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我这几个月来睡的最好的一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纱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漂亮的蓝宝石手表。
表带将我手腕上的疤痕完美遮住。
我不由鼻酸。
外面传来敲门声,接着,秦锦玉的声音传来:“新郎官,该起床换衣服了。”
我忙打开门,晃了晃手,说道:“谢谢,真好看。”
接下来,我洗漱一番,吃了个早饭,便被化妆师们拉去化妆间做妆造了。
等化完妆,看着镜子里那张有些陌生的脸,我没忍住要拿手机拍照留念。
这才发现,不过几个小时,我的手机上竟然多了几百个未接来电。
全是陌生号码。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肯定是秦雨寒找人打来的。
我没心情一个一个拉黑,干脆直接关机。
我不知道,秦雨寒已经急疯了。
6秦雨寒此时正在庄园的草坪上,和那群喜气洋洋的宾客不同,她从进来便一直盯着手机。
发现联系不上我后,她便开始让助理查我的行动轨迹。
当知道我竟然也飞来澳洲后,她就让身边的人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