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离婚,那个避孕套不会是你跟哪个女人的!”
我蹙眉,捏紧指尖,“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林漾沉默了半晌,坐在真皮沙发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的事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你能不能别和你爸妈一样,用离婚来逼我!”
她说的逼她,是指生孩子。
可我们结婚七年,我从来不会逼她做不愿意的事。
七年了,但凡林漾心里有我,平时多观察观察,不可能察觉不到。
我摇头,林漾猛地站起身,“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避孕套?”
“我从来没带过什么人来家里,我说了,那是你自己没打扫干净留下的。”
我苦笑,到现在,她还在责怪我的问题。
怪我没打扫干净!
“把字签了,就当这七年,好聚好散。”
“周聿!”大概是觉得我太过坚持,林漾猛得扯过我手中的离婚协议,又甩在我脸上,“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上班跑业务养活一个家很累的。”
“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我的,你每天游手好闲我养着你,回来还要照顾你的情绪,处理一堆破烂事,我都没怪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