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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何平到底想隐瞒什么,而且我的口气异常的强硬,就像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审判者。
何平被我这么一问,明显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作为一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开口问我:“陈木,你什么意思?想诬赖我不成?”
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我,显然是都不知道我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唯独金泽将视线投向了何平,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而何平则立刻对金泽说:“张文通的手势的确是我掰开的,当时我看他拳头是握着的,以为手里握了什么东西,就掰开看了,结果什么也没有,苗苗当时也是在场的,她可以帮我作证,我并没有破坏现场的意思。”
何平说完,苗苗就点了点头,然后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质问我这一臭屌丝凭啥怀疑他们警局的人一样。
很快金泽也看着我,对我说:“陈木,排查现场的时候是经常会遇到突发状况的,并不是破坏了现场就是要隐瞒什么,况且苗苗还拍了第一现场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办的案子比我还多,绝对是信得过的,不可能要隐瞒什么。你那样说,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见大家都已经将视线集中在了我身上,我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边笑我边开口说:“好啊,你们也知道紧张啊,也晓得被怀疑的感觉不好受啊。我就是这样被你们怀疑的,在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就已经把我当成嫌疑犯了,跟我说话从来都是兜圈子,不开门见山。”
没错,我并不是要审问何平,我也没那资格,我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别动不动就把我当罪犯,我已经被他们牵着转一天了,头都大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挺不爽的,唯独金泽却笑了,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我们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关联的公民,你理应要配合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说:“警察是人,我们公民就不是人?”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后悄声对我说:“陈木,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了,就凭你家里出现的人头、器官、血衣,以及你出现在殡仪馆的视频,我们完全就可以拘押你了,是拘押,而不是简单的怀疑。而我们之所以没那样做,那是因为有些事我并没有公开,关于那个视频,何平他们刑警队并不知情。我们悬案组的办案风格,一向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是稍稍带着一点个人推理色彩的,而这在讲求证据和逻辑的刑警队面前其实是不可取的。我其实并不是要怀疑你,我之所以带着你出现场,也是想帮你洗脱嫌疑,要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安心配合我,那我真的要考虑以刑警队的办案风格,直接将你拘留起来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金泽的话几分真假,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要是真想抓我,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给我定罪结案。
于是我就怕了,我忙很老实的冲金泽笑了笑,边笑边说:“了解,了解,我刚才不是猛的发现了线索,一时激动有点上头嘛。”
金泽这才继续说:“那你说说看,张文通的手势,不是六,不是一,而是六十一,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我觉得如果单纯是六或者一,为什么要做两个手指头呢,做一个不就行了。所以两个连一起自然就是六十一了,当然不排除六和一两种情况的暗示。我觉得这数字肯定和张文通的职业有关,会不会是张文通的病人档案编号?61号病人?或者说是六号病人以及一号病人,就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张文通在临死前悄悄留下了这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我刚说完,金泽的眼中就划过一丝精光,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嘀咕了句:“不愧是写小说的。”
说完金泽立刻就扭头下达了命令,他叫人立刻就搜查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还让人去精神病院他的办公室也同时搜查。
很快就真的有好消息了,在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位年轻的警察就激动的抓着一张纸,喊到:“抓到了,抓到了,凶手被我抓到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他找到了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而他手中正是六十一号病人档案,还以为他真的是抓到凶手了呢。
不过这确实是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这六十一号病人也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于是金泽立刻就接过了这张档案,我也探头去看了。
看完我就傻眼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
因为这六十一号病人居然是刘洋!上面还有刘洋的照片,正是之前出现在我家冰箱里的那个人头。
金泽看完之后,显然也有点震惊,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刘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而金泽则继续说:“不管怎么说,陈木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张文通的手势确实是六十一,而他这六十一所代表的刘洋,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刘洋是凶手,而应该是另有所指,毕竟死人不可能是凶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金泽说完,我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于是我忍不住小声对金泽说:“完了,完了,可能你判断错了。谁说这世上没鬼,这分明就是脏东西在作案啊,张文通可能还是要指认凶手,他可能看到的还是刘洋杀了他。你想想,我家里那个神出鬼没的偷窥者,郑伟脖子上的死人指纹,张文通死前留下的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死人,而张文通死后却还能给我打电话,这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哪个像是人做的?”
我刚说完,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闷响,原来是一个警察手中的抽屉摔落在了地上,明显是被我的话给吓得,毕竟三更半夜的,身旁还有尸体,凶手还可能是鬼,谁不怕啊?
何平立刻就沉声道:“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旧思想。”
而金泽也笑着对我说:“陈木啊,人吓人吓死人呐,我再说一遍,再看似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就开口说:“我知道了,张文通的手势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留的,是凶手留下来的。”
刚开始我不能理解金泽的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于是我问金泽:“他是为了吓唬我们?”
金泽冷冷一笑,说:“不是。”
我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金泽眼中划过一丝战意,说:“凶手他是在挑衅我们,他觉得我们并没有破案的能力,而他还想让这个杀人游戏继续下去,所以他这一次在杀人后利用被害人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张文通的手势肯定是凶手给掰的,要不然以凶手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到。而凶手留下的这个线索,刚好就将这一系列案子给串了起来。刘洋和郑伟有尸油化妆品方面的来往,郑伟老婆的死应该是因为这化妆品,而刘洋又是张文通的心理病人,凶手这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是胡乱的杀人,他杀的人都是有联系的!我想,这些被害者私底下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共同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无比的震撼,如果真的如金泽所说,这线索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杀人游戏继续,把警察当老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简直是变态如斯!
与此同时,我对金泽也是非常的佩服,他的推理逻辑能力着实强大,想到的比我更深,他说的对,凶手是不可能看不到张文通的手势的,那应该真的是凶手留下来引导警察,挑衅警察的。
但是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问金泽:“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被害人虽然都看似串联起来了,但目前来说,还是跟我女朋友方琳没半点关系啊!”
金泽微眯着眼,说:“会有的。”
我看的出来金泽被这凶手激起了斗志,而他很快就指了指手中那份刘洋的病人档案说:“之前在发现刘洋尸体后,我们就开始查他的地址了,但一直没查到。而这份档案上则有刘洋的地址,我想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另一份线索,走,我们立刻出发,那里或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偷脸方琳陈木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我问何平到底想隐瞒什么,而且我的口气异常的强硬,就像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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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平说完,苗苗就点了点头,然后苗苗还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好似质问我这一臭屌丝凭啥怀疑他们警局的人一样。
很快金泽也看着我,对我说:“陈木,排查现场的时候是经常会遇到突发状况的,并不是破坏了现场就是要隐瞒什么,况且苗苗还拍了第一现场的照片。老何是老刑警了,办的案子比我还多,绝对是信得过的,不可能要隐瞒什么。你那样说,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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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并不是要审问何平,我也没那资格,我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告诉他们,别动不动就把我当罪犯,我已经被他们牵着转一天了,头都大了。
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挺不爽的,唯独金泽却笑了,他笑着对我说:“陈木,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不过你也要理解我们,我们是警察,而你是和案子有关联的公民,你理应要配合我们。”
我翻了个白眼说:“警察是人,我们公民就不是人?”
我刚说完,金泽突然就将我拉到了一旁,然后悄声对我说:“陈木,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点了,就凭你家里出现的人头、器官、血衣,以及你出现在殡仪馆的视频,我们完全就可以拘押你了,是拘押,而不是简单的怀疑。而我们之所以没那样做,那是因为有些事我并没有公开,关于那个视频,何平他们刑警队并不知情。我们悬案组的办案风格,一向是透过现象看本质,而且是稍稍带着一点个人推理色彩的,而这在讲求证据和逻辑的刑警队面前其实是不可取的。我其实并不是要怀疑你,我之所以带着你出现场,也是想帮你洗脱嫌疑,要是你执迷不悟,不肯安心配合我,那我真的要考虑以刑警队的办案风格,直接将你拘留起来了。”
听了金泽的话,我的心咯噔一跳,虽然我不知道金泽的话几分真假,但他说的确实有道理,要是真想抓我,他们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不夸张的说,他们完全可以给我定罪结案。
于是我就怕了,我忙很老实的冲金泽笑了笑,边笑边说:“了解,了解,我刚才不是猛的发现了线索,一时激动有点上头嘛。”
金泽这才继续说:“那你说说看,张文通的手势,不是六,不是一,而是六十一,是什么意思?”
然后我就对金泽说:“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我觉得如果单纯是六或者一,为什么要做两个手指头呢,做一个不就行了。所以两个连一起自然就是六十一了,当然不排除六和一两种情况的暗示。我觉得这数字肯定和张文通的职业有关,会不会是张文通的病人档案编号?61号病人?或者说是六号病人以及一号病人,就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张文通在临死前悄悄留下了这个关于凶手的线索?”
我刚说完,金泽的眼中就划过一丝精光,他冲我点了点头,然后嘀咕了句:“不愧是写小说的。”
说完金泽立刻就扭头下达了命令,他叫人立刻就搜查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还让人去精神病院他的办公室也同时搜查。
很快就真的有好消息了,在约莫一刻钟之后,一位年轻的警察就激动的抓着一张纸,喊到:“抓到了,抓到了,凶手被我抓到了!”
他的声音一下子就将我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原来是他找到了张文通的病人档案,而他手中正是六十一号病人档案,还以为他真的是抓到凶手了呢。
不过这确实是一可能很重要的线索,这六十一号病人也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于是金泽立刻就接过了这张档案,我也探头去看了。
看完我就傻眼了,我知道这不可能是杀害张文通的凶手。
因为这六十一号病人居然是刘洋!上面还有刘洋的照片,正是之前出现在我家冰箱里的那个人头。
金泽看完之后,显然也有点震惊,他皱了皱眉头,说:“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是刘洋?”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而金泽则继续说:“不管怎么说,陈木的推断应该是正确的,张文通的手势确实是六十一,而他这六十一所代表的刘洋,并不是要告诉我们刘洋是凶手,而应该是另有所指,毕竟死人不可能是凶手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金泽说完,我脑海里突然萌生出一个惊悚的念头。
于是我忍不住小声对金泽说:“完了,完了,可能你判断错了。谁说这世上没鬼,这分明就是脏东西在作案啊,张文通可能还是要指认凶手,他可能看到的还是刘洋杀了他。你想想,我家里那个神出鬼没的偷窥者,郑伟脖子上的死人指纹,张文通死前留下的线索却指向了一个死人,而张文通死后却还能给我打电话,这一连串的离奇事件哪个像是人做的?”
我刚说完,屋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闷响,原来是一个警察手中的抽屉摔落在了地上,明显是被我的话给吓得,毕竟三更半夜的,身旁还有尸体,凶手还可能是鬼,谁不怕啊?
何平立刻就沉声道:“胡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旧思想。”
而金泽也笑着对我说:“陈木啊,人吓人吓死人呐,我再说一遍,再看似灵异的案件都是人为的,这世上没有鬼,鬼只是人心里的邪恶。”
说完,金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就开口说:“我知道了,张文通的手势其实并不是他自己留的,是凶手留下来的。”
刚开始我不能理解金泽的话,不过很快就明白了,于是我问金泽:“他是为了吓唬我们?”
金泽冷冷一笑,说:“不是。”
我继续问:“那是因为什么?”
金泽眼中划过一丝战意,说:“凶手他是在挑衅我们,他觉得我们并没有破案的能力,而他还想让这个杀人游戏继续下去,所以他这一次在杀人后利用被害人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张文通的手势肯定是凶手给掰的,要不然以凶手的洞察力不可能看不到。而凶手留下的这个线索,刚好就将这一系列案子给串了起来。刘洋和郑伟有尸油化妆品方面的来往,郑伟老婆的死应该是因为这化妆品,而刘洋又是张文通的心理病人,凶手这是在告诉我们,他不是胡乱的杀人,他杀的人都是有联系的!我想,这些被害者私底下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共同秘密!”
听了金泽的话,我心底无比的震撼,如果真的如金泽所说,这线索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为的就是让杀人游戏继续,把警察当老鼠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这凶手也太猖狂了吧,简直是变态如斯!
与此同时,我对金泽也是非常的佩服,他的推理逻辑能力着实强大,想到的比我更深,他说的对,凶手是不可能看不到张文通的手势的,那应该真的是凶手留下来引导警察,挑衅警察的。
但是有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问金泽:“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被害人虽然都看似串联起来了,但目前来说,还是跟我女朋友方琳没半点关系啊!”
金泽微眯着眼,说:“会有的。”
我看的出来金泽被这凶手激起了斗志,而他很快就指了指手中那份刘洋的病人档案说:“之前在发现刘洋尸体后,我们就开始查他的地址了,但一直没查到。而这份档案上则有刘洋的地址,我想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另一份线索,走,我们立刻出发,那里或许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看着这行鲜红的血字,说实话我并没有多么震惊,相反我还挺如释重负的,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如此,但我真的松了口气。
这字显然是凶手留下来的,他这种挑衅的行为反倒是为我洗脱了嫌疑,凶手还......
看着张文通竖起的中指,我整个人都很迷茫,见过死尸,没见过这样的死尸,这他妈是以死来鄙视这个世界?
而金泽则将我那件寿衣递给了苗苗,同时开口说:“苗苗,回头将这件衣服上的血迹化验一下,看是不是张文通的血液。”
金泽刚说完,我立刻就说:“怎么可能,没看张文通身上没血吗,他应该不是被残忍杀害失血死亡,而是被勒死了或者毒死的。而这寿衣上的血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搏杀,这二者应该没有联系。”
我正说着呢,大屁股的苗苗突然就扭头看向了我,说实话她长得真好看,我都有点不好意思看她。可她看我的那眼神却非常的不屑,甚至还带着嘲讽,这让我非常纳闷。
正纳闷她怎么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呢,苗苗突然就将张文通的尸体给翻了过来,而当我看到张文通的背部,我头皮一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时也明白苗苗为啥对我很不屑了。
只见,张文通后背的左上方开了一个洞,这个洞比一个成年人的拳头还要大一些,而且还挺深的,可想而知从这里流出了多少血。也就是说我刚才的推断完全就是瞎扯犊子,作为法医,苗苗对我自然是嗤之以鼻了,真他妈丢人,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苗苗则指了指张文通背上的这个洞,开口说:“死者张文通,死亡时间应该就在半小时内,不过他受到伤害应该在一小时前。凶手从他后背用凶器剖开了一个洞,这个位置刚好就是张文通的心脏。凶手的刀法极其的纯熟,应该精通解剖学,张文通的心脏虽然还在体内,但心脏周围的血管都被割开了,而且这一切都是在张文通活着的时候所做的,张文通是被活着割掉了心脏血管,同时大量失血而亡。”
见苗苗这么说,我整张头皮都是麻的,感觉整个人都要窒息了,压抑的不行。我觉得这凶手也太变态了,真不知道张文通跟他有多大仇,要如此折磨张文通。
不过很快我又觉得不对劲,既然凶手都如此虐杀张文通了,张文通应该是挣扎的不行才对,为何偏偏要竖中指呢?
难不成张文通并不觉得痛苦,很享受这个过程?还是说他不畏惧死亡,就算是死了,也要鄙视凶手?
我正寻思呢,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开口说:“我看这里很干净,张文通身上除了那个洞,也没什么鲜血,这里会不会不是案发现场,另有案发现场?”
我刚说完,苗苗就瞥了我一眼,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刚开始我还挺激动的,大屁股冷傲美法医跟我说话了,认可我了,不过很快我就觉得她口气不太对劲,她似乎是在挖苦我一样,然后我就明白了,大家应该都知道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只有我这门外汉以为这是一个多大的发现。
果然,很快何平就来到了金泽的身旁,开口跟金泽说:“大概一个小时前,我突然接到了张医生的电话,他跟我说有重要情报要给我汇报,叫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于是我立刻就去到了他办公室,到了那里却发现现场有大量的血迹,我想那里就是案发现场。张医生在给我具体情报前,就在那里被残忍杀害了。于是我立刻就喊上了苗苗,还召集了警力,我们很快就查到了张文通的家,在这里我们也果然看到了张文通被处理过的尸体,这个刚才金泽你也是知道的。”
金泽点了点头,说:“看来我们还是慢了一步啊,凶手永远快我们一步,张文通应该是有了什么发现,可凶手却又不想让他这个发现暴露在我们警方面前。”
说完,金泽就扭头看向了我,就好似在说我一样,这让我心里挺不爽的,我本来就压抑的很呢,所以忍不住就对他说:“不要老怀疑我好不好,张医生在死前就说过了,我是正常人,就算我真的有梦游症,也不可能具备杀人的条件。”
可是说完我又觉得我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张文通在鉴定完我之后就死了,而在临死前他还通知警方说自己有什么发现,这让我的话听起来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反正是很苍白的辩白。
我见大家都很沉默的看着我,这种迷茫无助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突然我就想到了刚才张文通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于是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忙对金泽说:“对了,电话,刚才张文通还给我打电话了,你还听到了,死人怎么可能打电话,这个张文通本身可能就有问题,你们也不能完全就相信他,也要查查他,作为一个变态的人,不排除牺牲自己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可能性。要是张文通跟凶手是一伙的,他通过自己的死来害我,来迷惑你们警方,也是有可能的!更何况谁知道他就真的死了?那个给我打来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我刚说完,我就看到金泽的眼睛中划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看着我说:“陈木,不得不说你的想法真疯狂,足够变态。”
我无言以对,我只不过是想撇清自己罢了。
而金泽顿了顿,则继续说:“不过你说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当然张文通死了这肯定是事实,毕竟尸体就在这里,至于那个电话里的声音,我想应该是凶手在他死前,就让他录下来的。”
说完,金泽又对苗苗说:“苗苗,刚才来到这里,第一现场你拍了照片的吧,给我看看,我看看在我们没动这里的现场时,还有没有其他什么线索。”
苗苗将一台摄像机递给了金泽,金泽就翻看了起来,而他刚好在我身旁,我忍不住就将脑袋凑了过去。
照片中的场景跟眼前的画面也差不多,除了张文通的尸体被移动过,没有什么不同的,所以也没什么有用的地方,因此金泽翻得很快,也没什么特别的发现。
而我在看到其中一张照片时,突然眼前一亮,还真被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的张文通尸体的左手是伸着的,但照片里张文通的左手却是握着的,而且不单单是握拳,而是做出了一个类似‘六’的手势。
没错,张文通的左手手势是个‘六’字。
想到六,然后我的大脑突然像是被开了光一样,瞬间就茅塞顿开了。
张文通在打手势,左手是六,而右手那竖起的中指可能不是代表鄙视,而是表示数字‘一’!
没错,左手是六,右手是一!
刚想到这,我差点就笑了,于是我忍不住就嘀咕道:“尼玛,搞什么鬼,非常六加一?”
当我说完,苗苗、何平他们就看向了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而金泽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这件事,他立刻就看向了张文通的左手,然后皱起了眉头说:“六和一,张文通到底想传达什么?”
而我的整个思路则已经一下子通了,我立刻就开口说:“不,应该不是六和一,是六十一!”
金泽他们都看向了我,一时间我成了这里的焦点。
而我则直接看向何平他们,开口问道:“谁,刚才是谁动过张文通的左手,他的手本来是握着的,现在却是伸着的。”
很快国字脸何平就开口说:“是我。”
然后我猛的就提高了音量,用一副审讯的口吻对他说:“好你个何平,原来藏得最深的是你,说,你到底想隐瞒什么?”
可这一次没那么幸运,墙壁是实心的,没任何异常,最终金泽重新回到了沙发旁,他越想越不对劲,很快他就掏出了手机,手机里有早上陈静自杀时的那段画面,他就那样播放了起来。
我自然是跟着看了,再看一遍陈静用浓硫酸自杀,我还是心有余悸,真他妈吓人,不过不得不说,陈静的身材是真丰腴,性感极了,而且她身上还有纹身,显然不是一个多正经的女人,看得人还挺有欲望的。
突然,金泽就暂停了播放画面,吓了我一跳,因为画面刚好停顿在陈静对着镜头诡异的笑那一刻,陈静当时的笑容真的很诡异,看起来已经痛苦到死了,却那么冷不丁的笑,就像在跟谁交流一样。
金泽盯着这画面,开口对我说:“我可能是弄错了,陈静看到的并不是墙壁,而是镜头里的东西。”
说完,金泽就再次起身,他来到了我们身后的那面墙边,也就是陈静拍自杀视频时的摄像头所正对的那面墙。
于是我立刻朝金泽看了过去,金泽站在那面墙前,这里的装修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是用扣板装修的,金泽撬开了几块扣板,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壁橱,与其说是壁橱,其实就是一个暗阁,而在暗阁里放着的是一个保险柜。
当看到这保险柜,我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而金泽则眯着眼说:“果然不错,陈静并不是普通的自杀,也不是她杀,她应该是惹了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她知道自己不得不死,但她又不想白白死去,她选择自杀前留下自己自杀的画面,就是想给某个她在乎的人,或者说是警方留下一条线索。而她所留的线索自然就在这保险柜里,我估摸着凶手将陈静的尸体重新运到这里,也是想重新还原一下陈静的自杀现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被留下来了。就像是之前他取走了郑伟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不过看情况这一次他并没能成功,也难怪,陈静这线索留的太隐秘了,我也是看了好几遍视频,加上再次来到现场才猜出来的,那凶手虽然变态冷静,但毕竟没有这段自杀视频,想找到这保险柜也实在是难。”
听完金泽这一连串的分析,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脑要爆了,我操,金泽终于开始展现自己的能力了,这智商和推理,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然后我立刻就来到了金泽身旁,期待的看着这保险柜,因为我知道这里面的线索,可能会直接指向凶手是谁。
但到了这最后一步,我们却再一次难住了,这保险柜非常高级,只有两种打开方式,一是指纹识别,再者就是输入密码。密码我们自然是没有,至于这指纹,我想应该是陈静的指纹吧。
于是我就看向了陈静,而金泽却摇了摇头说:“不行,陈静的指纹已经被浓硫酸给完全腐蚀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那只有强行破了这保险柜了啊。”
可金泽却说:“没那么简单,我想这保险柜可能有自爆装置,要是强来可能炸毁。”
这下我就懵逼了,我忍不住说:“草,这陈静真是奇葩啊,又想给我们留线索,又毁了自己的指纹,这叫我们咋整?”
我刚说完,金泽却突然扭头看向了我,眼带精光,看起来还挺兴奋的。
我看到我冷不丁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光着脚来到了房门口,我打开房门,将脑袋伸出去四下转了一圈,然后就又关上了房门。
再然后我就背靠在了门后,当时的我看起来很慌张,就好似看到了什么。
突然,我居然猛的跑到了衣橱前,径直将整张脸都凑到了摄像头前,因为整张脸都贴了上来,我就看不到房间里的画面了。
我只能看到自己对着摄像头张着嘴,我的嘴不断的蠕动着,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又不发出声音,看着格外的吓人,跟突然哑巴了似得。
我寻思这应该是条线索,我虽然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梦游时的我似乎能记得白天发生的事情,梦游的我还记得这摄像头呢,他像是要传达什么。看来等会一定要把这视频给方青河或者金泽看看了,看能不能找个唇语专家,研究研究我在说什么。
说了会,我就将脸给移开了。
很快我就重新上了床,刚躺下没多久,我突然又猛的坐了起来。
起身后的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看,而当视频外的我看到窗帘下的情景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草,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底下多出了一双脚,虽然只露出一双脚尖,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
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猛的就朝视频里的天花板看了过去。
天花板的那个洞又被抠开了,那只阴魂不散的眼睛又出现了……
窗帘后的脚,天花板的眼珠,不止一个人,有两个人在偷窥我,哪怕是隔着视频,我整个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我颤抖着看着电脑里的视频画面,因为这一双鞋和头顶的眼睛同时出现,对我的震撼太过强烈,所以我久久回不过神来,不得不说这当真是太恐怖了,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感兴趣的东西,要他们如此监视我?就连我睡觉都一直盯着我,难道他就不需要睡觉?还是说他除了作案,利用其它任何时间都在补充精力,亦或者说其实是一个团体,轮番派人来盯梢我?
不过视频里还处于梦游状态的我似乎并不像我这么胆小,他就那样端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帘下的那双鞋子看。
看了约莫小半分钟后,录像里的我就从床上站了起来,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帘旁,然后就伸手慢慢的往一旁拉起了帘子。
当时的我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惊恐,更多的似乎是好奇。
很快我就将窗帘快要拉到那双脚旁了,此时的我也放缓了速度,应该心里还是紧张的,毕竟马上就要见到这躲在我家的人了。说实话,在外面看视频的我比在视频里拉窗帘的我还要紧张,我感觉心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视频里的我突然就猛的一把拉开了窗帘。
令我震惊的是,拉开窗帘后,后面并没有人,那里只是一双鞋,由于只露出了鞋头,所以看着跟有个人躲在后面似得。
而且这还是一双黑色的绣花鞋,女人穿的鞋子,我寻思偷窥者不可能是女的,所以这双鞋子可能是他用来吓我的。
而在我刚开始睡觉的时候,这双绣花鞋还是没有的,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之前我对着摄像头说话,挡住了摄像头时,他进入我房间,放在窗帘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