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了领离婚证那天,他把那份二八分的夫妻财产约定书作废,重新起草了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协议里,他把财产分配比例改成了我八,他二。
我不跟钱过不去,笑着签了字。
拿到离婚证后,我给老师打了电话,问她:“去年您说的话,现在还做数吗?”
去年老师的生日宴上,她提出让我去京市继续学舞,承她衣钵。
当时,我和奚辰感情还未破裂,舍不得离开海城的家,便婉拒了老师的心意。
老师当时没有不悦,只说:“你什么时候改了主意,就给我打电话。”
如今接到我的电话,她也没嫌弃,只告诉我今天最晚一趟飞往京市的航班是在下午三点。
“你要是赶得及,还能来家里吃个饭。今晚是杨大导演亲自下厨。”
挂了电话,我立刻就定了飞往京市的航班。
一年后。
我再次以芭蕾舞者的身份,登上京市歌剧院的舞台,表演我自创的舞蹈——《破茧》。
为我伴奏的钢琴家,是姜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