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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问,妈妈就眼神闪躲地叹气,说该让大丫头嫁得近些,彩礼多些少些无所谓,大丫头这些年不跟家里联系肯定是恼了。

奶奶听到了总是啐她一口,领着我到地里干活。

姐姐嫁走三年多,我快高考也还被奶奶催着去地里干活,留着短发,人晒得黢黑,村里姑婆都笑我是「黑小子」。

我心里难过,妈说是奶奶见不得我好,可那时家里爸爸进了监狱,奶奶脑溢血瘫了,只有我能帮着妈妈撑着家里。

我以为撑过艰苦时刻,妈妈总能看到经营自己家庭的重要性,不会再当「巨婴」舅舅的提款机。

可直到我死,才明白「巨婴」竟然是对我舅舅的美称,他像吸血虫,趴在我妈身上吸血,而我妈则纵容包庇着他吸干了我们全家人的血。

姐姐搂住我,肥皂清香钻入鼻子,我心里无比庆幸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死前,我挣扎在井底,眼睁睁看着舅舅在井面盖上了草席。

大概死人就是最能保守秘密的,舅舅毫不避讳地嚷嚷: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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