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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当年,先帝更属意的继位人选其实是这位长公主,甚至还给了她一支只听命于她的军队。
燕明仪也的确没辜负先帝的期望,她从小便天资聪颖,文韬武略皆不输于几位皇子,甚至要更出色。
但只因她是女子,便遭到了朝中大臣的激烈反对!
那些宫闱秘辛旁人不得而知,只知道中途先帝病故,长公主心灰意冷,主动放弃皇位继承权,当今圣上即位。
没过多久,燕明仪便对外宣称身体抱恙,长伴青灯古佛,不理世事。
上一世,三皇子不知如何打动了长公主,将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这也成为太子被废的重要导火索之一。
沈棠宁心绪起伏,直到池宴的出现拉回了她的思绪:“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看着凑在面前放大的俊脸,她一愣,敛了思绪露出笑容:“没什么,等急了吧?”
“这有什么?”池宴站直了身子,眼神有些心虚地往那棵树下飘,“现在是回去了还是怎样?”
沈棠宁没留意他的异样,正要说话,身后有人走来:“女施主留步。”
沈棠宁回过头去,看见一个女子用打量的眼神盯着她,对方不苟言笑:“我家主子想请您移步一叙。”
她目光微闪了闪,认出这人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引芳姑姑。
池宴颇为警惕拦在沈棠宁跟前,语气稀奇:“不知你家主子是何人?邀人叙话却不自报姓名身份,我家夫人就这么随随便便跟你走了,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我找谁哭去?”
沈棠宁讶然地看了眼池宴,没想到这人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关键时候还挺靠谱。
但对方可是长公主,万一言语不当将人得罪了……
她拉着池宴的袖子正要暗示,引芳反倒笑了起来:
“这位郎君请放心,我家主子是女子,断不会将你夫人给拐跑的。”
她顿了顿,扯起嘴角,“我家主子姓燕,号嘉宁。”
池宴漫不经心的神色蓦地一变。
燕是国姓。
他再纨绔浪荡也听说过嘉宁长公主的大名。
“是草民失敬了。”
引芳并未同他计较,听闻池二公子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她一开始得知沈大小姐的遭遇还挺唏嘘,如今看来,传闻倒不见得为真。
至少这位池二公子还挺爱护夫人。
“姑姑请带路吧。”
沈棠宁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真让她见到了长公主。
引芳领着她来到一处僻静长亭,女子正坐在亭中烹茶,她气度优雅从容,动作行云流水。
不需要锦衣华服装饰,无人能忽视她的气场。
她不由心想,同为公主,云安真该好好和自己这位姑姑学学什么叫公主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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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珩是池景玉的字,沈棠宁不着痕迹蹙眉。
和他扯上关系,也是晦气。
就在这时,燕行舟突然上前几步,沈棠宁微惊。
那边是视野死角,看不到假山后,可一旦他走过来,便能一览无遗了。
果然她猜的没错,燕行舟是生了疑。
“殿下,您这是?”
沈棠宁面露惶然,燕行舟愈发笃定假山后藏了人,嘴角勾起笑来:“本宫瞧着这里风景很是不错,嗯?这里怎么还有人……”
燕行舟笑容忽然僵在脸上:“怎么是你?”
池宴靠着假山,表情散漫抬起头来,语气似笑非笑:“三皇子见到我很惊讶?”
他吊儿郎当行了个礼。
燕行舟狠狠皱眉,眼底掠过狐疑:“池二公子怎么在这儿?你不是没来吗?”
池宴直起身来到沈棠宁身边,唇角挑着笑意:“这不是不放心我夫人一个人吗?”他有些不爽地拧眉,“三皇子,你离我夫人太近了。”
“……”燕行舟额角抽了抽,退开几步,“倒是本宫失礼。”
池宴赞同地点点头:“殿下知道就好。”
燕行舟眸色阴了阴,不过转而一想,他和一个不成器的纨绔败类计较什么?
“本宫还有事在身,就先失陪了。”他还是觉得这事蹊跷,但又说不上来,将这处仔细观察了一遍,确认没发现任何问题,只得不情不愿离开。
侍卫留下一个侍女,朝着沈棠宁客气道:“沈大小姐,这位侍女会带您去更换衣物。”
沈棠宁微笑着颔首:“有劳。”
念着还有侍女在场,沈棠宁和池宴对视一眼,并未多说什么。
一路来到茶水室,侍女在门口候着,宴席上考虑到会有突发状况,是以主人家一般都会备上几套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沈棠宁穿着勉强合身,她刚从内室出来,抬头对上池宴别有意味的眼神。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案,语气带点似笑非笑:“你不解释解释?”
沈棠宁不疾不徐在他对面坐下。
……
池宴本来是没打算来的,但后来一想,这毕竟是沈棠宁成亲以来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面。
更何况那云安公主的脾气他也略知一二,于是他思虑再三,还是来了。
也是碰巧,池宴来的时候正巧遇到了脸色凝重的雪青,她似乎正要往哪里去,见她一脸心神不宁,池宴叫住她。
雪青见到池宴很是惊讶:“姑爷?”
池宴挑了挑眉:“你不陪在你家小姐身边,这是准备往哪儿去?”
雪青脸色变了变。
她平日虽觉姑爷不太靠谱,到了这种时候,她能信的也只有他了。
小姐之前特意嘱咐过,所以她压根儿不敢声张,就连温小姐和江小姐问起来,她也只是敷衍了过去。
更别说大张旗鼓叫人帮忙一起找了。
雪青上前几步,压低声音急切道:“姑爷,公主府进了刺客,小姐她……”
池宴一改往日散漫,权衡片刻,迅速道:“你先回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人我去找。”
雪青看着他的神色,焦灼的心莫名定了下来。
池宴顺路找过来,正好碰到了沈棠宁和黑衣人交谈的一幕。
他一开始以为沈棠宁是被挟持了,后来发觉,她似乎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这可就有意思了。
与此同时,那刺客也察觉到了他,当即要拔刀,被沈棠宁拦了下来,她见到池宴只是惊讶一瞬,很快镇定下来:“他是我夫君,不会将见过你的事泄露出去。”
刺客将信将疑,到底没有继续拖延时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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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投桃报李增进情谊的心思,沈棠宁又着人回赠了几本市面上难寻的琴谱。
顾轻絮擅琴,还是个琴痴。
对方果然很喜欢这份礼物,还特意回了信表示谢意。
*
赏花宴之后,沈棠宁格外留意起池宴的功课。
她发现池宴其实很有天赋,比如看过几遍的书他能几乎一字不差记下里面的内容。
对一些朝堂政事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但他的缺点是不自觉,只要不盯着他,他就想方设法偷懒。
好在沈棠宁如今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池宴读书,她就在旁边做其他事,在她的盯梢下,他即便想偷懒也没机会。
烛火摇曳,将人的剪影照得细长,朦胧地映在墙上。
书桌前,池宴的脑袋一点一点,下巴几欲磕在桌上。
他的五官无疑是挑不出错的,剑眉星目,透着几分不羁的散漫,介于少年和青年间的独特气质。
这会儿因实在困顿,薄唇微微一抿,眼角耷拉下来,衬出几分委屈巴巴的意味。
沈棠宁托腮瞧了会儿,不自觉勾起唇角,故意清了清嗓子。
池宴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拿着书装模作样看了起来,一边念书一边偷偷觑着沈棠宁的脸色,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她站起身来,缓慢朝他走近:“夫君莫要嫌我苛刻,如今已是四月,据秋闱不到五个月,实在松懈不得。”
她说着抬起手来,池宴原以为她要打自己,下意识抬起书本一挡,瞥见她递过来的东西一愣:“这是?”
沈棠宁手里捏着一个做工精致的荷包,嘴角噙着笑意:“我看夫君的荷包有些旧了,做了个新的送给你。”
“送给我的?”池宴的神色忽然忸怩起来,眼神闪烁,“这多不好意思。”
他说着不好意思,却诚实地把荷包接了过去。
沈棠宁的女红在燕京也是出了名的,她绣的东西自然无可挑剔,上面的仙鹤栩栩如生,池宴小心翼翼摸了摸,突然有种山猪吃细糠的受宠若惊。
他是亲眼见着沈棠宁一针一线绣的,没想到这东西竟是送给自己的?
沈棠宁弯了弯唇:“时候不早,今日不如就到这里,夫君去歇着吧。”
“歇什么歇?”池宴清了清嗓子,重新捧起了书本,义正辞严,“我感觉我还能看一会儿,你先安置吧。”
拿了人家的东西什么都不做,怪不好意思的。
沈棠宁故作惊讶:“夫君近来如此勤勉?可莫要熬坏了身子啊!”
池宴皱了皱眉:“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熬这么会儿哪里就垮掉了?再者你也说,距离秋闱越来越近,正是应当刻苦用功的时候!”
沈棠宁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想到夫君竟有如此觉悟,那妾身就不打扰夫君用功了。”
她将灯芯剪了剪,提裙出了门。
池宴迟钝地回过神来。
嘶,好像有哪里不对?
雪青笑意盈盈提灯等在门口:“小姐这招效果委实不错,姑爷都知道主动用功读书了。”
沈棠宁唇角微勾:“吩咐小厨房做碗燕窝给公子送过来,长夜漫漫,可别饿着夫君。”
“小姐放心,奴婢省得。”
*
时间一晃,来到四月下旬。
宁远侯府发生了一件大事,沈熹微查出了身孕。
起因是来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沈熹微忽然觉得头晕。
她身旁的池景玉神色一凛,立即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沈棠宁坐在一边,眸光一闪,乐得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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