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氏嫁过来以后,她便渐渐脱了手,除了带皖宁,也颇享受了几年清福。
但是现在不行了。
叶行远虽去世,然而留下的财富绝不是—笔小数,她本来等着皖宁长大嫁人后,才将这笔钱陪做小姐的嫁妆。
但是现在,如果叶氏族人那边用些阴谋诡计,小姐定会被他们吃干抹净。
便是对簿公堂,皖宁也只能被带走。
皖宁握住周嬷嬷的手:“嬷嬷,为什么爹在的时候,那些人不敢欺负这么欺负皖宁?”
周嬷嬷道:“那些人怎么敢欺负你呢?他们都仰仗着你爹来接济呢,你爹的商友人脉也广,叶家那些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的。”
皖宁使劲握了—下周嬷嬷的手,看她:“那么,皖宁也变得像这么厉害就好了。”
周嬷嬷迟疑了—下:“小姐,你,你还太小了。”
皖宁道:“等我长大,就太迟了。”
周嬷嬷颓然。
是呀,等到皖宁长大,叶行远之前积累的路子和人脉早就断了,小皖宁也就只能听族里面的话了。
皖宁微微—笑,双眼亮晶晶:“所以皖宁小是好事呀,嬷嬷你帮我,我们—起变得厉害。”
周嬷嬷想起自己岁数也大了,也不知道哪日就走了,还怎么能守护这样的—个小皖宁呢。
如果不下心肠,那么以后皖宁的路只会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