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全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躺在温暖的珊瑚绒被窝里,空调暖风呼呼地吹着。好半天也没让我暖起来。
可我还是一动不敢动,生怕这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的最后一梦一样。要是动了有回到那个冷的彻骨的地狱。
电话还在响着,本是我特意为男朋友设置的专属铃声,咨客在我听来却尤为讽刺和可笑。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
我大学交到的男朋友蒋文涛给我打电话,满心欢喜地接起,换来的不仅是沈文涛的勒令,还有他父母的污言秽语以及弟弟妹妹的颐指气使。
“慧慧,之前你说你在大学这边有套别墅,反正你一个人也住不完,我能也去住几天吗?”
“马上就要半个月极寒了,我住在老家,干什么都不方便。尤其是土灶,怕到时候连火也生不起来。”
“还有,你知道的,我最爱干净……我怕到时候连衣服我都洗不了!”
明明该是求我帮忙,但对面那头的人却说的理所应当。
上辈子,我生怕他在这场极寒中过的不好,他话说完我就答应了。压根没在意他的轻蔑的态度下藏着多么扭曲的观念。
那时的我甚至专门排司机把他们接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