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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乍一看,还真他妈有种偷情的既视感。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我真受不了了。”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这个夜晚岑阮睡挺香的。
陆迟野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屋,把人送回去就回家了。
边脱衣服边往浴室里走,打开冷水兜头就冲。
浑身的那种燥跟要把他吞噬似的,咬着他神经往上蹿,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眼角眉梢都被逼忍沾成了红色。
三年。
整整三年。
没人知道他有病,重欲。
陆迟野没忍住低骂了声脏的。
“真他妈要炸了。”
*
岑阮是被华姐的电话叫醒的,火急火燎的让她赶紧上微博看看。
机车上的旗袍一夜之间爆火!
热搜前三全是!
无论是杂志封面还是单拎出来的单张都跟拍极限拉扯的大片似的。
又辣又欲。
尤其是那张陆迟野按着岑阮的腰把人压机车上,旗袍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性感火辣,陆迟野穿着件黑色的宽松上衣,即便是那么跨坐在机车上都挡不住的帅气身段。
宽肩窄腰,瞧着又有种性感禁欲款的单薄感,气质松弛又野纵。
垂在手上的那支燃了一半的烟,大概是加了滤镜,那青灰色烟雾缭缭往上,晕染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骨。
《白日勾火岑阮陆迟野全文》精彩片段
听到动静的岑阮条件反射的把陆迟野推开,一下子没注意力道,陆迟野背撞到冰冷的墙上,不知道是痛的还是刺激的,岑阮听见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特低,又沉。
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臊耳感,竟显得欲感直飚。
乍一看,还真他妈有种偷情的既视感。
华姐没注意到这边情况,她是坐岑阮车过来的,这个点儿很难打着车。
事态紧急,华姐跟岑阮打了个招呼拿着岑阮的车钥匙直接往驾驶座上走:“明天送到你家楼下。”
说完又特客气的转头跟陆迟野说:“那个,麻烦你帮我送岑阮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岑阮刚要拒绝,陆迟野已经答应下来,骑着机车停她身边,跟刚才引诱她的劲儿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乖:“姐姐,上车啊。”
岑阮:“......”
她舌尖顶了顶腮。
行。
这弟弟,挺善变啊。
岑阮见过他骑机车的样子,放纵到疯。
风鼓噪进身体的时候,所有感官都在无限放大,那种天堂地狱擦着肩的极致快感勾着人心尖都在发颤。
深夜的街道车流又少,周遭绿化带就跟残影似的往后掠过,一开始岑阮还能抓紧机车后头来维持身体。
直到陆迟野猛的一加油门。
她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猛然携带起来的风力直接把陆迟野的衣摆下方吹翻,他跟没察觉似的,腾出一只手精准的扣住岑阮手腕往他裸露的劲瘦的腰肢上放。
肌肤触碰的刹那。
岑阮差点被他体温烫到蜷缩起指尖。
与此同时,一声压抑的喘息裹着风滚进她耳朵。
他甚至不给她一丁点儿退缩的机会,一手控着车头,一手按着她手腕骨,抽空侧脸过来冲她笑。
像不要命的疯子放肆勾引她沉沦。
“再摸摸。”
“我真受不了了。”
那种踩着人神经疯狂的放肆劲儿简直令人羞耻又着迷。
岑阮就着被按住的那只手掐他薄又紧实的腹肌:“陆迟野你别犯浑。”
他不说话,就按着她手不肯松。
就连她掐疼他都是爽的。
好像要爱死了她的触碰。
电光火石之间,岑阮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她不是抗拒异性的接触吗?
这就·······好了?
这个夜晚岑阮睡挺香的。
陆迟野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不可能轻易让他进屋,把人送回去就回家了。
边脱衣服边往浴室里走,打开冷水兜头就冲。
浑身的那种燥跟要把他吞噬似的,咬着他神经往上蹿,每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眼角眉梢都被逼忍沾成了红色。
三年。
整整三年。
没人知道他有病,重欲。
陆迟野没忍住低骂了声脏的。
“真他妈要炸了。”
*
岑阮是被华姐的电话叫醒的,火急火燎的让她赶紧上微博看看。
机车上的旗袍一夜之间爆火!
热搜前三全是!
无论是杂志封面还是单拎出来的单张都跟拍极限拉扯的大片似的。
又辣又欲。
尤其是那张陆迟野按着岑阮的腰把人压机车上,旗袍把她的身体曲线勾勒的性感火辣,陆迟野穿着件黑色的宽松上衣,即便是那么跨坐在机车上都挡不住的帅气身段。
宽肩窄腰,瞧着又有种性感禁欲款的单薄感,气质松弛又野纵。
垂在手上的那支燃了一半的烟,大概是加了滤镜,那青灰色烟雾缭缭往上,晕染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骨。
“一直听说V•京台的幕后老板娘挺有意思,现在看来确实。”
一个陪练手上那块手表就几百万。
陆迟野随手一抛把台球杆抛魏宇鸣手里。
人转身往里头洗手间走。
没走两步,就听见一道清脆熟悉的声音。
“阿鸣,你先上手开始。”
陆迟野回头真就看见了一身黑色小裙子,踩着高跟鞋进来的岑阮。
裙子长度在膝盖上边挺多,那双白嫩细长的双腿就这么毫不遮掩地露了出来。
她骨架又小,脚踝骨细的跟一手就能掐断似的。
他在靠近里头边,岑阮没注意到,直接走到魏宇鸣旁边,拿了根新的桌球杆给他。
魏宇鸣顺手接过,边用粉擦擦了台球杆的前端,边侧头低着声跟岑阮说了句。
“这是贺氏小少爷啊。”
“京圈贵公子。”
岑阮也认出了贺宿淮,前两次都撞见过。
应该是陆迟野朋友。
贺宿淮看见岑阮特惊讶,立马就跟她打招呼:“漂亮姐姐!”
魏宇鸣:“……”
他立马有点黑脸。
漂亮姐姐?
这是想调戏他老板?
魏宇鸣侧头低声跟岑阮说:“京圈贵公子都穷的只剩下钱了,弄点儿?”
岑阮:“……”
她还没说话呢,魏宇鸣已经拎着桌球杆朝贺宿淮走过去了。
“是贺少啊。”
“想怎么个陪练法?我们这儿不同局势不同玩法不同收费哦。”
那个哦就很有挑衅的味儿。
贺宿淮听的眉梢一扬,今儿这陪练挺大胆啊。
有意思。
他掂着台球杆边笑:“那玩高端局呗。”
“可以。”
贺宿淮典型的搞事情不怕事儿大。
V•京台的消费一直就不低,这会儿这什么高端局的,明显就是要放肆消费的。
他又是为了兄弟。
对吧。
他转头就冲里头的陆迟野说:“迟野,今儿这账记你账上啊。”
“要钱没有,要人可以。”
“……”
岑阮闻声过去就看见陆迟野清瘦挺拔的身影渐渐从里头暗处走了出来。
他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岑阮的错觉,她总感觉陆迟野看她这眼神,有点儿不对劲。
“你要吗。”
岑阮皱眉。
想到了陆迟野在陆家的身份,为了生计又在那么辛苦的出卖色相当男模。
今儿这个账要是记他头上了,他得去当多少次男模才够?
“不要。”
岑阮一口拒绝,转头跟魏鸣宇说:“贺少要是想小气就算了。”
贺宿淮:“?”
他小气?
他受得了这个气?
受不了这个气的贺少爷当机立断就说:“玩儿啊!多少都算我的!”
岑阮勾唇笑了。
冲着魏宇鸣抬了抬下巴,提示:“高端局。”
魏宇鸣:“……”
危。
这贺少爷今天得危了。
没人能懂他老板口中这“高端局”三个字的含金量。
魏宇鸣立马把桌球按局势摆好。
一杆进。
黑八在最显眼易碰的地方,对应着母球。
而母球就是要越过黑八且按照序号一杆依次入袋。
这算是最简单的。
魏宇鸣先来,贺宿淮不用看也能会。
下一局桌上就设有障碍物了,一球围一个。
魏宇鸣以前一有空的时候三天两头就往V•京台跑,他的球技都是在这儿跟岑阮学的。
这点儿难度在他这儿真不算什么。
贺宿淮也是跟着陆迟野玩儿各种刁钻刺激的,这些自然也能应付。
岑阮暂时靠在旁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局势。
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从贺宿淮这儿弄来的钱过渡给陆迟野。
他……还挺不容易的。
陆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来她身边站着。
黎之悦因为正敷着面膜说话声音嗡嗡的:“阮阮,怎么你录了一期岑蓓蓓后面也没见着人了。”
“那臭女人该不会就是奔着你去的吧?”
“真晦气!”
“我下回要看见她我大耳光子抽死她!”
黎之悦性子向来直,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反正她又不是娱乐圈儿里的人,没人能黑她。
岑阮闻言正要说点儿什么,还没开口就被给她按摩那小姐姐把话茬给接走了。
这小姐姐就跟恍然大悟似的:“我就说!岑蓓蓓那么爱摆谱拿乔的,怎么放着大牌资源不去,偏偏往这小资源里钻。”
“敢情是故意来碰瓷啊!”
“真是丑人多作怪!”
“太晦气了!”
“是吧是吧!”黎之悦一下跟找到了知音似的,激动的都要从床上坐起来。
恨不得跟这小姐姐一起把岑蓓蓓说死。
完事儿之后还意犹未尽特豪气的两手一拍:“我要给你加小费!”
岑阮:“......”
她偏头看已经直接拿手机扫码的黎之悦:“你那一激动就喜欢转钱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不能!”
黎之悦正埋头按指纹识别:“你都能一高兴就转钱包养男模弟弟,我激动给人转点儿钱怎么了?”
她言之凿凿的特有理:“我可是要博爱全世界的人!”
下一秒,这个要博爱全世界的人立马就贼兮兮的回了条小微信。
——[宝贝别急,我在跟姐妹泡SPA,晚点儿聊,爱你•飞吻•jpg。]
岑阮:“......”
她面膜都差点被笑掉,赶紧伸手扶住。
这么个动作让身上的被子又往下滑了点儿,胸前那些还没散去的红痕被黎之悦眼尖的看见。
“噢噢噢!!!宝贝你露馅儿了!!!”
这惊叫吓的岑阮赶紧去捂她嘴,结果身上被子滑更下了。
那白嫩晃眼的整片胸口上跟被人啃了似的,红的红紫的紫全是咬痕。
直接把黎之悦这个小色痞看的脸红心跳。
她立马又给那按摩小姐姐转了笔小费让她们先出去,她满眼激动的问:“你们你们!你们真在节目里那什么啦?!”
“弟弟还真把你那破毛病给治好了?”
“没有。”
岑阮应了这句话之后忽然皱起了眉,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处,眼神跟被放空了似的。
“悦悦。”
“陆迟野这人好像其实真挺好的。”
“他长了张痞帅招人的脸,平日里又混的要命,但是他也挺正挺带感的。”
“他好像猜到了我有多恐惧抵制那事儿。”
“我都那样占尽他便宜了,他宁愿自己忍受折磨都没舍得动我。”
这要换做她自己,她都没把握能做到。
三天两头就一起厮混的黎之悦一看她这样儿瞬间就了然了。
“你想喜欢他?”
岑阮摇头,挺无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喜欢人。”
也没法喜欢人。
她那深度情感障碍那么严重。
医生曾经开玩笑似的说她以后干脆就当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算了。
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怎么能谈喜欢?
怎么敢奢侈感情?
她跟自言自语似的。
“我其实,挺想喜欢他的。”
“但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黎之悦平日里瞧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但岑阮这点儿糟糕的小情绪她一眼就能瞧出来。
“要不你再去看看医生?我陪你一块儿去。”
岑阮摇头:“都看多少回了 。”
次次结果都摆在那儿。
没必要。
做完SPA后岑阮没急着回去,而是先去了趟V·京台。
入冬了,里边暖气开的足,她穿了件黑色吊带裙,肩上那两条细细的肩带脆弱的像是随时能断了去。
电话却突然被挂断了。
心虚的很明显。
明显到岑阮眼前几乎就要浮现出某种猜测。
她紧紧捏着手机,控制着情绪又重新回拨了岑盟肃的电话。
那边根本不接。
岑阮垂眼轻笑了声。
也没再打。
心里某个空缺的情感点,似乎更深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岑阮拿着手机给外婆打去了电话。
几乎是在刚通的第二声外婆就接通了。
无论她什么时候打电话,外婆总会在第一时间就接听她的。
“阮阮啊,怎么了,怎么这个点儿给外婆打电话了。”
“没事,就是想您了。”
岑阮没敢直接就问,怕太突兀让老太太担心,而是聊了一会儿找着机会才顺着问的。
“外婆。”
“我妈去世的时候有什么其他人在吗?”
“没有啊。”时间过去太久,外婆仔细想了会儿才说:“你妈当年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半夜跳的,毫无预兆。”
“你爸··岑盟肃没在家,接到电话匆匆从公司赶回去的。”
当年苏灵成为了娱乐圈的当红影后,可就是因为长的太漂亮,遭到了娱乐圈里那些人渣惦记受到凌辱。
最后承受不住的寻了短见。
这也是老太太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岑阮去娱乐圈的原因。
毫无预兆。
岑阮在心里仔细琢磨了下这四个字。
她记得妈妈死的那晚,岑盟肃明明回来过家里的,那个点儿,公司应该早都下班了。
而当年的岑氏集团,是由妈妈帮岑盟肃一起创立的。
她要是死了,谁是最大受益者?
岑蓓蓓母女又是怎么那么飞快的搬进来的?
有些事情一旦萌生起来就经不起推敲。
岑阮不知道在那儿停了多久。
好像四肢都僵硬着发麻了。
车窗外那辆黑色机车不知道在哪停了多久都没动。
岑阮手从中控台上摸到烟盒咬出来根刚点上火。
车窗被人从外头敲响。
岑阮看见穿着件黑色棒球外套的陆迟野。
她诧异的把车门打开:“你怎么……”在这儿。
后头那几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她人直接被陆迟野从车里拎了出来。
真就是拎。
跟拎小鸡崽儿似的。
单手把她公主抱怀里。
另一只手把她嘴里的烟摘下来咬自己唇间。
•
这两天有点卡,在梳理大纲剧情,可能会更的慢一些,抱歉,别抛弃我!哭
陆迟野用脚踢上车门,就这样抱着岑阮往前边超市里走。
岑阮心口重重一跳,人都愣住了。
他身形高大,岑阮被他单手控在怀里。
极致的身高差简直帅到爆。
怕烟头把人烫着,陆迟野把烟拿下夹指尖上胳膊垂身侧。
她裙摆坠感十足的荡在他黑色工装裤上,硬生生勾出一种破了格的痞正劲儿来。
那么猩红一点跟光似的坠在身侧,氛围感瞬间燃爆。
旁边有路人看见忍不住拿出手机激动的疯狂拍照。
“我的天!”
“他单手公主抱她啊!”
“荷尔蒙炸裂!”
“那是不是岑阮啊!”
“啊啊啊啊啊啊那抱她的是……?”
“是她助理!”
街边路灯摇曳了他们的身影。
到了超市里头陆迟野都没把人放下来,用那只空着的手往货架里找了盒软糖。
结完账之后把人抱回他机车上坐着。
他把糖盒拆开递到岑阮嘴边。
那玩世不恭的痞劲儿里不知道藏了多少疼宠。
“大小姐。”
“糖那么甜,你犯得着碰什么尼古丁啊。”
岑阮看着他,跟有点木讷似的嚼着嘴里的糖,十几秒后。
贺宿淮一脸懵逼:“?”
*
京北的秋意要比南方来的早。
就连夜生活都要比其他城市丰富喧闹。
岑阮倚在AS会所的侧墙边儿上看着站她跟前的陆池野,打算直接把事儿挑开说明了。
可还没等她开口,陆迟野就跟知道什么似的,直接占据了先锋:“送你回去。”
转眼就又是以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懒散样儿,就好像刚才在里头不管不顾的人不是他似的。
特从容又镇定的。
岑阮没忍住,双手环胸哼笑了声,挺意味不明的:“陆迟野,你真,挺有意思的。”
“被你逼的。”
他半点儿都不带犹豫的甚至还回答的坦然的要命:“我要没点儿意思你就要扔掉我。”
“......”
行。
还紧咬着不放了是吧。
怕她再说出要划清界限的话,陆池野没敢再僵持下去,把岑阮送回了和天公馆。
一路上俩人都是沉默的。
直到岑阮站在家门口,华姐已经走了,她站在玄关那儿换鞋,陆池野没进来,也没走,挺拔又削痩的背脊孤零零的倚在外边墙上。
从兜里拿出根烟咬嘴里,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那种孤独感看的岑阮皱起了眉,没忍住就问:“你还不回去吗?”
话音刚落。
陆迟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贺宿淮打来的。
张嘴就是一句:“房子已经卖了啊!”
隔着点儿距离,但岑阮刚好一字没落的听了个全。
她冲着他一挑眉梢,没说话,就跟无声的询问似的。
陆迟野捏着手机问贺宿淮:“我睡哪儿。”
再次一脸懵逼的贺宿淮:“?”
不是……
这房子不是您让我卖的吗?
这会儿睡哪儿又问他?
贺宿淮脑袋飞速运转愣是没给转明白,揣着半问号的回:“我哪知道?”
嘟嘟嘟——
通话被无情的挂断。
陆迟野挺无奈的冲岑阮歪了歪头,整个人瞧着痞坏又无害:“今晚要露宿街头了怎么办。”
“能不能收留一下我,姐姐——”
岑阮:“……”
又来了。
他又把那份乖展现的淋漓尽致。
像极了她只要一拒绝,他就真成了无处可去,再也没人要他了似的。
岑阮真向来看不得长得好看的男的这样。
心软真要命。
岑阮在心里暗骂了句。
还没等她开口,就看见陆迟野偏头点了根烟,咬着吸了口, 一头黑发慵懒蓬松着。
他直起身子冲岑阮露出了一个笑:“算了。”
“不为难你。”
“我早都习惯了,随便找个地方睡就行。”
说着他真就特认真的瞧了眼这地板。
“睡这过道行不。”
说完他又笑了声:“……怕你不开心,可又他妈的疯了似的想离你近点儿。”
这混蛋的屁话怎么就张嘴就能来。
还来的……莫名的带劲儿。
岑阮双手环胸玩味儿的逗他:“过道你能睡着?”
“能啊。”
陆迟野低着头,把眼底晦暗的情绪藏住,整个人忽然就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落寞感。
就好像受尽了谴责又被世人无情抛弃掉似的。
“我以前经常睡。”
陆迟野咬着烟笑,眼神不知道落在了哪处:“别说过道了,就是垃圾桶里我都能睡着。”
明明风轻云淡的要命,却不知怎么的,竟然让岑阮心口突的疼了一下。
那感觉陌生又怪异。
她有点不适应。
看了眼明天的行程,早上八点就要去录制现场。
作为助理,陆迟野也需要过去。
岑阮指了指旁边那侧的房间:“那儿有个客房,你自己整理一下先睡一晚,明天再说。”
“好。”
陆迟野咧嘴笑了起来,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低笑腔调好听又磨人:“谢谢姐姐,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