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赶出家门后的惨状,我都不敢想,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这种感觉就格外的强烈。
所幸,陈祈白愿意给我时间。
我现在的情况,心理医生说需要我自己修补自己,我在这些懦弱的情感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即使是在京城,也有了我喘息的地方。
我不再煲汤等他,不再住在京郊别墅像个富太太一样等他回家。
我又报了好几个班,我还打算继续学数学。
老师都说我有天赋,就是没有学习的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要重头再来。
有一次,我还拿着我不会的请教以前的老师。
他还苦口婆心地劝我:“明岁啊,只要你现在开始学,一切都不晚,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数学了吗?”
“我那时以为你一定能去数学系的,你那么努力,到时候决定要考哪里,我再帮你参谋参谋。”
我突然很感动。
心里像是长出了一点血肉。
在这漫长的二十多年人生里,是第一次有人说“你一定可以。”
而不是“你做不做都行,反正只要有苏家/有陈祈白就够了。”
人啊,总不能一辈子靠着男人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