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过,在顾泽宇的公寓里。
那些此起彼伏的声音,那些香艳淋漓的画面,我都听过都见过。
他不止一次地逼迫我去看去听,过往的扭曲和疯魔,像是顾泽宇的梦魇。
记忆总是不经意间被唤起,那个时候他会发疯一般侵略那些女生。
我不堪忍受去厕所呕吐。他会按着我的头在我耳边谩骂。
“余念,看见了吗?你就是这么恶心的人的孩子。”
“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经历这些痛苦?”顾泽宇猩红着眼睛问我。
我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过了好一会儿,只剩我和顾泽宇。
公寓里静悄悄的,那个应激状态下的顾泽宇消失了。
他又变回了受伤脆弱的样子,蜷缩在我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说:“余念,对不起。”
我的指尖摸着他的头发,目光落在窗外。我知道顾泽宇病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