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阿蕴。」
和萧北栖一样。
他拉着我的手,同我讲第一次见我的模样。
那时,我还是个小丫头,是户部侍郎的遗孤,可怜的很。
一张小脸白的透彻,美的不可方物。
他说,只一眼便忘不了我。
可他要纳我进府,萧北栖送了三千两白银给他。
还给了他兵权,只求他放过我。
可今日,他亲手送我来了这里。
「当年萧北栖那小子为了娶你,可下了血本的,可他还是信了温淑怡那个蠢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是个智者,却不是什么好人。
安定山反反复复说着这些话,说着说着便摸向了我的脸颊。
「多么好的一张脸,萧北栖那小子竟然为了一株药……」
我勾唇一笑,将眼里的失望掩去,主动褪了那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