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辞职只不过是口头之言,没有任何人批准,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权利!”我平静的点点头,“你想说什么都行,我没兴趣在这听了,就算不给我辞职,那我就旷工,旷一辈子工。”谭茵茵死死的咬紧唇,猛然上前,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我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去了相应的科室。“你好,如果我现在接受治疗,大概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