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没后悔。
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我妈更重要。
如今我跟宋安娴的协议结束了,我就自由了。
等到出院那天,宋安娴破天荒地给我打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现在一团糟。”
“这么久还没出院吗?”
我轻笑一声,讽刺地问她:
“现在家里的佣人是不干活吗?”
宋安娴不耐烦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
“公司的一些文件也要你整理。”
我看了眼时间,刚想开口说没空,护士便来到病房门口喊我去缴费出院了。
宋安娴正好听到就催促我赶紧回去。
我没管,缴了费就坐上了朋友的车。
朋友许佳俊问我自由了?
我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释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