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有空间,迷的竹马魂颠倒结局+番外
  • 她重生有空间,迷的竹马魂颠倒结局+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冰梨崽崽
  • 更新:2024-12-17 15:04:00
  •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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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茵陈朝他招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张小伟歪了歪嘴角:“妹妹,我可不记得招惹过你啊,别在这厂门口,给哥们搞事情!”

他要胡闹都是去县城里,可不敢在自家老子地盘上,跟人胡闹。

他张小伟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老爹还是厂长,明里暗里喜欢他的姑娘多了去,可他似乎没见过这款啊。

宋茵陈挑了挑眉:“怎么?张大少堂堂爷们,还怕我在厂门口害你不成?”

张小伟被她这么一激,指着自己鼻尖:“笑话,我张小伟会怕个女的?

你谁呀?这么嚣张!”

宋茵陈扭头朝着厂子对面的小卖部过去,要了两瓶汽水,递给张伟一瓶。

“我是赵玉梅的表妹,听我表姐说,张大少是个能耐人,不光是咱这乡上,就是县城里,那都是有排面的人,让我有事就过来找你。

不晓得,我表姐说这话是真的不?”

被人一阵吹捧的张小伟喝了口汽水,撸起袖子,扯了扯衣领,露出里面的金链子。

“那是,也就是我为人低调,要不然还能窝在这乡卡卡里?

我说,你那表姐上个大学了不起啊,这一走,连封信都没有,还真是翻脸无情啊!”

宋茵陈愕然:“咋可能?我表姐写信给我,还特意提起张大少你呢。

说她对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就是碍于你厂少的身份,不敢随意给你写信,怕坏了你的前程。

难道,你已经将我表姐给忘了?”

张小伟学着港剧男主,半抬头一手扶着墨镜眼镜,一手拿着汽水,半靠在墙上。

“她.....真这么说?”

宋茵陈拼命点头:“是真的啊,要不然,我哪儿能晓得你张大少的大名。

我表姐说,让我有事就过来找你。

说张大少你这人最是热心肠,只要你能帮的上忙,那就绝不会有二话,尤其是我表姐的托付。

大少,我表姐说的,是真的吗?”

张小伟被人捧的云里雾里,他身边狐朋狗友不少,被人这么直白的恭维,可还是头一回。

“咳咳,你表姐说的没错,你有事只管来找我好了!”

宋茵陈顿时笑眯了眼:“哎呦,那可真是多谢表姐夫了!”

张小伟那会儿对赵玉梅其实也没啥想法,本就是赵玉梅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博存在感。

后来赵玉梅成了槐树乡唯一的大学生,他这感觉就不大一样了。

可这会儿,眼前这姑娘笑的比厂门口月季花儿还要好看,他心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

啥赵玉梅早不记得了,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姑娘的笑容。

“说吧,你找我是有啥事?”他将烟头丢地上,拿鞋尖踩了踩。

宋茵陈扭着麻花辫:“表姐夫,我想问,咱厂里的氨水咋卖的?”

“咳咳!”张小伟差点叫口水给呛到:“你想让我给你弄氨水?”

化肥厂可不止生产肥料,还有氨水等农用产品。

化肥颗粒农民还买不起,多是销去供销社或是有门路的村集体。

像羊头村这样的村子,村民多是靠人力去挑回来,头天晚上就赶路,天不亮就从化肥厂出来,走几十里地来回。

等回到家,两个肩膀都被磨的红肿破皮,好些天都缓不过来,其中艰辛,真是不为人道。

好点的就是二大娘家这样的,靠着自行车拉回来,那也是辛苦的很。

至于用牛拉,别想了,牛比人精贵,下地干活全指望它呢,咋还能走大老远的路去拉货。

再说了,这时候的牛,多是几户人家合作养一条牛,一家人压根养不起,谁会舍得用它去拉货。

宋茵陈就是打着从化肥厂拉氨水回来挣差价主意,一桶氨水挣他个几毛钱,这多跑几趟,就能出来了。

“表姐夫,这事不行吗?”宋茵陈瞪大眼,直勾勾看着张小伟。

张小伟面对这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句不行就说不出口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

宋茵陈忙道:“我晓得表姐夫要弄这事挺麻烦,这样吧,我每卖一桶氨水,给你抽五分钱咋样?”

张小伟眼睛一亮,他家里不缺钱,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几个出嫁的姐姐,还有姑姑叔叔都会拿钱给他花,按理说也不缺钱。

可奈何他花销大啊,时不时要进城去整两身时髦的衣服,还得抽烟请客吃饭打赏小弟跟班。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样不得要钱。

“可这事.....”他还是有些犹豫,钱他想要,可老头子的竹笋肉丝,他不想吃!

宋茵陈忙表示;“这事你不用担心,都是为村民服务,你也晓得,咱乡下人拉一次肥水不容易。

我男人是干部,天天为这事犯愁,要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来干这事了!”

“你结婚了?”张小伟瞬间失落,咋漂亮妹子都嫁的这么早呢。

宋茵陈害羞点头:“嗯,我男人是村里干部,我就想着为集体做贡献,也让他少操心。

姐夫,你可得帮我呀!”

好嘛,虽然结婚了,可这声音甜丝丝的,咋就那么好听呢。

“嗯,那个我先说好啊,我还得去找人批条子,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哈!”

宋茵陈一脸肯定:“嗯,我相信姐夫,你一定可以的!”

化肥厂效益并不怎么好,好些农民还没开始接受这玩意,能接受的又没钱买,或是有钱买难以拉回家等等。

反正各种各样的原因,造成厂子很不景气。

张小伟没怎么费事,就找销售科主任批了条子,让宋茵陈找机会过来拉货就是。

“哎哟,你可真是我亲姐夫!”宋茵陈拿着条子喜不自胜,便打算回村寻富贵婶子。

她刚走到街口,靠中学的岔路口,远远望见学校大门,想起好久不见的金叔和苏姨,猛地刹住了车。

她陡然想起一件事来,前世好像就在这几天,苏姨出了个事。

是出了啥事来着?她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她想了想,便掉转车头,往学校的教师宿舍楼方向过去。

“李老师,我找苏老师,她在不?”

刚打水回来的李老师扶了扶镜框:“苏老师啊,她....她好像去学生家里家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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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茵陈朝他招手:“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张小伟歪了歪嘴角:“妹妹,我可不记得招惹过你啊,别在这厂门口,给哥们搞事情!”

他要胡闹都是去县城里,可不敢在自家老子地盘上,跟人胡闹。

他张小伟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老爹还是厂长,明里暗里喜欢他的姑娘多了去,可他似乎没见过这款啊。

宋茵陈挑了挑眉:“怎么?张大少堂堂爷们,还怕我在厂门口害你不成?”

张小伟被她这么一激,指着自己鼻尖:“笑话,我张小伟会怕个女的?

你谁呀?这么嚣张!”

宋茵陈扭头朝着厂子对面的小卖部过去,要了两瓶汽水,递给张伟一瓶。

“我是赵玉梅的表妹,听我表姐说,张大少是个能耐人,不光是咱这乡上,就是县城里,那都是有排面的人,让我有事就过来找你。

不晓得,我表姐说这话是真的不?”

被人一阵吹捧的张小伟喝了口汽水,撸起袖子,扯了扯衣领,露出里面的金链子。

“那是,也就是我为人低调,要不然还能窝在这乡卡卡里?

我说,你那表姐上个大学了不起啊,这一走,连封信都没有,还真是翻脸无情啊!”

宋茵陈愕然:“咋可能?我表姐写信给我,还特意提起张大少你呢。

说她对你日思夜想魂牵梦萦,就是碍于你厂少的身份,不敢随意给你写信,怕坏了你的前程。

难道,你已经将我表姐给忘了?”

张小伟学着港剧男主,半抬头一手扶着墨镜眼镜,一手拿着汽水,半靠在墙上。

“她.....真这么说?”

宋茵陈拼命点头:“是真的啊,要不然,我哪儿能晓得你张大少的大名。

我表姐说,让我有事就过来找你。

说张大少你这人最是热心肠,只要你能帮的上忙,那就绝不会有二话,尤其是我表姐的托付。

大少,我表姐说的,是真的吗?”

张小伟被人捧的云里雾里,他身边狐朋狗友不少,被人这么直白的恭维,可还是头一回。

“咳咳,你表姐说的没错,你有事只管来找我好了!”

宋茵陈顿时笑眯了眼:“哎呦,那可真是多谢表姐夫了!”

张小伟那会儿对赵玉梅其实也没啥想法,本就是赵玉梅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博存在感。

后来赵玉梅成了槐树乡唯一的大学生,他这感觉就不大一样了。

可这会儿,眼前这姑娘笑的比厂门口月季花儿还要好看,他心都有些不受控制的跳动。

啥赵玉梅早不记得了,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姑娘的笑容。

“说吧,你找我是有啥事?”他将烟头丢地上,拿鞋尖踩了踩。

宋茵陈扭着麻花辫:“表姐夫,我想问,咱厂里的氨水咋卖的?”

“咳咳!”张小伟差点叫口水给呛到:“你想让我给你弄氨水?”

化肥厂可不止生产肥料,还有氨水等农用产品。

化肥颗粒农民还买不起,多是销去供销社或是有门路的村集体。

像羊头村这样的村子,村民多是靠人力去挑回来,头天晚上就赶路,天不亮就从化肥厂出来,走几十里地来回。

等回到家,两个肩膀都被磨的红肿破皮,好些天都缓不过来,其中艰辛,真是不为人道。

好点的就是二大娘家这样的,靠着自行车拉回来,那也是辛苦的很。

至于用牛拉,别想了,牛比人精贵,下地干活全指望它呢,咋还能走大老远的路去拉货。

再说了,这时候的牛,多是几户人家合作养一条牛,一家人压根养不起,谁会舍得用它去拉货。

宋茵陈就是打着从化肥厂拉氨水回来挣差价主意,一桶氨水挣他个几毛钱,这多跑几趟,就能出来了。

“表姐夫,这事不行吗?”宋茵陈瞪大眼,直勾勾看着张小伟。

张小伟面对这双水汪汪的眼睛,那句不行就说不出口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

宋茵陈忙道:“我晓得表姐夫要弄这事挺麻烦,这样吧,我每卖一桶氨水,给你抽五分钱咋样?”

张小伟眼睛一亮,他家里不缺钱,又是家里唯一的儿子, 几个出嫁的姐姐,还有姑姑叔叔都会拿钱给他花,按理说也不缺钱。

可奈何他花销大啊,时不时要进城去整两身时髦的衣服,还得抽烟请客吃饭打赏小弟跟班。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哪样不得要钱。

“可这事.....”他还是有些犹豫,钱他想要,可老头子的竹笋肉丝,他不想吃!

宋茵陈忙表示;“这事你不用担心,都是为村民服务,你也晓得,咱乡下人拉一次肥水不容易。

我男人是干部,天天为这事犯愁,要不然,我也不会想着来干这事了!”

“你结婚了?”张小伟瞬间失落,咋漂亮妹子都嫁的这么早呢。

宋茵陈害羞点头:“嗯,我男人是村里干部,我就想着为集体做贡献,也让他少操心。

姐夫,你可得帮我呀!”

好嘛,虽然结婚了,可这声音甜丝丝的,咋就那么好听呢。

“嗯,那个我先说好啊,我还得去找人批条子,这事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哈!”

宋茵陈一脸肯定:“嗯,我相信姐夫,你一定可以的!”

化肥厂效益并不怎么好,好些农民还没开始接受这玩意,能接受的又没钱买,或是有钱买难以拉回家等等。

反正各种各样的原因,造成厂子很不景气。

张小伟没怎么费事,就找销售科主任批了条子,让宋茵陈找机会过来拉货就是。

“哎哟,你可真是我亲姐夫!”宋茵陈拿着条子喜不自胜,便打算回村寻富贵婶子。

她刚走到街口,靠中学的岔路口,远远望见学校大门,想起好久不见的金叔和苏姨,猛地刹住了车。

她陡然想起一件事来,前世好像就在这几天,苏姨出了个事。

是出了啥事来着?她怎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她想了想,便掉转车头,往学校的教师宿舍楼方向过去。

“李老师,我找苏老师,她在不?”

刚打水回来的李老师扶了扶镜框:“苏老师啊,她....她好像去学生家里家访了!”

金璨瞬间炸毛:“说多少回了,不许叫金灿灿!”

金爸在乡中心学校当校长,金妈是音乐老师出身。

两人都是那年头少有的知识分子,偏偏金璨的名字,他们做不了主。

金璨祖母很强势的要给孩子取名叫金多福,金爸好说歹说劝了好久,老太太才退一步给金璨取名叫金灿灿。

金爸金妈觉得,金灿灿比金多福好太多不是,再是灿灿这名儿听着也挺灿烂的呀。

上学后的金璨不乐意,哭着闹着要改名,金爸不想违背老太太的意思,只好给他改名叫金璨,反正老太太不识字,小名还是叫灿灿。

因而金璨最讨厌有人提起灿灿这两个字。

宋茵陈回忆着从前往事,心里又酸又涩,重生还能见到这些人,可真好。

金璨见她眼眶通红,后悔自己方才太大声,压低了声音;“那你要叫了就叫吧,我不跟病人计较。

你说吧,要我帮你干啥!”

宋茵陈便将赵玉梅顶替她去上大学这事讲了一遍,听得金璨顿时火冒三丈高。

“啥?你考上了的大学给了别人?蒲建国那王八蛋,居然还能干出这事来?”

金璨气得脸色涨红:“不行,我不能饶了那混球,我.....”

宋茵陈急忙伸手去拉他,这一动扯到针头,针歪了手背顿时肿了起来。

金璨赶忙回身将她扶着躺下,边喊护士边骂她:“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知跟家里人说一声?”

宋茵陈叹了口气:“我怎么跟人说?村里没电话,有事都靠传话,我一个外乡人,能找谁帮忙传话?”

金璨这才想起,羊头村穷的厉害,就算要打电话,那也要去乡里。

“你看看你,挑的什么人家,嫁的什么玩意儿?”

他骂完才想起,宋茵陈当初并不是自己愿意嫁的,是宋父亲宋母将宋茵陈骗到乡下,逼着她嫁的。

想起这茬,他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宋茵陈让护士先出去:“哥,我想出去走走!”

金璨咬牙,忍着心头怒火,将她扶起来穿鞋。

两人走到病房外面,站在一棵老榆树下。

宋茵陈抬头看着天空夕阳:“金璨,你也不小了,遇事不要太冲动,凡事多想想父母。

金叔和苏姨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出事了,你让他们两个老人咋办?”

前世,金璨没了,苏姨受不住这个打击,给金璨办完后事就跳了河。

金叔没了妻儿,整个人都老了一大截,没几年也去了,临老的时候,整个人都痴痴呆呆的,啥也不清楚了。

她重活一世,可不想他们再经历一次丧子之痛。

金璨烦躁:“不是在说你的事吗?你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怎么突然变得唠叨,像个老太太一样!”

宋茵陈见他没把话听进去,突然就有些生气:“金璨!

我在跟你认真说话,你老这么冲动易怒,早晚会闯祸的,

你遇事先冷静一下,不管多急多火大,先在心里念五个数,平复一下情绪,再想该不该动手好不好?”

金璨低头,见她抓着自己的手有些用力,指节微微泛白,火气也就没之前那么大了。

“好,我听你的!”

“真的?你说话要算数!”

“跟你说话,我啥时候不算数了?”

“哼!”宋茵陈不想提这个话题了。

金璨后知后觉想起他失约的那次,脸色瞬间难堪,不敢去看宋茵陈。

许久,他才开口问:“所以,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宋茵陈摸着肚子沉声道:“我要拿到所有证据,将这两个贱人彻底踩下去,和蒲建国离婚!”

金璨目光一闪,落在她的腹部:“这孩子……”

“打掉!”宋茵陈说这话时面无表情。

她前世为这个孩子操碎了心,却换来一句她眼里只有钱不懂感情,那这辈子她就亲手将这份羁绊剪断。

金璨讶然,半晌讷讷道:“可是....可是孩子无辜.....”

“哼,基因何其可怕,既是要断,就断的干净些,免得将来牵扯不断!”宋茵陈语气决然。

金璨见她主意已定:“行,这事交给我!

那个王大田,你打算怎么办?”

宋茵陈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我会有法子对付他的,你别管这事!”

金璨伸手想摸她的头,手伸一半又缩了回来:“你不许自己动手!”

宋茵陈笑了笑:“怎么会?”

“哼,我还不知道你!”金璨可不觉得她是个能忍气吞声的人,劝自己劝的好听,她自己却是不一定的。

宋茵陈肯定道:“放心吧,我会找人对付他的!”

这事她不能让金璨插手,他火一上来,就没了分寸,别回头反而把事情闹大了。

“对了,这事你别让苏姨知道,她身体不好!”

金璨抿了抿唇:“我知道!”

他妈疼宋茵陈胜过他这个亲儿子,要是知道宋茵陈出事,估计得哭死。

金璨从兜里掏出一把钱,十块、五块、一两块的都有,甚至还有毛票和钢镚。

“这个你拿着,不够.....”他想了想:“不够你去派出所找刘小涛,他是我同学,让他给我打电话!”

宋茵陈刚想推辞。

就见他凶巴巴道:“不许说不要,都落到这份上了,嘴硬会让你日子舒畅?”

宋茵陈就把那一大把钱收进口袋里,忍不住又想说他:“你花钱有个章法,你看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金璨斜眼看她:“你怎么和我妈越来越像了?”

两人说了好一阵话,宋茵陈将金璨送走后,转身回了病房。

第二天早上,那两个警察又来了,年轻的小警察明显比之前和煦多了。

“你好,我是刘小涛,今天过来是想问问关于王大田入室抢劫的事!”

蒲建国也刚好来了,这次过来倒是还带了几个鸡蛋。

宋茵陈便当着蒲建国的面,委委屈屈带着隐忍和不甘,将这事说成了误会。

刘小涛还想说什么。

老警察拉了他一下,这种乡里乡亲的事闹太僵,这小媳妇以后也别想在村里做人了。

两个警察离开后,蒲建国便收拾东西准备带宋茵陈出院。

宋茵陈躺在病床上;“家里啥都没有,你去买点肉和米面,我在这儿等你!”

蒲建国揉了揉眼睛,又搓了搓脸,这一天天累的,他都没好好睡过觉。

好不容易眯会,才刚合眼就被人叫醒,头回心里起了戾气。

“蒲建国,有人叫你呢!”宋茵陈被敲门声吵醒,朝蒲建国喊道。

蒲建国无奈起身,拉开房门时,脸上早不见了之前的烦躁。

“建红大哥,出啥事了?”

敲门的人正是蒲建红,他一脸焦急道:“建国,王大田在半湾处,被人打断腿戳瞎了眼,这会儿还人事不省,你赶紧过去看看!”

“啥?大田哥被人打断了腿?”蒲建国愕然:“这....啥时候的事?”

“不晓得!”蒲建红着急道:“我昨儿晚上去屠宰场送猪,回来得有些晚。

半夜里又下雨,路有点滑,我走到半湾处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就扑在了人身上。

我的个娘咧!差点魂儿都给我吓没了!”

蒲建红想起摔下去,扑倒在人身上,手一摸就是一手的血水,吓得魂儿都差点没了。

得亏他还有个兄弟跟着一块儿,不然,一准得吓出病来。

宋茵陈这会也起来了,披了件衣服出来问蒲建红:“建红大哥,刚我听你说,是王大田被人打断腿了?”

蒲建国瞥了她一眼;“睡你的觉去吧,你打听这些干啥?”

宋茵陈白了他一眼:“他欺负了我,这会儿被人打断了腿,我当然得问问,是哪位大侠行侠仗义,替我出了这口恶气呀!”

“你!”蒲建国一脸鄙夷:“你心咋这么狠?人家都断腿了,你还计较之前的事!”

蒲建红可没工夫看蒲建国两口子拌嘴:“建国,你赶紧去看看,王大田估计这回好不了。

看看是送卫生院还是去派出所,总得有个安排!”

蒲建国套了件外套,就跟蒲建红出门去了。

宋茵陈扶着门框在后面喊:“建国,你早点回来,我害怕!”

蒲建国嘀咕了一声;“女人真是麻烦!”

蒲建红劝他;“以后你还是早些回去吧,茵陈说来还是个小姑娘,又是城里长大的,

你家旁边还有几个坟包,当初我就说选那儿盖房子不好,咱老爷们不觉得有啥,可她们女人肯定不一样!”

就他那五大三粗的媳妇,每次割猪草路过蒲建国家,心里都打哆嗦,就不说人家宋茵陈了。

宋茵陈见两人背影消失,砰的关上门,回头又进了空间。

苞谷熟了,粉红色的穗儿缀在上头,似乎都能闻见苞谷的香甜气息。

她掰了两个下来,就在空间里煮熟。

这里面时间流速似乎不大一样,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苞谷就煮熟了。

她啃了两根苞谷,把之前在街上买来的包子热了一下,吃好饭出来,外头天色也亮了。

“玉珍嫂,吃饭了没?”她站在台阶上,远远看见蒲建红媳妇张玉珍从半湾处回来。

张玉珍眼底青黑,神情憔悴,一看就是一宿没睡。

张玉珍走到宋茵陈家台阶边上坐下,叹了口气:“你说这倒霉催的,咋就让我家男人遇上那瘟桑呢!”

宋茵陈舀了一碗红薯稀饭给她:“别管那些,先吃口饭再说!”

张玉珍想客气,可肚子又不争气,道了谢便接过碗,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嗯,茵陈,你这咸菜泡得真好吃,我家咸菜咋就没这个味儿呢!”

宋茵陈笑了笑没说话。

那能一样嘛,别人家的咸菜就一把盐,她的咸菜里头却是加了花椒辣椒生姜大蒜,可惜没八角那些香料,不然还要好吃。

“嫂子,王大田那事闹的咋样了?”

张玉珍随即一顿,两手捧着碗,一脸古怪道:“说起这事可真是奇怪,三婶家的建林当过兵,你晓得吧?”

“嗯!”宋茵陈点头表示知道,要不然她为啥会清扫痕迹呢,不就怕有人瞧出来嘛。

张玉珍继续道:“我跟你说,建林可不简单,以前在部队,那可是侦查兵,可他愣是没查到半点痕迹。

再加上昨儿夜里又下雨,鬼才知道,王大田是啥时候被人敲了黑棍!”

宋茵陈吃惊道:“咋这么离奇?连建林哥都看不出痕迹来?”

张玉珍咯吱咬了一块儿萝卜条:“可不,村里人都说啊,王大田怕不是见鬼了!”

宋茵陈愣了一下:“不能吧,嫂子,这话可不兴随便说的,建国后,咱可不能说嗯那啥,你懂的!”

张玉珍小声道:“我晓得,我也就是跟你嘀咕,你说,这事要不是遇上那啥,咋就能让王大田伤的那么狠呢?”

宋茵陈打了个冷颤:“嫂子,你快别说了,我听着都怕的很!”

张玉珍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抹了一把嘴:“他个瘟桑东西出了事,害我家娃他爹倒大霉,

昨夜里忙大半宿,今儿天没亮,就跟着一起去了派出所。

还不晓得,那头要闹成啥样!”

张玉珍说起男人,脸上不免有些忧心。

这年头的老百姓刚经历了动乱,一扯到派出所之事,心里就不免害怕担忧。

宋茵陈安慰她:“嫂子,这事跟建红大哥没关系,派出所的人也就是问个话,不会有啥麻烦的。”

张玉珍怀着心思回了家,她前脚刚走,陈勇媳妇后脚就过来了。

她背着一大背篓的谷子;“建国媳妇,之前说的话,你还算数不?”

宋茵陈点头:“算数呢!”

陈勇媳妇将背篓靠台阶柱子放下:“这是120斤谷子,去皮打米估计不够,回头我再给你补麦子。

你自己去脱粒打米,我没时间!”

宋茵陈没想到陈勇媳妇做事还挺磊落,当即也不计较:“成,回头我出了多少米,找嫂子补回来就是!”

陈勇媳妇抹了把汗水:“那红薯,我今儿可就开挖了?”

“你挖吧!”宋茵陈不在乎这事。

下午,蒲老娘路过宋茵陈家的地,见陈勇媳妇带着两个小子还有妯娌正忙活,还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忙着呢?”

陈勇媳妇嗯了一声,继续弯腰刨红薯。

蒲老娘撇撇嘴,回家跟蒲老爹说:“老大家的还怪能干,居然喊了陈家人帮忙,也不晓得陈家人憋的啥主意,还真给她帮忙了。

你说这事怪不怪?”

宋茵陈也不吭气,挥着菜刀就跟了过去。

那黑影还没摸到床边,就被人砍了一刀在手臂上,当即吓得惊叫出声。

“啊!”

宋茵陈听着声音似乎有些耳熟,手上却是没停,挥着菜刀继续朝那黑影砍,便是今儿砍死,她也有说法。

黑影连着几刀被砍中,疼的哭爹叫妈,慌忙想往外跑。

可门不知啥时候给顶住,居然一时打不开,急得干嚎:“侄媳妇,你...你别砍了啊!”

宋茵陈听出这人是村里的光棍汉王大田,也是赵玉梅老娘的姘头。

火气瞬间高涨,这个王大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初她跟蒲建国结婚时,这老王八蛋借着她新娘子脸生不好意思,婚闹时故意捏她胸。

宋茵陈可没那好脾气,当即就一个巴掌给扇了回去,打的王大田两眼发蒙。

事后,蒲建国还怪她,说她不给村里人面子。

“都一个村的,人家长辈是喜欢你,才会跟你闹,你居然跟长辈动手,也太不懂事了。”

赵玉梅还在一旁拱火:“好了好了,建国,茵陈是城里人,脾气大点也是正常。

茵陈,咱们乡下人喜欢热闹,你要是不喜欢,大家以后不闹你就是!”

于是,宋茵陈便落下一个城里人骄蛮不懂事的名声。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宋茵陈满屋子追着王大田砍,把屋里砍得乱七八糟,她自己也被墙角的农具划伤了腿。

离宋茵陈家最近的浦建红家,浦建红媳妇张玉珍推了推男人:“当家的,我听着建国家好像有动静?”

“嗯....唔~”浦建红嗯了一声,翻个身又呼呼大睡。

张玉珍听着那哀嚎声吓人的很,一巴掌拍男人脸上:“当家的,出事了!”

浦建红一个翻身坐起来,眼神不清醒的吼道:“死婆娘!大半夜你不睡觉想干啥?”

张玉珍缩了缩脖子,指着宋茵陈家方向:“建国家,好像出事了!”

浦建红一听,好像真有人在惨叫。

他翻身下床套裤子:“你把手电拿出来,我去看看!”

他和蒲建国一家也算同族兄弟,蒲建国没少帮他家,屠宰场的检疫证明,路上的各种检查,这些都是蒲建国帮忙办的。

人家媳妇在家出事,他这个当哥的离最近,不出去看看说不过去。

张玉珍披了衣服,拿着顶门棒也跟了上去。

两口子才走半道上,二大娘带着小儿子蒲大江听着动静,也打着火把过来了。

“茵陈,出啥事了?”二大娘远远喊道。

宋茵陈听着外头人的动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救命啊!救命!”

她叫救命的同时,手上刀也没停。

王大田缩在角落,拿一个背篓罩住自己,瑟瑟发抖压根不敢再动。

外面人听见动静,心中一惊,不由加快了脚步。

宋茵陈拉开门栓,摸了个锄头在手上,一脚踹开背篓,阴恻恻道:“老东西,你再不跑,老娘今儿就给你脑瓜子开瓢!”

王大田不敢再躲,见这会门也开了,吓破胆的他慌忙冲了出去,被浦建红蒲大江一把给抓住。

“王八蛋,敢摸到咱们羊头村干坏事,当咱村里没人是不是?”浦建红常年杀猪,那力气可不是一般的。

蒲大江十六七岁,小伙子正是热血的年纪,当即和浦建红一起把王大田给按住了。

二大娘和张玉珍一路小跑进屋里,拿手电照了一下,就见宋茵陈捂着肚子缩在角落。

而屋里墙上床上地上,到处都是血。

二大娘吓得差点没了魂儿:“茵陈!茵陈你咋样了啊?”

张玉珍也吓坏了,哆哆嗦嗦朝男人喊:“当家的,快快快,去找建国兄弟回来,茵陈....茵陈她叫人给害了呀!”

她喊这话时,都带了哭音儿,抖着手去摸宋茵陈的脸,却发现宋茵陈身上冰冷,人还抖的厉害。

二大娘到底年纪大些:“茵陈这是吓到了,她这胎才三个月,怕是动了胎气,得赶紧去乡卫生院!”

宋茵陈靠在二大娘怀里,哼哼唧唧喊疼,整个人已经不清醒了。

听着动静赶来的陈勇家,大嗓门吼道:“茵陈家里进了贼,这人怕是都不行了,建国呢?

他这个大队长,到底是有多忙,大晚上不着家,忙啥呢?”

陈勇家二嫂王玉萍嗤笑:“人家大队长忙着呢,这会儿还在赵玉梅家帮人家剥苞谷!”

要不说陈家兄弟几个强悍呢,人家不管在家里,妯娌几个怎样闹翻天,对外,那绝对是一致的。

赵玉梅家在羊头村下湾处,和蒲家这样住上湾处的人家,中间还隔着个小斜坡和树林子。

因而上头出了啥事,那头还真听不到。

蒲建国正坐人家院里,和赵玉梅的弟弟赵玉涛一起剥苞米。

赵玉涛已经不想剥了,他手搓的通红疼的要命,偏偏蒲建国不走,他也不好去睡觉。

赵玉梅老娘李秀英端着水过来:“建国,先喝口水,这大晚上的,要不你先回去,你家茵陈一个人在家,回头别有事!”

蒲建国拿螺丝刀在苞谷上戳出一道口子,再用手搓苞米粒。

“没事的,大娘,她身体好,又不缺吃少喝的,能有啥事,你家就这些,今儿剥一晚上,明儿晚上再剥一剥就完了!”

赵玉涛一脸哀怨看向老娘,明晚还来?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秀英也不想剥了,剩下的她想让王大田来帮忙,她才不想把手搓的像干树皮。

“建国,这大娘可就要说说你了,茵陈怀这胎不容易,你做男人的......”

她话没说完,就听半坡上有人喊蒲建国。

蒲建国也听见了,停下手里活,起身朝山上喊:“谁呀?”

山上的陈勇小弟陈茂扯着嗓门喊:“蒲建国,你个天杀的,就晓得帮寡妇家,也不看着自己家里,你媳妇叫人给害了!”

陈茂嗓门极大,这一嗓子吼的,下湾处好几户人家都听着动静了。

蒲建国跟陈家人不对付,这会儿见又是陈家人来传话,一屁股又坐了回去,重新拿起了苞米。

“宋茵陈,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居然学会耍这种小手段!”

“茵陈,玉梅她都已经入学了,你要是闹到学校去,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算我求你了,你别再闹了好不好?”

宋茵陈看着眼前的丈夫,此时的蒲建国才二十五,一张脸棱角分明,白皙的面皮不见一丝皱纹,满是青春的朝气,和记忆中那个中年肥胖的男人判若两人。

宋茵陈神思一阵恍惚,前一刻,她还在儿子的婚礼现场,眼睁睁看着儿子把离婚多年的丈夫和赵玉梅一起请上了台,要他们作为至亲长辈上台致辞。

她被气得血压飙升脑溢血死亡,再醒来,就听到蒲建国说的那些话。

“茵陈,咱们羊头村出个大学生不容易,这阵子又正是评选优秀干部的关键时候,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好不好?”

蒲建国见她眼神呆滞不吭声,耐着性子继续劝。

中年时的蒲建国,和眼前意气风发的蒲建国,两张脸在宋茵陈眼前来回交替。

她突然伸手,啪的一巴掌甩在蒲建国脸上。

蒲建国白皙的脸上顿时一个大红巴掌印,而她的手心也火辣辣的疼。

宋茵陈这才清醒的意识到,她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到了二十五年前,发现赵玉梅冒名顶替她去上大学的时候。

蒲建国没想到,一向在外泼辣,对他百般小意的宋茵陈居然敢打他。

“宋茵陈,你到底想干啥?”他捂着脸吼道:“你有父母还有我这个丈夫,还有啥不满足的?

可玉梅呢?她爹救人死了,丢下孤儿寡母,家里全靠她一人。

她身体又不好,要是不去上大学,难道让她将来种地吗?”

宋茵陈冷笑:“她不容易?我就很容易了?

有个男人就跟没有一样,东家西家哪家的事都要管,唯独不能管我的事!

家里墙塌了,我自己打土坯子砌。

屋顶上的茅草掉了,我心惊胆战爬上去补!

猪跑了,我追得掉进粪坑里,满身屎臭被人笑话了大半年。

蒲建国,你说我容易不?”

她说到后面,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声音也越来越大。

蒲建国是生产队大队长,什么事都要以身作则,是村里人眼里的大好人。

可在她这儿,呵呵,连看门的狗都不如!

蒲建国半点不觉得愧疚,反而一拍桌子骂道:“宋茵陈,亏你父亲还是先进分子,你咋就半点都不晓得为群众着想?

一天天就想着自己那点事,就算名额给了你,你能去上吗?

挺着三个多月的大肚子去上?在宿舍里生孩子吗?”

宋茵陈心一点点往下沉,前世想不通的事,这会儿全明白了。

难怪,成绩出来的时候,她就被人发现有了身孕。

这年头提倡晚婚晚育,她为了考大学,一直没打算要孩子。

两人之间也一直用计生用品,前世她就觉得这孩子来得莫名其妙。

如今想来,分明是蒲建国一早就算计好的,打算拿孩子拖住她,让她没机会去大学闹。

她咬牙切齿,声音颤抖:“蒲建国,你为了你的心上人,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蒲建国脸色铁青,梗着脖子大吼:“我说多少遍了,我跟玉梅是清清白白的同学,是一起从小长大的好哥们,没有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宋茵陈,我发现你是不是那些爱情小说看多了,看谁都觉得我跟人有一腿?”

饶是宋茵陈前世多活了几十年,这会儿也被他气得失去了理智。

她随手抓起这两天刚搓好的麻绳,劈头盖脸就朝蒲建国抽了过去:

“我想多了?我他妈辛辛苦苦努力了三年,

为了考大学,我大冬天的洗冷水脸,手上生冻疮,肿得跟个猪蹄一样。

夏天忙完地里家里,还要点着灯被蚊子叮着做题。

我在辛苦努力的时候,你清清白白的好哥们,在城里跟人看电影逛街装时髦。

我呕心沥血得来的结果,被你转头送人,还说我不讲理?

蒲建国,我他妈今儿不抽死你,我就不姓宋!”

她跟蒲建国、赵玉梅不一样,从小被外婆教着,底子打的好,这些年一直被外婆叮嘱,再忙再累也不能丢了书本。

恢复高考的前两年,她年纪小不着急,一直稳打稳的在学习。

去年也去考了,结果离录取分数线只差三分。

外婆知道后,托人给她送了学习资料过来,今年是最有把握的一年。

而她在辛苦复习的时候,在县城上成人班的赵玉梅忙着钓厂二代。

在村里的蒲建国忙着当好人,替赵玉梅照顾好一家老小。

公布成绩的时候,她孕反最是厉害,恶心呕吐吃不下饭。

蒲建国担心她路上颠簸,一个人去乡里看的。

回来一脸沮丧告诉她,他们三个,只有赵玉梅考上了,还是极好的海城大学。

她当时被打击的不轻,整个人开始怀疑人生,自己这些年的辛苦,难道真敌不过人家的天赋?

蒲建国还劝她:“茵陈,别难过,反正你还小,不到二十的年纪,啥时候学习都不晚。

等过两年孩子大了,我在家照顾孩子,你努力学习。

到时候再考个大学,给咱孩子做榜样好不好?”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这个丈夫嫁对了,果然够贴心。

要不是上辈子小姑子无意中说漏了嘴,这事她到死都不会知道。

“宋茵陈,你个疯婆子!别以为我不敢打你!”蒲建国被她抽的狼狈,忍不住怒吼道。

宋茵陈拎着麻绳,挺着肚子往他跟前凑:“你打呀!来来来!朝这儿打!

蒲建国,你今儿要是不打我,你他妈就是个孬种!”

蒲建国恼羞成怒:“宋茵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疯婆子有啥差别?

难怪村里人都不喜欢你,背地里都说你是悍妇,就是小孩儿听到你的名字都害怕!”

宋茵陈一愣,她落得这样一个名声,是被谁给害的?

蒲建国是出了名的好人,被人家占了地、偷了鸡,路过地边摘了她家豆角黄瓜,从来都是一声不吭,面上还跟人家乐呵呵说,一点点东西没关系,回家后就在她面前抱怨。

这时候,她就会拎着锄头,跑去对方家里,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骂得都要掀棺材板。

就这样,年纪轻轻的她,在村里落了个凶婆娘的名号。

人家一提起蒲建国就摇头:“蒲队长那样的好人,咋就娶了那么个凶婆娘,造孽啊!”

蒲建国当着外人的面,一脸无可奈何。

在她面前又是另一副嘴脸;“凶点怕啥?婆娘越凶越旺夫,我就喜欢你这凶巴巴的小模样!“

年少不更事啊,后来的宋茵陈不止一次的想,要是能回到从前,她一定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现在,人真回到了从前。

抽自己是不可能的。

抽渣男!那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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