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暧昧将目光扫射在我和陈书屿身上。
陈序白也是说不出的难堪:“好好好!明夕,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女人!你不要后悔!”
他将现场的布置全部撕烂,愤怒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撕烂。
我当然不会后悔,我早就想离开了。
我拉着陈书屿,踩着高跟鞋,也不顾后面的狂风海啸,噔噔噔地就离开了。
后面还传来了陈序白的咆哮声:“明!夕!你有种!!”
到了电梯间里面,我才喘了一口气。
“你的车在楼下吗?”
一旁的陈书屿耳朵还是红彤彤的,像一只纯情的小白兔:“在的,就在楼下。”
“姐姐,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你好像,生病了。”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这必须得去医院了。”
我满意地对他笑了笑。
上了车,我将副驾驶往后调整了座椅,终于是舒服一些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完全的烧起来了,滚烫滚烫的,后背还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