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狰狞地掐着安安的脖子,让她不要再叫了。
事后,他向我道歉,说是工作中遇到了烦心事,说他不是故意的。
我抱着吓坏的安安还是点点头。
自己安慰自己。
他一定是太忙了。
一定是这样的。
我再次来到萧言工作的科室,在我生日那天。
这次我没有看见护士们异样的眼光。
我满怀期待地想要推开门。
却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最近,我们萧大医生怎么这么勤奋啊!
恨不得天天住在医院里,这是要把医院当成家了啊!
不是。
萧言冷静地反驳。
我推门的手一顿。
萧言淡声道:我只是不想回家,不想面对家里的两个孩子,更何况其中一个还不是我的,看到那张和她前男友一样的脸,我就莫名的烦躁。
话落,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我看不到萧言的脸。
但是我能猜到他说这些话时,是怎样一副嫌恶我的表情。
看了看手边的生日蛋糕。
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了。
蛋糕被我随手扔在垃圾桶里,无视护士们异样的目光。
我抬头挺胸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患有自闭症的大女儿看到我回来了。
立马扑上来,炫耀般地递给我十张画。
薄薄的纸张上画得都是我。
一张是我披头散发的在喂小宝。
一张是我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一张是我和萧言各自看着各自的手机。
一张是她孤独地躲在角落堆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