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修长的手指,在白嫩脸颊上摩挲,用岁月和草药晕染的薄茧,慢慢揉,直到原本略苍白的脸色,泛起了天然的桃花红。
白桉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珠,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路擎苍,迷人极了。
“这么乖软清纯的女孩,你说你是坏女人?证明给我看?”路擎苍唇角勾起,指尖轻戳白桉的鼻头。
“白桉,接吻吗?”
难舍白小桉偷溜出来的每一刻,又怕自己的冲动吓跑她,只好抑着呼吸,小心翼翼去问。
却在尾音还未消失时,鼻腔溢满木樨花香。
白桉在他唇角亲了亲,快速移开,小鸡啄米一样,带了少女的娇羞。
脸上的桃粉更深了几分,声音又嗲又软:
“我感觉身体好累,一点也不想动,多抱我会好吗?”
男人贴近她耳畔:“我是能动的,也不怕累。嘶……”
颈间传来刺痛,白桉又在咬人了。
咬完人的白桉安静把头枕在他肩头,双臂柔软绕紧他脖子,乖软的不像话。
路擎苍踱着步子,轻轻拍哄她,陪她“解开心结”式谈心治疗。
“刚才主任来电话,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了。”
肩头的小姑娘轻吁一口气:“也好,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