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只是同事关系,你和我说过很多遍,不用再强调。”一听这话,江婉仪更气了,突然伸手打掉我手中的避孕套,声音拔高好几个分贝,“商衍,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别人阴阳怪气的和我说话。”“我都和你解释了,你还想怎样?”“像你这种一事无成的男人,我要是想出轨,完全可以离婚!”每次江婉仪都是这样,抬高自己的同时还不忘贬低我。她要我永远记住,在这段婚礼里,我处于低位,没有资格在她面前提条件。她能解释,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