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涌起一股荒谬。“那也不行,凡事得先谈价!”拽着我的保镖停下。沈辞愣了愣,终于了然。他捏了捏拳头,似乎想给我一巴掌。最终化为毫不掩饰的一句:“温夕,你贱不贱?”包养沈辞那一年。他也爱说这个字。排除下地狱,去死,家破人亡这种话。这是他唯一会的脏话。在床上时,我并不在乎。下了床一切另当别论。五百万,换他父亲提前出狱。我出钱又出力,凭什么还要遭骂?他骂一次,我给一巴掌。或者绑起来。渐渐地。他的脸,眼眶,浑身都红了,像冬日的一支傲梅。还是不改。是真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