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到我,神情微顿,柔情似水化为平淡。对我露出责怪的表情。“怎么来这么迟?”沈南寻笑着安抚她,伸手接过衣服。“劳烦学长跑一趟,夏夏被底下的人气到了,语气较冲,别跟他计较。”男主人的姿态做足,仿佛我才是那个可耻的第三者。如果是在他刚回国做离夏秘书的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气急败坏的冲上前质问他。现在,我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签好字了吗!”离夏眉头微挑,任由顾未然给他换衣服。“签什么字?”“好了,夏夏,我们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像是不满我跟离夏的互动,沈南寻出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