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言结婚的第三年。
我在产房生孩子。
而作为妇产科医生的他却在帮他的小青梅搬家。
后来我生下女儿。
可他再也不肯碰我。
我一直以为是他工作太累,直到我听到他和他的医生朋友的对话。
一想到她生过别人的孩子,我就觉得恶心。
可当萧言回家时,等待他的却是一间空荡荡的屋子。
和一纸离婚协议。
一晚上,萧言都在盯着我的肚子发呆。
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半小时前,他的师妹何曼频繁给他发消息。
言哥哥,我明天就回国了,你能帮我搬家吗?
我的东西真的好多,言哥哥我真的希望你能来!
言哥哥,你来帮帮我嘛。
语气也从一开始的祈求,到后来的撒娇。
你去吧。
我大大方方地道。
那你的肚子怎么办?
没事,医生说预产期还有两天,不差这一天。
我装做不在意地道。
那行吧,一会我让我妈来照顾你。
丢下这句话,他什么东西都没拿,急匆匆地出门了。
他走后,我一下瘫坐在沙发上。
我的肚子越来越大,我也知道我马上就要生了。
可我还是想试试我和何曼到底谁更重要。
猝不及防地肚子疼得发紧,流出的羊水浸湿了我的裤子。
我拨打了最近医院的120.然后给萧言发消息。
我要生了,你现在可以回来吗?
一直到我进了产房。
萧言一直都没有任何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