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得意!
一个贱婢生的也妄想越过本宫去!
山鸡就是山鸡!
永远变不成凤凰!”
金阳公主站在岸边拍手叫好。
水中的九公主却在不断地扑腾:“救、救命!”
我看着金阳怒问道:“殿下和长乐公主殿下是手足、如今见她落水,不安排人施救,怎能在一边幸灾乐祸?!”
金阳公主哦了一声:“本宫一介女流又不会水怎么救她?
再说,本宫可不想湿了身被人看透。”
岸边已经围满了人,却无一人搭救。
眼见九公主快沉下去了,我只能跳进湖里捞住她就往岸上游。
到了岸上后,九公主面色惨白,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
我轻声问她:“殿下,你是如何掉进水里的?”
可她低着头一直不答话。
我察觉有异,抬起她的脸,只见她的整张脸都肿了起来,眼睛只剩一条缝了。"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个人演戏,心中别提多开心了。
上一世楚瀚晨来和谈时,漠拓可汗把我和蒋妙彤拉出来,说他听京城传闻楚瀚晨与蒋妙彤青梅竹马、情谊深厚。
即使蒋妙彤已经嫁入皇家成为皇后,他还是痴心不改。
漠拓可汗说,我和蒋妙彤他只能带走一个。
楚瀚晨面容坚定地选择了蒋妙彤。
他说我当年是算计他才嫁入国公府,这么多年爱财如命、贪慕虚荣、满身的铜臭味。
根本比不上蒋妙彤分毫。
我的皇后姐姐与他深情对视,眼泪像珍珠一样掉下来。
她跑向楚瀚晨扑进他的怀里。
当着大齐的使团和北羌的将士们的面,他们像是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相拥,连漠拓可汗都感叹他们是一对有情人。
只有我成了个笑话。
如今这两人又在众人面前上演深情的戏码,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现在在心里大概是恨毒了对方了吧?
蒋妙彤恨楚瀚晨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而以楚瀚晨的聪明脑子,大概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道。
可为了蒋家的万贯家财、为了他深情公子的人设,他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和蒋妙彤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