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起的这六年,除了这件事情,他似乎也是用了百分百的精力照顾我。最后,我对着电话那边说道:“好,我马上就过来。”11病房里是铺天盖地的白色,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让人恶心的恶臭。看见我,陈夏惨白的一张脸有了色彩,他仰起头,吃力地笑了笑。“老婆,你终于来了。”“好久不见——你和我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变化。”“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我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回答。“是个女孩,不过,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