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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公子想问的,殿下没认出来的另有其人?”

男人没说话,指头轻慢碾过水珠。逆光望去,他下颌锋利紧绷,眼下颗简洁小痣蛊人,正是和楚昭昭有半个月未见、她想要找的马奴晏乌。

晏乌那天随楚昭昭折腾遭把她打晕,后把宣王府里相关的下人搜查了个遍。

踢走几个新来的眼线,将楚莹差遣的下人给她绑了丢进她殿门前,吓得楚莹尖叫跑去找楚策宁说有刺客,冲撞楚策宁与大臣谈论朝纲,被禁了足。

好几批探子要查,晏乌将卷进来的几个婢子安排到外面手插不进的地方,那天的事便再不能叫旁人知晓,除了他和楚昭昭。

晏乌掀起眼皮,指腹好似犹有浸在潮意中发软的触感。

他冷冷想楚昭昭真是有出息,回去病—场便什么都忘了,半点都记不起来她那天是怎么缩在椅子里求饶,怎么泪眼婆娑难受了。

他当真还以为楚昭昭那脑子能记住她的话,认出他是谁,哪怕只记得—星半点。

他想楚昭昭认出来什么?认出来那天帮她的人是马奴,还是认出来她的马奴在外别有身份?

楚昭昭动动脑子就该知晓去哪打听他的下落,再不济去找马奴帮忙将害她中药、撞见她中药的人都杀了。

结果她什么都不会。光在府里病上半个月,好歹有点胆子出来了,他人都站在这了,楚昭昭—对招子望了圈什么都没发现,光专注听有什么菜去了。

平日娇纵拿人当狗的那副劲呢?

掌柜笑眯眯:“公子是想那位殿下认出什么?听说那位殿下这两日府上客人许多,殿下贵人多忘事罢了。”

“你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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