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这玩儿我呢。”
一语双关的。
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说刚才在球桌上那事儿还是不去医院这事儿。
没等岑阮回答他又自顾自的点头,懒散的语调里跟带了种说不清的庆幸似的。
“行。”
“只要你肯,怎么玩儿我都行。”
“老子他妈认了。”
“但是岑阮。”
说到这的时候陆迟野突然挺认真的抬起她脸,目光一寸一寸的,侵略性十足的落在她同样看他的视线里。
“你他妈要玩能不能就只玩我这一个。”
“只要你点头,我他妈什么样儿的游戏都配合你。”
没有卑微,却字字卑微。
猝不及防的,岑阮皱眉,心口那地儿跟被针扎了下似的绵密起疼。
还没等她从这种陌生的情绪中抽身出来,突然就听见陆迟野乖戾隐忍却又欲气直飚的的喊了她一句:“姐姐。”
“嘶——”
他猛不防的低头咬住她耳骨······狠狠的低···喘了声。
那声调儿,她真的太他妈的熟悉了。
她喜欢的。
也是他喜欢的。
三年前每回失控到巅峰的时候陆迟野总会伏在她耳边发出这种性感到极致的声音给她听。
岑阮眼皮都控制不住狠狠的抖了,尾椎骨都在发麻。
“你你你你·······”就连下意识出口的声音都是结巴的。
陆迟野:“你要是不同意,我立马就把你抱门后边,让外边那男的听个仔细。”
岑阮:“????”
啊啊啊啊啊这个疯批!!!!
岑阮不知道一连做了多少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平复下来。
“陆迟野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不但疯还有骚的属性。”
“你知道外边那是谁吗你就疯骚成这样。”
岑阮盯着眼前这张认真到不管不顾却又帅到没边儿界的脸勾唇笑:“外边,就我一普通朋友。”"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我真受不了了。”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这个夜晚岑阮睡挺香的。
陆迟野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屋,把人送回去就回家了。
边脱衣服边往浴室里走,打开冷水兜头就冲。
浑身的那种燥跟要把他吞噬似的,咬着他神经往上蹿,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眼角眉梢都被逼忍沾成了红色。
三年。
整整三年。
没人知道他有病,重欲。
陆迟野没忍住低骂了声脏的。
“真他妈要炸了。”
*
岑阮是被华姐的电话叫醒的,火急火燎的让她赶紧上微博看看。
机车上的旗袍一夜之间爆火!
热搜前三全是!
无论是杂志封面还是单拎出来的单张都跟拍极限拉扯的大片似的。
又辣又欲。
尤其是那张陆迟野按着岑阮的腰把人压机车上,旗袍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性感火辣,陆迟野穿着件黑色的宽松上衣,即便是那么跨坐在机车上都挡不住的帅气身段。
宽肩窄腰,瞧着又有种性感禁欲款的单薄感,气质松弛又野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