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动了动,离开了。
楚昭昭天真以为自己霸道招数唬人,仰起漂亮颈项离场。
她知道还有很多人窃窃私语着看着她,旁边有胆大奴婢凑过来问要不要给楚莹点颜色看时,她也恶狠狠点头了,尽管她根本没听清那婢女说了些什么。
知遥欲言又止:“殿下…”
这引人入室下药的招数也太像个陷阱了。
楚昭昭凶巴巴开口:“知遥,你不必劝我,我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的。”
她想如果不是晏乌又病了来不了宣王府,她可以带着晏乌使唤他去吓唬楚莹的。
晏乌还是很好用的。楚昭昭这般想着,不知道他是染了个什么病到现在还没好,不会是上次真把他打坏了吧…
楚昭昭往后院走去,才穿过长廊被个婢女不小心泼了水,薄薄衣襟都湿了。
楚昭昭气得脸鼓起些,藕粉领口洇湿里头曼妙弧线—览无余,她还怎么继续走?
那婢女怯怯跪下,极力挽救:“殿下息怒,请恕奴婢带殿下去更衣…”
楚昭昭眉头不高兴拧着,让吓成鹌鹑的婢女带路。
宣王府不显山不露水园子却很大,岔路蜿蜒相似,嶙峋石竹绕过间她就已经分不大清楚路了。
好在后院宾客是有些的,也有见到楚昭昭对她行礼的。那婢女把楚昭昭带到厢房后行礼,瑟缩下:“殿下稍等,奴婢去替殿下拿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