。
他是真疯了,疯到见不得她用那种目光去盯着别的男人看。
怕把人吓坏,陆迟野强迫自己放平情绪,指腹上的力度渐渐松开了点儿。
随即轻笑:“姐姐。”
“你真的好不乖啊。”
“骗我。”
陆迟野另一条胳膊搂住岑阮腰往自己跟前压,唇偏到她耳侧,没管这什么场合,腔调拖臊着玩世不恭的痞:“他们有的我都有。”
“喜欢看是吗?”
“回去我扒光让你看个够。”
岑阮:“.......”
黎之悦:“?”
不是。
你们这是真不把她当外人是吗?
这是她一旁观者能听的?
现在弟弟都这么野这么带劲儿的吗?
很好。
她真遭不住。
*
接下来的这几天岑阮的行程都被华姐盯的满满的,拍摄什么的,就连代言洽谈华姐都亲自把人带着。
经纪人兼助理的活儿华姐全一个人干了。
就怕一个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彻底。
这刚从摄影棚出来马上又要去见新剧的投资商。
这几天几乎都是被带着连轴转,时不时的还要安抚下老太太,岑阮疲惫的窝进车后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到地方之后还是华姐把她叫醒来的。
新剧投资商在会所的顶楼包厢,华姐按了电梯带岑阮直接上去。
这会所奢华的要命,隐私性极好,即便要干点儿什么在隔音超强的包厢里也没人知道。
听说里头气氛烘托的特好,玩儿的又花,许多豪门公子哥都喜欢到这地儿来泡妞。
要是陆迟野来这儿估计得被小姑娘抢着要。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路过的包间门正好被人从里打开,岑阮视线本能的往里过了眼。
就一眼。
就顿住了。
里头音乐声劲爆嘈杂,沙发上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桌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空瓶。
陆迟野被围在了最中间。
应该喝了不少,唇色潋滟,帅气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放纵野痞劲儿,勾人的要命,那些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姑娘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边凑。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递,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立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滚。
不知道里头谁说了句什么,陆迟野偏头笑了下,顿时引的周遭女生一阵兴奋尖叫。
贺宿淮抄起桌上的烟递给他,男人姿态从容的拿着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头牌。
市场真他妈好。
前面华姐在催让她快点,投资商已经到了就在最尽头的包厢里,但岑阮脚步一偏,径直朝陆迟野那边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递过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陆迟野。”
“嗯。”
他只是应下,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别习惯这种灯红酒绿中的破碎,撩开眼皮朝她笑:“你怎么来了。”
岑阮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啊。”
陆迟野胳膊一伸从桌上抄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咬着的烟,生在骨子里的痞劲儿浪荡又带感。
他说:“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这几个忽然跟什么似的砸在她心尖儿上。
岑阮眼神闪了闪,想起来前几天华姐提议的那事儿,之后陆迟野还找她了。
他说:“我当你助理也行啊。”
“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岑阮还是没松口。
所以······就因为她没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堕落?
岑阮被气笑,点头:“行。”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迟野的微信转账:“需要多少。”
“无功不受禄。”
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岑阮左侧鼻梁上有个十分具有辨识度的细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时候,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都喜欢吻这个细痣。
这会儿他光看着就觉得喉咙痒的厉害。
想亲。
但陆迟野生生克制着。
他笑:“我这人挺有原则的,付出跟收获成正比才敢受。”
旁边坐着的贺宿淮:“......”
“原则。”
突然叫他在这儿组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迟野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没碰他底线什么的都好说,要是沾上他底线了,就是个疯子。
“一直听说V•京台的幕后老板娘挺有意思,现在看来确实。”
一个陪练手上那块手表就几百万。
陆迟野随手一抛把台球杆抛魏宇鸣手里。
人转身往里头洗手间走。
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
“阿鸣,你先上手开始。”
陆迟野回头真就看见了一身黑色小裙子,踩着高跟鞋进来的岑阮。
裙子长度在膝盖上边挺多,那双白嫩细长的双腿就这么毫不遮掩地露了出来。
她骨架又小,脚踝骨细的跟一手就能掐断似的。
他在靠近里头边,岑阮没注意到,直接走到魏宇鸣旁边,拿了根新的桌球杆给他。
魏宇鸣顺手接过,边用粉擦擦了台球杆的前端,边侧头低着声跟岑阮说了句。
“这是贺氏小少爷啊。”
“京圈贵公子。”
岑阮也认出了贺宿淮,前两次都撞见过。
应该是陆迟野朋友。
贺宿淮看见岑阮特惊讶,立马就跟她打招呼:“漂亮姐姐!”
魏宇鸣:“……”
他立马有点黑脸。
漂亮姐姐?
这是想调戏他老板?
魏宇鸣侧头低声跟岑阮说:“京圈贵公子都穷的只剩下钱了,弄点儿?”
岑阮:“……”
她还没说话呢,魏宇鸣已经拎着桌球杆朝贺宿淮走过去了。
“是贺少啊。”
“想怎么个陪练法?我们这儿不同局势不同玩法不同收费哦。”
那个哦就很有挑衅的味儿。
贺宿淮听的眉梢一扬,今儿这陪练挺大胆啊。
有意思。
他掂着台球杆边笑:“那玩高端局呗。”
“可以。”
贺宿淮典型的搞事情不怕事儿大。
V•京台的消费一直就不低,这会儿这什么高端局的,明显就是要放肆消费的。
他又是为了兄弟。
对吧。
他转头就冲里头的陆迟野说:“迟野,今儿这账记你账上啊。”
“要钱没有,要人可以。”
“……”
岑阮闻声过去就看见陆迟野清瘦挺拔的身影渐渐从里头暗处走了出来。
他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岑阮的错觉,她总感觉陆迟野看她这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你要吗。”
岑阮皱眉。
想到了陆迟野在陆家的身份,为了生计又在那么辛苦的出卖色相当男模。
今儿这个账要是记他头上了,他得去当多少次男模才够?
“不要。”
岑阮一口拒绝,转头跟魏鸣宇说:“贺少要是想小气就算了。”
贺宿淮:“?”
他小气?
他受得了这个气?
受不了这个气的贺少爷当机立断就说:“玩儿啊!多少都算我的!”
岑阮勾唇笑了。
冲着魏宇鸣抬了抬下巴,提示:“高端局。”
魏宇鸣:“……”
危。
这贺少爷今天得危了。
没人能懂他老板口中这“高端局”三个字的含金量。
魏宇鸣立马把桌球按局势摆好。
一杆进。
黑八在最显眼易碰的地方,对应着母球。
而母球就是要越过黑八且按照序号一杆依次入袋。
这算是最简单的。
魏宇鸣先来,贺宿淮不用看也能会。
下一局桌上就设有障碍物了,一球围一个。
魏宇鸣以前一有空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V•京台跑,他的球技都是在这儿跟岑阮学的。
这点儿难度在他这儿真不算什么。
贺宿淮也是跟着陆迟野玩儿各种刁钻刺激的,这些自然也能应付。
岑阮暂时靠在旁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局势。
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从贺宿淮这儿弄来的钱过渡给陆迟野。
他……还挺不容易的。
陆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来她身边站着。
舌尖不知道顶过多少次腮帮,眸色黑沉的没有边儿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压着情绪问岑阮。
“你跟他很熟?”
“还行。”
陆迟野被气笑了。
还行就他妈叫人阿鸣。
他都跟她睡过一张床,她连名带姓的喊他。
可真够厉害的。
陆迟野没说话,在旁边一连抽了几根烟,最后把还燃着火星子的烟头直接在指尖上捻灭,也不管上边被烫红成什么样。
下一秒。
他拎了根球杆直接过去:“我来。”
正好现在又进行到高难度了,每个球都围了两个障碍物。
贺宿淮开始打的费劲儿了,立马给陆迟野腾位置。
他大概看了眼桌上情况,随意找了个角度弯腰开始。
动作快的要命,又狠,根本不给人留一丁点儿余地。
不但每杆都完美的避开所有障碍物,甚至还能角度刁钻的同时让母球躲开障碍物的同时连撞三球并同时落袋。
弓腰时领口敞开,沿着修长脖颈往下,劲瘦的肌肉纹理一览无余,刹那间生生把他的性张力拉到爆。
一台下来,仅仅不到一分钟。
陆迟野直起身,用刚才的球杆支地:“你没在一分钟之内打完这账记你头上。”
魏宇鸣:?
我操?
这账关他什么事儿?
他就是一临时壮丁好吧!
再说了。
这不是避障碍物玩儿球吗,怎么就还他妈计上时了?!?
还有一个重点是——这男人,不就是跟他老板一起拍过封面的那位吗?
思维相当跳脱活跃的魏宇鸣终于大脑当机,机械似的扭头看岑阮:“老板?”
岑阮:“……”
她半天没说话。
被弄笑了。
她费尽心思帮他赚钱,他转手就给人把钱锁死。
岑阮似笑非笑的:“可以。”
她从魏宇鸣手里接过球杆。
桌上球局已经重新摆好。
她用粉擦擦了下球杆,随便找了个位置弯腰开始。
她动作又快又精准,刹那间只听见球跟球的碰撞声跟落袋声。
岑阮身上这条裙子有点儿像制服款,完美的勾勒出曲线。
领口原本不低的,但她这么一俯身弯腰,里头风景立马就若隐若现起来。
陆迟野咬紧了腮帮,太阳穴突突直跳。
操。
她是真他妈想玩儿死他。
从她叫魏宇鸣那句阿鸣上涌压着的情绪开始,还说不要他这个人,现在终于没忍住的狠狠崩裂。
陆迟野用力拽着岑阮手腕,直接单手把人抱进了里头的洗手间,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掐着她下巴狠狠吻咬了下去。
陆迟野用那仅剩的理智死死控制着自己那发了疯似的想要撕碎她的裙子狠狠捏住她的那双手。
“岑阮。”
“不要我。”
“却那么护着他是吧?”
他说这话几乎是字字都透着拼命克制的狠。
岑阮下巴被他掐的生疼。
两人贴的极近,又穿的薄,岑阮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层衬衣底下滚烫的肌肤在焦灼着她的。
呼吸都是交织冲撞的。
那种无法言喻的暧昧拉扯感瞬间被激荡到爆。
他们当年那些疯狂跟电影倒带似的不停在岑阮眼前放大,再放大。
抽丝剥茧般的浸透她。
岑阮再也没忍住狠狠把陆迟野推开。
那些心理阴影让她不停的剧烈喘息,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缩,手心快要被紧攥破了皮。
再抬眼时,岑阮整个眼尾都是红的。
“陆迟野。”
“你他妈要疯别在我这儿疯!”
她抗拒的很明显。
陆迟野心脏跟被人狠狠插了刀似的,窒闷的疼。
把岑阮理智啃噬的干干净净。
又吻又摸的。
陆迟野狠狠喘息着。
真他妈的要疯了。
齿尖叼着岑阮唇,哑声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
“岑阮。”
“你干脆弄死我算了。”
“我拼了命的控制自己,你就不要命的搁我身上这么勾火。”
说话间,他的唇已经来到了她肩上。
三两下就把他刚帮她扣好的内衣带给咬开。
他捏挺用力的。
跟故意的似的。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帮你把这玩意儿穿上了。”
混不吝的要命。
真的。
陆迟野死死把她按住。
直接磨咬她。
那种电流滚过的疼胀感真的把岑阮眼泪都逼出来了。
就疼到手条件反射的狠狠掐了下他。
陆迟野差点被她弄疯。
咬着牙低吼了声:“操·······”
不知道是被刺痛了神经还是怎么的,岑阮混沌迷离的眼神也终于清晰了些。
她好像听到了门外突然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导演组在叫她的名字,听那声儿似乎挺着急的。
还有岑蓓蓓的声音:“要不找人把门撞开吧。”
“这么久都不开门,孤男寡女的······要是真出什么事儿我们节目可怎么办?”
另外有人立马附和:“就是啊。”
“岑阮那个助理一看就野肆难驯的,万一俩人真擦枪走火了·······”
“那么多观众看着呢,真麻烦!”
“怪不得她打人都没事儿,肯定就是仗着自己长的漂亮到处爬背后资本的床。”
导演脸色本来就不大好看,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他脸色更沉了。
他们的直播也被全网逼着没法关。
可这要是把门撞开,里头正······
就在导演急的一头大汗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里头开了。
陆迟野散着领口惺忪着头发咬着根刚点燃的烟靠门边。
“有事?”
冷漠的两个字愣是把外头的人吓的半天没敢出声。
最后还是导演壮着胆子问的:“岑阮呢?”
“睡了。”
“睡了?”岑蓓蓓满脸惊讶的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就睡了?”
说完又意识到自己这话太过于笃定,她又指着手机上的时间:“这才几点?我们节目都还没完全收工。”
“更何况。”岑蓓蓓双手环胸的冷笑:“摄像头被遮住之前,她还没睡吧,你手里拿着她内衣吧?”
岑蓓蓓故意把这话说的欲言又止暧昧难挑的。
却被陆迟野一句话怼了回去。
“关你屁事?”
“她没带衣服我这个助理帮她递件衣服有问题?”
“别说是衣服……”陆迟野话锋陡转,犀利的眼神看向岑蓓蓓。
根本不管这什么地界儿。
毫不收敛骨子里的狠劲儿:“她要是哪天想弄死你了,我还能给她递刀。”
岑蓓蓓瞳孔一缩,脸色煞白。
陆迟野都懒得看她,眼皮一掀:“你们谁要进去看?”
说着他手往兜里一抄,明明是让路的的姿势,却愣是没人敢往前迈步。
明目张胆的嚣张。
气氛一度陷入了僵持。
进又不敢。
退又不是。
最后还是岑阮拖着睡意朦胧跟睡觉刚被吵醒的声音似的疑惑的从里头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没事。”
导演瞬间跟如获大赦般的急忙接话:“你接着睡,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要休息了。”
然后转头立马风风火火的要带着人离开。
岑蓓蓓怎么可能甘心。
她根本不可能甘心!
那药的分量她明明下的那么重,岑阮不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
对。
不可能。
岑蓓蓓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忽然转身直接冲进了卧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