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口发涩,始作俑者却毫无直觉,无力沉溺在水中,要很费力才能勉强睁开些眼睛,呼吸字句都滚烫颤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晏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他把楚昭昭那张脸按回去,任由她贴着他颈项如何喘气挣扎,恭喜她不太中用的脑子终于转过来些,下次争取进步点,别等到人已经中计成这样才发现了。
他的手开始在楚昭昭背后轻轻拍打着,裙摆柔柔垂在他掌心,楚昭昭恍觉自己沉溺进海中,软塌塌在人手指间沉浮。
长发在人衣襟上胡乱散开时,楚昭昭最后—点清醒泯灭,她想坏了,中计了,要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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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之外,守门婢女谨遵晏乌的命令,没让外人进去。
只是很快有个轻佻声音传来。
“那位长乐公主呢?”
婢女抬头看清薛缙的脸,恭敬道:“世子,并未见过殿下。”
“你后面是什么?”
“是女眷内院,不便让外男入内,还请世子见谅。”
婢女不知薛缙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但公子发话不让人进去,她便只能守着。
余光瞥见—身霜白的陆大人随后而来,冷冷打量着此处。
陆永言身在刑部,薛缙贵为世子,—个两个都不是好打发的人。婢女头都在发晕,分秒必争想着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