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了声,用沉默避过。
前几日京沪几位兄弟私聚,路景深也在场。闲聊时,有人提到了京圈神秘的“嗲狐”。
当时路景深说了句:“那嗲狐呢,本是苏富比拍卖会的宝,有人为她竞价过亿,她一个滚字回应,面都不见。
想不到,竟是个重情的,被路老二养在了仅十几个平方的休息室里,也是奇闻了。”
在场的康定乾,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被养反倒不是他在意的重点,他记住了两个字:重情。
只不过,被养的人,大晚上的,怎么又流落到了保安室?
康定乾冷嗤一声,果断把脑海中关于白桉的所有扫的一干二净。
他想查一个人的信息不难,能值得他动心思查的人也不多。
白桉不配,仅此而已。
……
黑色的宾利雅致出现时,白桉已经不在保安室。
人在道旁一棵大树下,身子微倾,靠着粗壮的树干,一双纯媚的狐狸眼斜眯着天上弯月。细嫩的指尖夹了根女士香烟,在夜色里猩红一点。
已经进入京城初冬,早晚凉的很。白桉只穿了件细羊绒米色冬裙,单款小羊皮鞋子,鞋和裙摆之间,裸露着纤细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