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还会找借口。
后面段欣玥直接开始不耐烦。
“景鸿,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就算是我要和沈听枫解除婚约,也不能不顾及他的面子,这么多年以来,段家和沈家合作了不少生意,你给我一点时间处理。”
“算了,你都没接触过这些,你不懂,沈听枫都比你懂事多了。”
苏景鸿看得出来段欣玥心在慢慢游离。
他想方设法的挽回段欣玥的心。
在好不容易得到她下个月就和他举办婚礼的承诺的第二天。
沈听枫出事了。
他被人绑架,对方还请了小混混侮辱他。
沈听枫拼死挣扎,被救出来的时候伤痕累累。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苏景鸿。
任凭苏景鸿如何解释,段欣玥都不愿意相信。
她就这样狠下心把他送进监狱里三年。
送进去的那天,段欣玥还在无奈劝他。
“景鸿,我没办法,我必须这样狠心。”
“你无权无势,若是得不到沈家的谅解,我护不住你。”
“你乖一点,早点认错,早点出来。”
可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认错。
第一年,苏景鸿还有希望,还在日日做梦盼着段欣玥接他出来。
第二年,吃不饱饭吃不暖已经成为家常便饭。
他甚至有的时候被打得只能在地上爬着走。
那些人告诉他。
他们是受段欣玥嘱托,只是为了哄沈听枫高兴。
第三年,苏景鸿看清一切爱意和希望只是镜花水月,他若是想出来,只能靠自己。
他宁可认罪出来,也要搞清楚,当年,到底是谁要陷害他。
雪花在苏景鸿的鼻尖融化,冰冷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
走进别墅,苏景鸿凭着记忆要回到从前的房间,只是才上楼,就看见楼梯口一阵凌乱。
他往日的房间门大敞着,许多他的东西被佣人们像是丢垃圾一般丢出来。"
第1章
寒冬腊月的时节,苏景鸿身上的衣服并不保暖,外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监狱外套。
他颤颤巍巍地递给狱警一封书信,开头是明晃晃三个大字。
认罪书。
苏景鸿垂眸,眼底情绪交织,一半麻木一半绝望。
“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段家,告诉她,只要放我出来,什么罪,我都认。”
狱警满是嫌弃的接过,转身离去时,还不忘呸了一口,“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就段少爷心软,只给你这点罪受。”
苏景鸿扯扯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沈听枫面前,段欣玥何曾对自己心软过?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喊,打断了苏景鸿的思绪。
“少爷,真的是你吗?”
隔着探监室玻璃,数年未见的管家张伯,语调里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苏景鸿瞬间红了眼眶。
管家看着苏景鸿这样,越看越是心疼。
往日那张白皙清俊的小脸上青紫交错,狼狈不堪,明亮的眼眸不再有从前的灵动,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麻木和憔悴。
从前在家里千娇百宠的少爷,如今居然变成这副模样。
夫人和老爷知道了,肯定又要哭晕过去。
管家嗓音颤抖,又惊又怒,“这些年老爷夫人一直都在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张伯,告诉爸妈,等我出狱了我愿意回家,也愿意与傅家联姻!”
管家闻言眼眶泛红,“少爷,我这就回去禀报!你别担心,老爷和夫人无论如何都会把你救出来。”
苏景鸿听后却摇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她亲手把我送进来,若是没有那边出谅解书,我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话落,苏景鸿眼神里又生出了丝坚定,“不用劳烦你们,这两日,我恐怕就要出去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来接我!”。
张伯托人留下了通讯工具、联系方式后,是抹着泪走的。
实际情况果然和苏景鸿料想的情况差不多。
第二天,重重的铁门打开,苏景鸿迎着风雪跨出门槛。
路边停着辆迈巴赫,车子主人在大雪中撑起一把红伞。
入狱三年,他的皮肤不再细腻,傲骨也被寸寸打断。
可是段欣玥却一点没变。
依旧美艳无双,依旧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