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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懒得听她狡辩,连句话都没留给她,随手挂断了电话。
看着熄灭的屏幕,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从前的细节。
这些年因为应酬,我有很严重的胃病,吃不得生冷辛辣。
可苏欣欣却在做饭时,指挥保姆把每一道菜都放满了辣椒。
我皱眉让保姆再去做几道,苏欣欣却一把将人拉回来。
满脸不悦地看着我,“陆斐然,你一个大男人,吃饭怎么能不吃辣椒?”
“辣椒多好啊,排汗驱寒,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苏欣欣说这话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仿佛我只要拒绝,她就会立刻变脸,摔筷子走人。
为了让这顿饭好好吃下去,我只能朝她扯开笑脸,夹起一大块辣椒。
“欣欣说的对,吃辣椒身体好,那我以后多吃一点。”
她这才满意地展开笑脸,又用筷子往我碗里添了些菜。
“这才对啊,男人怎么能不吃辣呢,王姨,你以后都按照这个辣度来做饭。”
从前我以为这是苏欣欣的家庭习惯,即使每顿饭吃完总是胃里不太舒服,也想着迁就她的口味,这么强撑着忍下去了。
可直到一次公司聚餐,苏欣欣殷勤地往谢春山的盘子里夹菜。
“这道菜有辣椒,可以祛湿气抗体寒,春山,你身体一直不好,多吃点补补。”
那一刻,整桌精致的菜肴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的疑惑终于找到了答案,可它却现实的让人心寒。
原来是因为谢春山。
因为他,苏欣欣明知道我胃不好,还装作无视的每顿饭都让保姆放辣椒。
也是因为他,苏欣欣七年了没让我碰过一次,却在他回国的一年后,迅速地怀上了他的孩子。
可笑的是,我却一次次地相信苏欣欣的眼泪。
信了那些让我再等等的话,相信她会有一天愿意打开身体接纳我,心甘情愿被她蒙骗。
如今想来,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谢春山大学毕业就出国了,走了六年,刚回国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