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为此和周松大闹了一场,虽然和好了,感情却不如从前,至今也没有再提结婚的事。
她这条发言出来,原本热闹的朋友圈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时没了新的评论。
我正想划走,看到了新跳出来的一条评论。
徐莉:小姑娘别矫情过头了,生意重要还是你们情情爱爱的小事重要?
徐莉:想嫁有钱人不劳而获,就老老实实当个花瓶呗,别把自己作没了。
陈熙迅速回复。
和某些无法独自带助理出差,非要男合伙人次次陪同的人相比,我在工作上倒是独立多了,你说的花瓶是谁?
停顿了十分钟,徐莉才回复了四个字。
不知所谓。
自从知道周松老是和徐莉单独出差后,陈熙和她一直不太对付,在哪儿都能对上两句,连我都习以为常了。
我关掉朋友圈,正打算去做晚饭,房东打来电话:
「小余啊,你这房子下个月就到期了,还是继续续租对吧?」
我看了一眼这间房。
宽敞明亮的大平层,窗外就是 S 市最繁华的夜景。
当初陆时安一直让我搬去他的房子住,可我总担心住别人的房子有被赶出去的风险,于是一味坚持自己住。
他当时粘人得紧,第二天就拖着行李箱可怜巴巴站在了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