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头的声音比较急,还有穿衣服的稀碎神慌忙的督促着我,「周浩啊,你在哪?软软这孩子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刚刚接到民警的电话了,说是软软在医院,让我们赶紧过去。」
挂了电话后我慢慢的从睡梦中清醒过,看来和计划的一样,这件事情再次上演。
就是多了一个举报嫖娼罢了。
赶往医院的路上我有些自嘲,人果然不能活的太清醒。
你醒了我就会为自己觉得不甘心,也不是说是心疼她什么的。
只是感觉很不值。曾经我把她捧在手心爱护了那么久,结果到头来她却是个一文不值的烂货。
整理好思绪后,我通知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婚礼取消。
你联系了酒店和婚庆取消了后续流程。
做完这一切我才跟同事打电话打听这两个女人的伤情。
同事吞吞吐吐的跟我说,这两个人都是因为剧烈运动导致了黄体有些破裂,不过送来的及时保住了一条命,后面需要静养。
等到医院时,宋软软家人已经到了,病房里面各个愁眉苦展。
宋软软还在昏迷中,脸色惨白,眉头紧紧皱着,看上去很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