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得就这冰凉刺骨的冷水搓洗着他们一家人的衣服。
根本洗不干净,衣服上的油渍叠着污渍,层层叠叠下,无论我搓洗几遍都只能出现新的脏东西。
水也总是浑浊不堪的,散发着洗衣液都压不下去的臭味。
我品名搓洗,直到双手都洗的红的发紫,肿的像十只萝卜条一般才勉强洗完。
鼻子里全是混合着洗衣液和酸臭的混合起来的奇怪味道。
到晚上,我才被放出来,刚出门那一刻我两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了。
蒋家人看着我冻肿异常肿大的十指,恐怕我有病。
将我撵去了阳台上,从此不许我再进到房间里。
至于蒋从文,从始至终都是帮凶。
那时,我对蒋从文再也没有一丝留念了,有的只剩汹涌的恨意。
还有蒋家其他人,他们该下十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