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我的身体并不好,甚至会吐血。
我是不是要死了。
我苦笑着看乌恩,仿佛已经淡然。
做锦衣卫十年,我过够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现在唯一的光也已经消散,我不怕死。
乌恩叹气,他好看的剑眉皱着:楚诺,你……有了……有什么?
孩子。
轰的,脑子里的什么坍塌。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双手紧了又紧,怎么会。
孩子三个月了,胎像不稳,你不能再受刺激了,等七天后跟我回蒙古吧。
乌恩咬着牙说:我做他的爹。
啪的,眼泪落下。
我怀孕了,我怎么会怀孕呢?
就是那天,沈凌风和宋如玉新婚。
我苦笑着摇头,眼泪扑簌簌的掉。
乌恩,我心不甘。
我替沈凌风杀了所有挡路之人,是我沾染的血太多了吗?
老天才要如此罚我。
我要起身去喝断生散,这孩子,我不要。
这时小厮从门外进来,他慌乱着,甚至跑丢了鞋子。
王子殿下,太子府的人放火烧了满月楼。
里面的人大半没跑出来。
一口血吐出来,沈凌风还是不肯放过我?
楚诺,你躺着,我去解决。
乌恩大步离开,很快屋子里只剩下我自己。
我摸上肚子,该我自己去解决的。
我穿好衣服,把断生丸含在嘴里,随后从窗户上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