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为了陪她,一直在她的圈子里打转,压根没有真正的朋友。
她刚要继续追问,可看到我那副懒得搭理她的样子,到嘴的话就变了。
她语气沉沉地问:“割腕好玩吗?”
冰冷的声音将我拉回了昨夜。
我提出要搬离别墅,结果秦雨寒不同意,还将我锁在了卧室,说是要我好好反省。
我不懂自己有什么错,我只是想要离开她,戒断对她的感情罢了。
强烈的情绪波动,让我抑郁症病发,我浑浑噩噩地割了腕。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想活了。
可秦雨寒却好像误会了。
她以为我想用这种手段让她心疼,所以,她虽然把我送来了医院,却交待医生:
“缝合的时候不要给他打麻药,我要让他记住这种痛。”
我最怕疼,秦雨寒明明知道的。
可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像头待宰的牛羊般,被人压在身下,在针线的穿引下凄厉地惨叫。
想起那钻心的痛意,我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连带着看秦雨寒的目光都透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