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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以偿让林琳当了他的女儿,挺好。
霍长廷略显尴尬,但面上却不表。
他看着我,少有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留下来吃饭吧。”
我看看林琳满眼敌意的模样,笑了笑,“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客气又疏离。
我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霍长廷心底蓦地一慌,放下林琳追了出来。
“知微!”
我回头,“有事?”
霍长廷很认真,“等我回来!”
我扫了一眼紧跟着出来的那对母女不善的眼神,笑着朝他挥挥手。
“霍长廷,再见。”
此生,再也不见。
当晚,我就跟老师乘坐专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去了戈壁。
晚上,霍长廷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每次回家,那个小女人都会为他准备好热水和饭菜。
她好像有一种能力,总能算到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总知道他最需要什么。
他还梦到他每一次死里逃生,荣耀而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了照明前路。
每次遭遇困境,他只要想到那满桌的饭菜,想到那盏并不明亮的灯,想着灯光下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他,他心里就会生出无穷力量,助他一次一次化险为夷。
每次回家,他最期待的就是推开门,那个小女人顶着一张安详平和的小脸,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一句,“回来了。”
好像只要有这句话,只要能看到她,他觉得自己在外所有流血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正是为了保护她,以及像她一样的人,才甘愿奔赴险境。
但他也知道,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他想早点退休,放下所有责任,好好回去补偿她。
但却没料到,等待他的却是:
“霍长廷,我们离婚吧。”
她困在霍家二十余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边也泛起白发。
她,好像终于腻
《远赴戈壁,今生我不再耽于婚姻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如愿以偿让林琳当了他的女儿,挺好。
霍长廷略显尴尬,但面上却不表。
他看着我,少有的温柔。
“你怎么来了?留下来吃饭吧。”
我看看林琳满眼敌意的模样,笑了笑,“不了,不打扰你们了。”
客气又疏离。
我微微颔首,径直离开。
霍长廷心底蓦地一慌,放下林琳追了出来。
“知微!”
我回头,“有事?”
霍长廷很认真,“等我回来!”
我扫了一眼紧跟着出来的那对母女不善的眼神,笑着朝他挥挥手。
“霍长廷,再见。”
此生,再也不见。
当晚,我就跟老师乘坐专车,在军队的护送下去了戈壁。
晚上,霍长廷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每次回家,那个小女人都会为他准备好热水和饭菜。
她好像有一种能力,总能算到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总知道他最需要什么。
他还梦到他每一次死里逃生,荣耀而归,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了照明前路。
每次遭遇困境,他只要想到那满桌的饭菜,想到那盏并不明亮的灯,想着灯光下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他,他心里就会生出无穷力量,助他一次一次化险为夷。
每次回家,他最期待的就是推开门,那个小女人顶着一张安详平和的小脸,轻轻柔柔地对他说一句,“回来了。”
好像只要有这句话,只要能看到她,他觉得自己在外所有流血牺牲都是值得的。
他正是为了保护她,以及像她一样的人,才甘愿奔赴险境。
但他也知道,这辈子,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他想早点退休,放下所有责任,好好回去补偿她。
但却没料到,等待他的却是:
“霍长廷,我们离婚吧。”
她困在霍家二十余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边也泛起白发。
她,好像终于腻p>我拉住他,问他能陪我吗?
但我的丈夫甚至没心思等我说完我的请求就急匆匆离开了。
上辈子,霍长廷跟我说得最多的就是,他跟祁慕雪之间没什么,他以军人的荣誉发誓绝对不会背叛我。
但祁慕雪,永远优先排在我前面,即便后来我们的孩子出生,林琳也优先排在我们孩子前面,甚至即便是去游乐园,我们的亲生女儿也只是偶尔顺道被捎上那个。
挺没意思的,真的。
前世,那方大度我真的装得很辛苦。
不过,现在,我不用装了,因为,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她是你救命恩人的妻子,应该的。”
我笑着说。
霍长廷稍稍松了一口气。
到了国营饭店,天下起了小雨。
果不其然,祁慕雪也在。
“知微,你来了。”
祁慕雪的笑容明艳大方,但我刚坐下,她却忽然起身,满脸歉意地对霍长廷说:
“医院突然给我安排了一个重要手术,长廷,能不能麻烦你先送我回医院?”
霍长廷看了我一眼,“不能先吃完饭再去吗?”
祁慕雪自然不会同意,她习惯以这种方式向我发出挑衅。
明明很简单的伎俩,但霍长廷好像永远看不穿。
“如果你忙的话,我自己过去……”
脸上的歉意恰到好处,还转身就往外走。
霍长廷立马跟着起身,回头对我说,“你等我,我很快回来。”
婚礼那天,祁慕雪打电话来说林海出事了,他将我独立丢下,说的也是这句话。
那天,我沦为整个军区大院的笑话。
那些没事的嫂子婶子们别看表面和善,其实背后没少嘀嘀咕咕。
三天后,他回来,但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对不起,而是“知微,等等我……等我想清楚。”
那天本该是我们迟来的洞房花烛,他却搬去了客房。
那时,我p>
但为了祖国的未来,成千上万的人前仆后继,舍弃亲人,甚至舍弃生命。
老师总说,东方巨龙,总有一天会再次觉醒,不再受他人欺凌。
有一天,老师将我单独叫过去,说霍长廷在找我。
挖遍了赤诚角角落落。
我知道老师未言尽的话。
他希望我会幸福,但也同样希望我能留下。
我看着他头上多出的几缕白发,笑答,“老师,我只想像您和我母亲一样,把余生奉献给国家。”
老师没说话。
但,我还是见到了霍长廷。
那是三年后,他变成了一名普通士官,奉命守护基地。
我远远看见他,并没有相认,就如当初在供销社看到他一样。
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我,四目相对,恍若隔世。
“师姐,认识?”
我摇头。
我忽视了霍长廷眼中的期盼与渴望。
他现在的身份,并没资格靠近我。
老师看到我的反应才将后话告诉我。
祁慕雪被查了,不但取消了特别人才身份,还要坐牢。
是霍家动用关系,霍长廷搭上自己的前途保她不受牢狱之灾。
祁慕雪虽然没坐牢,但还是被发配到北大荒,林琳也跟着去了。
“霍长廷要报恩,本是应该的。”
老师看我确实没什么情绪,这才放了心。
科研工作很忙碌充实。
一晃十年过去。
老师积劳成疾,将一切托付于我。
告别老师遗体,我接手了他所有工作。
上面给我安排警卫队。
让我亲自挑选警卫队长。
这次,霍长廷终于能名正言顺站在我面前。
他是综合考核第一名。
我甚至看得出他眼中的急切与渴望。
但那天,我选了第二名……
我没有再婚,将一生奉献给了国家。
霍长廷想要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的,但军人的血气还是杀得工作人员一抖。
工作人员都懵了,这个人不是她一直跟许知微八卦的那个帅军官吗?
“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把它送人!”
那一刻,霍长廷失控了,上前一把抢走人家的钢笔。
墨水洒到了工作人员身上,工作人员怒了。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听见她的怒喝,后面走出来另一位工作人员。
最近天气凉了,她脖子上围着一条丝巾。
霍长廷心口再次失衡。
“这条丝巾你哪里来的?”
他记得,许知微的生日前一天,他特地去商场为她买了一条红色布拉吉。
中途祁慕雪有事找他,他提着衣服就过去了。
他只是离开几分钟,祁慕雪就已经穿上那条布拉吉,脸色微红向他道谢。
“长廷,这条裙子我很喜欢,谢谢。”
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回头又去商场挑选了一款独一无二的丝巾。
而此刻,这条丝巾却系在别人脖子上。
许知微,你到底在干什么?
霍长廷怒了,连那条丝巾也抢了过来。
两个女同志眼眶都气红了。
“堂堂一名军官,你还抢我丝巾不成?这是知微送给我的!”
这时,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你,是知微的什么人?”
许知微在这里工作大半年。
他来过这里数十次。
却没人知道,他是她什么人?
多可笑?
“我是她丈夫!”
所有人:……
“喊许知微出来!”
霍长廷是真的生气了。
他精心为她挑选的礼物,她怎么能随便送人!
无名之火几乎烧毁了他的理智。
两名女同志面面相觑。
“知微早辞职了!”
“你不是她丈夫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应该陪那个祁医生去了吧,哪里有空关心我们知微的事……”
“难怪知微在供销社不认你,谁想有个跟其他女人勾搭不清的老公!”
霍长廷怔愣住。
是、这样吗?
他第一次来供销社就是跟祁慕雪一起来的。
祁慕雪说这里的东西比百货大楼便宜,于是他们就来了。
那天是许知微值班。
她看到他们,她就进了里面。
他一直以为,她不认他,是因为她自卑。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霍长廷拿着那支钢笔和丝巾离开了供销社。
突然,他有些不敢回去了。
不敢回去面对那个小女人,不敢面对曾经自己对她的忽视。
他想起了她偶尔嘴角勾起的一丝嘲弄,剜心一般的痛。
他更怕她又会提离婚。
再提,他甚至觉得自己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就这样兜兜转转,他在街上游荡了很久,直到天黑,他才踏进那扇门。
“知微,我回来了。”
推开门,屋内漆黑阴冷。
没有永远会等着他的灯光,也没有熟悉的饭菜香,更没有看见他渴望见的小女人。
“知微?”
没人应。
莫名的寒凉将他整个包围。
霍长廷这才意识到这间房子少了什么。
书桌上,她堆成小山的书没有了。
衣柜里,她的衣服不见了。
床榻上,辈子和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好似没人住过。
整个房间,没留下一丝她的痕迹。
就好像,她从未在这里存在过一般。
强烈的恐惧碾压过来。
“爸!”
霍长廷冲回了霍家。
林琳和祁慕雪第一时间迎过去,他却没看见,径直上楼。
“爸!”
霍父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翻着一份报纸,看到没敲门就冲进来的儿子,眼皮都没抬一眼。
“爸,知微去哪里?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直到看完一个版面,霍父才放下报纸,抬起眼皮。
“五天。”
“什么?”
“她走了五天,你才想起她。”
霍父自个都要被气笑了。
“本来,你若有心,我还想劝和一下,现在看,不用了。”
他丢出一份离婚申请,“签了吧。”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霍长廷脑袋嗡地乱成一团。
“这两天,我仔细看了你跟那对母女的相处,我才明白,这些年,那孩子受了多少委屈。”
“是我们霍家对不起她,是你,辜负了她!”
“签了吧,让她身边干净一点!”
霍长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
他定定站在楼梯口,大脑一片空白。
“妈妈,那个蠢女人真被我撵走了吗?欧耶,以后,妈妈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
“霍爸爸送给她的东西不是被我抢了就是被我毁了,她生气,我就哭,霍爸爸每次都向着我。”
“蠢女人母亲的遗物也是我故意剪坏的,谁叫她不让我碰!一堆垃圾,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宝贝什么,我就毁了什么!谁让她占着霍爸爸不撒手!太坏了!”
“妈妈,以后你是不是就能跟霍爸爸在一起了,以后,我就能当霍家的小宝贝了对不对,之前我好怕那个女人也生个孩子出来抢我宠爱,这下好了,啧啧……”
天真无邪的童音,竟然说出如此恶毒无耻的话。
霍长廷不可置信地一步一步走下去,看到了林琳,也看到了对林琳赞许有佳的祁慕雪。
听见楼梯上的声音,母女俩立即住口。
林琳看到他,赶紧跑回来。
她抱住他大腿喊爸爸,最后这个月,我只想安安生生度过。
我还是敲响了房门。
房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门从里面打开。
霍母脸上笑容尴尬。她不确定我听没听见她那些话。
我面无尘垢。半点也不会再在意她对我的看法。
我将辞职准备考试的事情说了。
他们以为我要参加高考,自然没意见。
临走前,霍母拉着我的手,脸上多少有一丢丢愧疚。
“知微啊,你跟长廷什么时候要孩子?有了孩子,他的心思也许就能放在家里多一点。”
这是她这个婆婆对我的提点。
我随意向霍母点点头。
回头,却撞进霍长廷的怀里。
霍长廷的胸膛硬得像堵墙,他好像全身都僵硬了,十分不自在。
只有他跟我知道,我们并没有走到那一步。
刚刚霍母的话他肯定听见了,才会如此不自在,眼睛都不敢跟我对视。
“要不,我搬回主卧。”他忽然说。
一句话,红晕烧到他的耳根子。
我心无波澜,半点情绪也没有。
“刚才妈的话,你别当真。”
霍长廷游弋的眼突然锁定我。
“你……不想吗?”
我望着他,笑,并不回答。
他好像生气了,熊熊烈火冲得面颊通红。
也许是我这句话伤了他男人的自尊吧,毕竟他如此大度愿意跟我同房了,我却这么不识好歹拒绝了。
蹭蹭下了楼,只留给我一个愤怒的背影。
我没在意,去拿母亲的遗物准备离开。
但在原来的位置我并没有找到那只木盒子。
我心头突地一跳,赶紧去找林琳,果不其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那只木盒子拿走了。
此刻正打开盒子要翻里面的东西,我赶紧抢过来。
“谁让你动的?”
林琳撇嘴翻白眼,但眼角余光瞟到嘲讽。
冰冷的嘲讽。
霍长廷捂住脸,不敢再去想。
当时她对他是多痛心多失望啊。
她离婚,是对的,自己,根本不配!
林琳哭不出来了。
祁慕雪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偷偷在后面观看两人感情进展的霍母不乐意了,冲了出来。
“霍长廷,你怎么跟人说话呢?许知微她算什么,慕雪可是海归硕士!”
霍长廷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笑容有些苦涩,他好像更明白许知微的心寒。
“妈,知微是为照顾你才错过高考的,可你却一直看不起她的工作,一直说她没用……”
霍母第一次被亲生儿子忤逆,怒火中烧,“就算她参加高考又怎样?还能比得过慕雪?”
霍长廷忽然想起了那个梦,梦里,母亲瘫痪在床,许知微不辞辛劳照顾了她十余年,但母亲的临终遗言却是说许知微配不上他,让她放手。
霍长廷忽然觉得,那也许不是一个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想到许知微的死,他脑子一昏,差点栽倒在地。
“长廷!”
霍母和祁慕雪双双扶住他左右。
他推开了她们,毅然决然踏出霍家大门。
就在这时,一辆军车在霍家门口停下,两个军人从车上下来,冲他点了点头,径直进屋。
“是祁慕雪对吗?我们是来调查你学历造假一事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祁慕雪慌了,“我没有,你们冤枉我,长廷,救我!林海是代替你死的,你答应过他要照顾我的……”
霍长廷回头,看到了楼梯口站着的父亲。
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在戈壁过得很充实。
以前老师就说我在这方面有天赋。
只是为了家庭,我放弃了。
重新投入进来,我很快就跟上了老师的脚步。
戈壁的风沙很大,条件很艰苦。还天真地以为,他没从林海替他执行任务牺牲的痛苦中缓过来,我愿意等他。
后来祁慕雪一次次上门挑衅,我才明白,他需要想清楚的到底是什么。
祁慕雪是他的初恋,以前有林海在,他不得不放弃娶了我,但现在,林海死了,祁慕雪恢复单身,而林海还让他照顾她们母女一辈子,他需要好好想想,到底是选我还是选她。
我点头。
霍长廷大步离开去取车。
“知微,对不起啊,又打扰你跟长廷吃饭了。”
祁慕雪对着我的笑容里,终是没忍住泄露出一丝得意与鄙薄。仿佛在说,就算霍长廷选了你又怎样,我在他那里永远排第一。
我并没在意她的挑衅。
一个人吃完午饭。
雨下得大了些,很多人跑到屋檐下避雨,我则径直走进雨幕中。
这个世上,从来没人帮我遮风挡雨,我也不需要别人帮我遮风挡雨!
而今生,我也不会再等任何人,包括霍长廷。
霍长廷赶回国营饭店,饭菜还在,但原本只要他回头,任何时候都会等着他的那个身影却消失了。
霍长廷有瞬间的恍惚。
工作人员走过来询问,“霍营长,还要吃吗?”
“收了吧。”
霍长廷转身离开,背影寥落。
下午,我向上面递上了辞职申请。
领导有些不理解,“许同志,你的工作很认真负责,我们正打算给你升职……”
就在这时,霍母的电话打过来。
“知微,今天是林琳的生日,她喜欢吃你做的菜,你请个假,反正你那个工作也无关紧要的……”
是啊,这个工作的确没什么重要的。
一年前,我参加高考那天。
霍母从楼上摔下来,家里没人,我打电话给霍长廷,他的下属说,霍长廷执行任务去了。
那天下着大雨,打不到车。
迫不得已,我背着霍母走了五公里赶去就像她每次刻意和霍长廷去供销社一样,我是尴尬不假,但我从不怕她,我只不过怕霍长廷与我的关系曝光,霍长廷的名声会受到影响。
毕竟,霍家也养了我好几年,我不能因为婚姻不美满将霍家唯一的儿子给毁了。
整个餐桌上都回荡着祁慕雪的笑声。
剑桥,是祁慕雪的高光时刻,也是她与霍长廷的共同回忆。
每到精彩处,霍长廷就会静静地看着她,嘴角浮动温柔笑意。
眼中更有隐忍的光芒在闪烁。
是欢喜,是欣赏。
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霍父重重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的热聊。
“吃饭。”
霍长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转头看向我,顺道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我在他眼中再次看到了那个叫做愧疚的东西……
是的,每次他思想开小差时,都会对我感到愧疚。
胃中突然一阵翻腾,我冲进洗手间。
那一刻,我真的没忍住。
清空肠胃,回头,霍长廷递上了手帕。
我没接,“不必,谢谢。”
他尴尬地将帕子揣进口袋。
“老霍,你没发现吗?
书房里,霍母跟霍父讨论起饭桌上的事。
“长廷每次只有跟慕雪在一起,才会这么多话。你看他和知微在一起,都没怎么开心过,如果他们晚点结婚……”
“你又想说什么?”霍父怒了。
霍母撇嘴,“我也不是说知微这孩子不好,我只不过想我们的儿子能快乐。人就这一辈子,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为了你们霍家这些劳什子恩情遗憾终身!”
我准备敲门的手顿了顿,其实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他们,我愿意离婚,放霍长廷自由,让他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但霍家背负不起忘恩负义的骂名,他们肯定不会因为这个同意我离婚,甚至会认为是我无理取闹,反而掰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