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现场。
宋姜护住了身边的白月光。
忙上忙下查看白月光的伤势。
而我这个新婚妻子被他抛之脑后。
下身不断流出鲜血。
我拉住宋姜的手。
“宋姜,救救我们的孩子!”
他却漠然回头,“苒苒被吓到了,我要送她去医院!”
我眼睁睁的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很好。
宋姜,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1 宋姜离开后。
我被好心的路人送到了医院。
身体上剧烈疼痛,让我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我抓住好心路人的手,“孩子他爸是医院的医生宋姜,麻烦你把我送去医院,你一定要让他救救孩子。”
他不想救我,在他心中我不如苏苒苒重要。
但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应该不会放弃吧。
等我来到医院的时候。
宋姜正在安慰已经清醒过来的苏苒苒。
她毫发无伤,而我满身伤痕。
“宋医生,这里来了一个病人,需要做手术治疗。”
我迷迷糊糊的眼神看了过去。
每一眼都在忍着身上四处的剧痛。
宋姜这时终于回过神,让人把我推到手术室。
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科圣手。
手术成功率一向很高。
穿上了手术服,准备替我做手术。
可是临行前他接了一个电话。
我听见了电话那头,苏苒苒哭泣的声音。
“宋姜你在哪里,我好害怕,我的脑袋都要裂开了!”
他停在原地足足有三分钟。
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我。
直到随行的护士接连叫他两声。
“宋医生,要开始手术了!”
我咬着嘴唇,知道这位向来沉着冷静的丈夫终于按耐不住了。
他叫停了所有手术,脱掉了手术服,扔掉了手术刀。
又装着深情的摸着我额头。
“阿漓,我做不了这台手术了,我马上让别人来,你再忍忍!”
平静的话,掩盖不了他现在急躁的心。
他现在恨不得飞到苏苒苒的身边,抱着他安慰。
“宋医生,您” “朋友.” “您朋友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流血过度,你确定要放弃手术吗?”
护士再次向他确认。
这瞬间我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喉咙被割了一刀。
破开的气管无法呼吸,灌进来的全部都是冷风凉意。
我闭上的眼睛不想再见他,平静的跟护士说。
“麻烦替我换个医生吧!”
就连他说的朋友两个字,我也不想再纠正了。
既然他都不在乎,又何必纠缠不放。
不然这可是显得我又太廉价了。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身穿着白色长袍,戴着浅蓝色口罩的医生走了进来。
两道人影,打招呼,“宋姜,这可是你的老婆孩子,你确定不亲自做手术?”
宋姜离开的背影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宋姜的身上。
“陆南升,阿漓的手术麻烦你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听完宋姜的话,我总算是绝望闭上眼睛。
可就算如此眼泪依然流出来滴落。
一天内被他抛弃了两次。
我满怀欣喜的这个孩子,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就算是我和孩子两条人命,依然比不过苏苒苒轻轻的一句惊吓。
“哭什么,准备手术了。”
麻醉剂逐渐在我的身体上开始发作。
最后一个意识就是冰凉的手术刀划破了我的肌肤. 2 手术过后,我足足睡了两天。
清醒过后就看见那位陆姓医生站在病床前。
四周还有护士来来回回的检查。
唯独不见宋姜的影子。
“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要及时跟护士说。”
陆南升手上拿着我的检查报告,看着我憔悴的脸嘱咐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唯独浑身酸痛无力。
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陆南升垂着眸子不敢看我。
“时间耽搁太久了,加上你又流血过度,孩子没能保住。”
我眼眸微缩,略微有些空洞。
没有回答陆南升的话,只是右手反复的在肚子上轻轻拍打。
“别太伤心,你还这么年轻,只要身体恢复,孩子总会还有的。”
我朝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心里五味杂陈,更多的可能是恨意不断。
如果宋姜第一时间给我做手术,我的孩子会不会保得住?
不过这些和陆南升都没有关系。
“谢谢你车祸送我来医院,又替我做了手术。”
我认出他就是那位好心的路人,不然他也不会知道我和宋姜的关系。
因为宋姜为了照顾他的白月光。
冠冕堂皇的说不能刺激苏苒苒,只能委屈我,隐瞒我们的关系。
陆南升轻轻的点点头,给我做的所有的检查,才离开病房。
我才拿起手机给宋姜打电话。
电话被接通很快。
那头熟悉的女声传来,“对不起啊嫂子,我不知道哪天你在做手术,都怪我毛躁的给宋姜哥打电话,你一定是想宋姜哥了吧,我马上让他过去陪你。”
宋姜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清晰的传来。
“怎么了,阿漓,这两天苒苒受到惊吓,睡眠不好,明天一早我就去看你。”
“对了,你的手术还成功吧?”
听着宋姜的话,突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才知道,原来我昏迷了两天,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什么消息都不知道。
明明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却放着自己昏迷不醒的太太,去照顾那个毫发无损的女人。
我干枯的唇角再次被咬破了,渗出了血。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平日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计较。
但是这可是他的亲生孩子。
他为了所谓的白月光,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能狠下心,弃之不顾。
见我一直没说话,电话那头的宋姜不耐烦的催促。
“黎漓,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宋姜,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不再给宋姜有任何的回应,就挂点电话。
3 第二天一早,宋姜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洁白的白大褂,却没有一点医生的模样。
或许是为了报复我昨天说的离婚那句话。
手里提着保温桶,一下就扔在了我的怀里。
撞到了我肚子上的刀口,痛得我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