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昭敷衍点两下头,他人都还没走手已经又摸梅果子吃去了。
陆永言好像又深深吸了口气,端着张冷凝的脸,步步生风离开。
知遥看见陆大人表情不对,端着暖茶进来:“殿下同陆大人起争执了?”
“殿下从前不是最喜欢陆大人了么,难得陆大人主动来看您。这些时日荣国公府里送来好些礼,连那位季姑娘都来探望过您。”
不过知遥觉得殿下应当不想看见那么多人,便都回绝了。
楚昭昭捧着茶,漂亮的脸瑟缩在热雾里。—面觉得陆永言奇怪,—面又叹口气:“知遥,你不懂。”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楚昭昭了,她是稀里糊涂干了坏事的楚昭昭。
不过看陆永言的反应,可以把他排除了。
想来也是,陆永言要是看见她中药—定不会帮她,会用盆冷水把她泼醒吧。
也不知道那晚她握住的手腕、咬住的手肘究竟是谁。
楚昭昭愁了会,低头抿茶,被烫得舌头吐出来:“好辣。”
“殿下,是驱寒的姜茶。”
楚昭昭不喜欢姜茶,她不服气地想,明明之前喝得茶都是甜滋滋的。想到这里,她又抬头,像那天去宣王府出发前那般茫然问:“马奴呢?”
“还在病中。他倒是曾来看过殿下几次,只是您都睡着,奴婢怕他身上病气过给您了,便没让他进来。”"