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苏瑾月的背叛,但还是低估了她的绝情。
一个月前,苏瑾月出国五年的初恋男友许嘉年高调回国,他就有不好的预感。
就在昨天,苏瑾月出门的时候落下了自己常带的红绳,她曾经说过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也是她的幸运物,每天都要带着,他拿着红绳一路追着来到了会所,却亲眼看见苏瑾月接受了许嘉年的求婚。
有人问:“瑾月,你不是要跟星河马上结婚了吗?
你和许嘉年现在这样,他怎么办?”
苏瑾月却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嘉年病了,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至于星河,只要你们瞒的好,他就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他那么爱我,也会懂我,不会离开的。”
许嘉年抱住苏瑾月赞同的点点头:“让你为难了瑾月,可我活不了多久了,这是我最后的心愿,我相信程先生一定会理解的。”
两人在朋友的欢呼声中深情拥吻,门外的程星河气愤而去。
“喂,程先生,你还在吗?
这个名字还要改吗?”
曾经的程星河爱苏瑾月如命,没了她不行,但都是过去式了。
“改吧,顺便帮我把隔壁厅也包下来,钱我一会转给你。
一切都复制一份就行。”
"
“我说了,我今天不是为苏瑾月来的。
我今天要结婚,就在苏瑾月的隔壁厅,大家有空的话,欢迎你们过来坐坐。”
说完,程星河抬脚进了酒店大厅。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程星河的话。
“苏瑾月也是厉害啊,两个男人为他争风吃醋!”
程星河进场的时候,家里的亲戚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唯独不见新娘。
程母有些着急,“江茜这孩子,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别傻了,江家人都来了,江茜怎么会不来?
听说她昨天就往回赶了,估计还没到吧。”
父母都有点着急,唯独程星河,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
说不慌,是假的。
他马上就要娶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陌生人,他连人家是丑是美,是高是矮都不知道。
后悔吗?
不后悔,反正他也不小了,该娶妻了。
"
苏瑾月差点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直到江茜出现在她面前。
第19章
看见江茜,苏瑾月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江茜,你来干什么?”
“看不出来?”
江茜双手环胸,冷眼盯着眼前的女人。
“苏瑾月是吧?程星河就是为了你,一次又一次拒绝我?”
“星河为了我拒绝你?”
苏瑾月心底的愧疚感加深,她一直都觉得,这些年程星河身边没出现过什么异性,她以为除了自己,不会有人再要程星河。
却从来没想过,他早已经有了婚约,对方还是个比她还要优秀的女人。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答应许嘉年,跟他结婚的。
“行了,你也醒了,我跟我老公也要回家休息了。”
江茜懒得跟他废话,看见程星河从洗手间里出来,就拉住他的手,霸道的说:“走吧,回家,我累了。”
程星河也不想再待下去,准备跟江茜离开。
“不要,星河别走,别离开我!”
苏瑾月一激动,直接从床上掉了下来。
她浑身无力,走不动,就干脆在地上爬。
看见她这样,程星河蹙眉,“苏瑾月,你何必呢?”
“星河,别走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走,我求求你。”
江茜看见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怒气瞬间翻涌。
她走过去,一把将苏瑾月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扔回了床上。
“是个女人就别拖泥带水,我警告你,程星河现在是我老公,你别再打扰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江茜没再理会她,拉着程星河的手就走了出去。
她走的飞快,程星河勉强加速,才能跟上她的脚步。
直到上了车,江茜才扭头问他:“我就这么带你走,你不会有意见吧?你不会蠢的还准备回去舔她吧?”
眼前的女人是个美女,可惜嘴巴很毒。
好不容易对她有了点好印象,瞬间就没了。
“不关你的事。”"
电话那头不是苏瑾月,而是许嘉年的声音。
程星河心一紧,立刻从沙发上起身,“你说什么?”
“仁爱医院,随你来不来。”
许嘉年把电话挂断,程星河坐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他压根不想再见苏瑾月,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但是一想到刚才婚礼上,是江家人跟他妈妈打的苏瑾月,如果苏瑾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江家和自己家都会有麻烦,他不能不管。
于是他出了门,想要去找苏瑾月。
江茜看见他出来,蹙眉,“去哪?”
“苏瑾月要死了,我要去看看。”
“呵呵。”
看着他着急的模样,江茜冷笑:“果然啊,你还是放不下她。再说了她一个女生居然要死要活的,真是丢我们的脸。”
程星河解释了自己的想法:“你要是有空就陪我一起,没空的话,我一个人去。”
“我陪你,我倒想看看,她耍什么花招。”
第18章
两人赶到医院,苏瑾月刚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昏迷不醒。
许嘉年还穿着西装,呆滞的坐在病床前。
看见程星河,他直接冲了过来,指甲差点划破了程星河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破坏我和瑾月的婚礼?”
许嘉年被江茜一个女人挡住,只能无能狂怒。
“你看着瑾月因为你昏迷不醒,看她不肯嫁给我我,看她对你念念不忘,你很得意是不是?”
无视他的疯狂,程星河蹙眉,走到苏瑾月的床边。
她的脸色很差,双眸紧闭,真的好像死了一样。
“手术成功的话,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星河,星河。”
她闭着眼睛,呼喊着程星河的名字。
苏瑾月的神情痛苦,双手不断的在空中扑腾,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许嘉年伸出手,激动的抓住她的手。
“瑾月,我在这里。”
“星河,你不是星河!”"
“我爱的是瑾月,我也不愿意伤害他的男朋友,所以大家要替瑾月瞒好!”
程星河呆呆地站在门外,脸上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们的话像是利刃,一刀又一刀,划在他的心上。
刺的他的五脏六腑都血淋淋一片,痛不欲生。
听到苏瑾月的选择,他只觉得好恶心,好想吐,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根子里就是烂的!
程星河靠在墙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也剧烈的疼痛。
身上的力气逐渐抽空,他缓缓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他抬脚,眼神空洞的往楼下走。
没走几步,他撑不住,最终晕倒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快来人啊,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耳畔有人呼喊,紧接着,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闭眼前,他看见了苏瑾月和她的姐妹们,一个个从旁边离开。
看见骚动的人群,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走了。
她们怎么会知道,被人群围住的人,是早已离开的程星河呢?
程星河醒来的时候,人在医院。"
“你笑什么?”
看见他笑,苏瑾月有些心慌。
“没什么。”
程星河接过那盒巧克力,眼角的月光却瞥到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记。
鲜红的印迹,那么的明显。
他抬手,指了指她的脖子。
“脖子破了。”
苏瑾月低头看了看,发现是许嘉年亲她时留下的印迹,她心一紧,想要解释。
“哦,可能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咬到了。”
“嗯。”程星河没有戳穿,“衣服也脏了,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
“家里有佣人,我怎么舍得你亲自动手?”
“一直都是我来的,这次有什么不一样呢。”
苏瑾月以为又躲过一劫,飞快的亲了他一口。
“星河,你真好。”
程星河接过她的外套,看着苏瑾月的脸轻笑。
好?是好骗吧。
或许是洗的时候太过用力,她的外套,被他扯烂了。
苏瑾月不在意,反而抱着他,温柔的说:“没关系,烂了就扔了,你再给我买一件新的就好了。”
她换了件衣服,可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程星河扯了扯唇角,“有些东西,难道不是旧的好吗?”
“这倒是事实。”
苏瑾月点点头,“这件外套真的挺好穿的,可惜被你洗废了,不然我还能穿几次,你要知道,我可是个很专一的人。”
她是个很专一的人,所以五年前喜欢的人,即使消失了五年才回来,她依旧喜欢。
那他呢?他跟她的这五年,又算什么?
从小到大,程星河的身边都不缺追求者。
大学毕业后,他去苏瑾月的公司求职。
看见她的第一眼,程星河的心沦陷了。
可他心高气傲,不愿意主动去追。
后来不知怎的,苏瑾月也喜欢上了他,开始疯狂追求他。"
“哟哟哟,真是要把我们都羡慕死啊!”
“滚滚滚,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们谁身边没几个男人?都叫来,一起玩!”
很快,他们便叫来一些男人,陪酒的陪酒,划拳的划拳。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开始玩了真心话与大冒险。
正巧,第一位受罚者就是苏瑾月
朋友调侃的问道:“瑾月,话说,许嘉年跟程星河,你更喜欢谁啊?”
听见这个问题,许嘉年没有生气,反而满脸笑意的望着她:“要说实话哦。可不要因为我是个病人。”
“程星河。”
许嘉年的脸有些坚硬:“我还在呢!”
苏瑾月卧在许嘉年的怀里却满不在意的说道:“我也喜欢你但,谁让你当年那么决绝。现在和你结婚只是满足你生病的愿望,之后陪我到白头的可是星河,咱们都是说好的。”
“下次今天这种情况不许再出现,星河那边给我保密好了。”
星河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如果知道她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恐怕就要闹着跟她分手了。
可许嘉年又不能不管,他重症回国,最后的愿望只是娶她,毕竟是以前深爱过的男人,她怎么忍心不管他?
只要瞒过星河,等许嘉年死了,她还是会嫁给程星河照顾他一辈子。
这样两个人都不会受伤,多好。
许嘉年抱着她咬紧牙关,装作淡定的说道:“我不在意,是我先离开你的,你愿意把这段时间留给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爱的是瑾月,我也不愿意伤害他的男朋友,所以大家要替瑾月瞒好!”
程星河呆呆地站在门外,脸上早已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们的话像是利刃,一刀又一刀,划在他的心上。
刺的他的五脏六腑都血淋淋一片,痛不欲生。
听到苏瑾月的选择,他只觉得好恶心,好想吐,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根子里就是烂的!
程星河靠在墙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也剧烈的疼痛。
身上的力气逐渐抽空,他缓缓瘫坐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来。
他抬脚,眼神空洞的往楼下走。
没走几步,他撑不住,最终晕倒了,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第5章
“快来人啊,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耳畔有人呼喊,紧接着,很多人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