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的淡甜,带了薄荷的丝丝清凉,意外的好吃。
白桉吃“糖”的功夫,路擎苍认真察看背上的伤势恢复。
本是白皙娇嫩的皮肤,多处泛着淤青般紫色,这让路擎苍差点压不住亲手屠了那三个暴徒的戾气。
更因知道白桉为什么挨的打,一时五味杂陈,手上按摩上药的力度重了几分。
“趁机打击报复吗?路医生,痛死了。”白桉嘴里轻嘶着。
“甘愿被打成这样,就这么喜欢那个男人?”
白桉一愣,冷嗤一声:“关你屁事。”
“你很缺钱?”
白桉眼睛眨了眨:“怎么?想给?抱歉,我的挑剔度,变态级别。看不上眼的,就算扛来金山,我也懒得掀一下眼皮。”
“康定乾看不上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路擎苍带了狠,想说“廉价女人”,面对白桉,他终是说不出口。
“没想到吧?我就是上赶着的廉价女人。”
话到这里彻底聊死,房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仿佛凝了冰,吸一口,五脏六腑被激的抖几下,浑身不舒服。
趴在床上的白桉,浓密纤长的睫毛垂着,完全遮挡了那双迷雾一样的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