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江妙璇小心翼翼扶着风砚尘,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砚尘,苏恒是医生,你要让这个失误毁了他的一辈子吗?还有很多人等着他看病......”

那我母亲的命、我的身体就该比他的命贱吗?!

这句话,风砚尘在心底嘶吼了一万遍,而后压抑着的情绪只化成了一声“知道了”。

江妙璇没有再解释,她觉得风砚尘既然当上了师长丈夫,事情的轻重缓急,他总会想明白的,也该想明白的。

直到,门口的勤务员敲了敲门。

“师长,该带苏医生换药了。”

江妙璇没走,风砚尘看出了她的纠结,抹掉了眼角的湿润,又恢复了那一副疏远平淡的模样。

“你去吧。”

江妙璇的脚步很快,快到没有回头多看一眼风砚尘的间隙。

也好,这下彻底没有任何牵挂了。

第二天,风砚尘就选择了出院。

江妙璇原本答应送他回家,陪他补上对母亲的祭拜。

可是她又失约了,丢给风砚尘的只有她手底下的几个新兵。

“师长说苏医生的伤更严重了,她走不开,让俺们来送您回去!”

风砚尘摇了摇头,捂着后腰,说了句不用。

他没上军区的车,自己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去了母亲的坟前,妹妹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风砚尘给了妹妹一个布袋,里面有票子有存折。

“我不久便要配合组织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到时候妹妹回老家吧。这城里,已经没有值得牵挂的地方了。”

妹妹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兄妹之间默契地没有说话。

他们在坟前一起磕了头,风砚尘久违地露出了笑意。

之后,他就要继承母亲为人民做贡献的遗愿了,希望母亲能保佑他。

可等风砚尘回家后,他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苏恒正卧在沙发上,吃着他买来的新鲜水果。

江妙璇细心地为苏恒盖上了薄毯。

瞧见风砚尘回来,她的表情有些僵硬。

“苏恒想出院住,但是他那里没人照顾,咱大院离医院近......”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