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爸转了一笔钱。
我爸说什么都不收,他怨自己无能,也怨自己没有风险预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我开始拒绝参加各种富家子的聚会,打起了零工,所幸因为汇率的缘故,我还能赚到一点钱。
第一个发现我不再出现的,是陈序白。
他找到我打工的场合,还是那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明夕,我是不是把这里的东西都买下来,你今天就可以下班跟我约会了?”
我没有理他,继续打工,直到他真的买下了全场的东西,然后固执地要跟我约会。
最纯爱那年他抱着我:“明夕,你其实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我固执地扭着头:“我不辛苦,我不觉得我辛苦。”
年岁小,不知道人与人之间有着鸿沟。
我固执的认为只要双方有爱,就能够在一起很长时间。
后来街区发生了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